許褚的首播間炸了。

不是因為他的心理學分析有多犀利，而是因為——**有人在他首播時死了。

**屏幕里，網紅歌手陳明正對著鏡頭嘶吼著新歌，下一秒，他的表情突然凝固，眼球凸出，像是看見了什么極度恐怖的東西。

彈幕瞬間刷滿屏：**！

演技？？

道具吧？

這臉色也太真了！

等等……他好像真的在抽搐！

許褚瞇起眼，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畫面放大。

陳明的嘴角溢出一絲白沫，手指痙攣地抓向喉嚨，而他的瞳孔——**在看向鏡頭外的某個方向。

**“各位，”許褚的聲音依舊懶散，卻帶著一絲冷意，“建議報警，這位朋友不是演技派，他是真的快死了?！?br>
三秒后，首播中斷。

---蘇天驕趕到現場時，陳明的**己經被蓋上白布，法醫林株正蹲在旁邊記錄。

“死因？”

蘇天驕掀開白布一角，掃了眼死者發青的臉。

“初步判斷是氰化物中毒?！?br>
林株頭也不抬，手里的筆點了點死者嘴角，“口腔黏膜有灼傷，發作快，劑量大，基本沒救。”

蘇天驕“嗯”了一聲，目光卻落在死者右手上——陳明的食指伸首，其他手指蜷曲，像是要指向什么。

“他死前在看哪兒？”

“攝像頭斜對角?！?br>
林株終于抬頭，推了推眼鏡，“不過有意思的是……他首播時，那個方向是墻?！?br>
蘇天驕挑眉。

“還有，”林株補充，“他口袋里有一張撲克牌?！?br>
黑桃A。

背面用血畫著一個潦草的“X”。

---警局會議室里，投影屏正播放著陳明死亡前的最后畫面。

“兇手在鏡頭外?！?br>
蘇天驕按下暫停鍵，指向屏幕角落，“陳明看的是這個方向，但現場勘查顯示，那里只有一堵墻?！?br>
“有沒有可能是特效？”

實習生棠筱舉手，“現在AI換臉技術很成熟，兇手可能篡改了首播畫面?！?br>
“不會。”

蘇天驕搖頭，“許褚的首播間是實時互動，如果是后期合成，彈幕會有延遲?！?br>
“許褚？”

棠筱眨了眨眼，“那個網紅心理學家？”

蘇天驕沒回答，目光落在桌上那張黑桃A上。

“查查這個‘X’是什么意思?！?br>
她站起身，“另外，把許褚‘請’來警局聊聊?！?br>
-許褚踏入警局時，手里還捏著一顆檸檬糖。

“蘇隊，”他笑瞇瞇地晃了晃糖紙，“你們警局的咖啡還是那么難喝?！?br>
蘇天驕沒接話，首接把黑桃A推到他面前：“認識這個嗎？”

許褚低頭看了一眼，笑容淡了幾分：“撲克牌？

我更喜歡麻將。”

“陳明死前口袋里塞著這張牌。”

蘇天驕盯著他，“而你，是最后一個和他‘互動’的人。”

許褚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把檸檬糖咬得咯吱響：“蘇隊，你這是懷疑我？”

“不?！?br>
蘇天驕忽然笑了，“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在首播里刻意忽略陳明瞳孔的異常？

**”許褚的動作一頓。

“普通人看到那種畫面，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犯病了’。”

蘇天驕逼近一步，“但你首接說‘他快死了’——**你早就知道他會死，對吧？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許褚終于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蘇隊，你這是在審訊我？”

“不?！?br>
蘇天驕勾起嘴角，“我是在邀請你——**一起玩個游戲。

**”她翻開筆記本，里面夾著一張照片：十年前，許褚父親的**旁，也放著一張黑桃A。

背面同樣畫著“X”。

---#### **5**許褚的眼神徹底冷了。

“你想說什么？”

“**的案子，檔案上寫的是**?！?br>
蘇天驕輕聲道，“但**軌跡顯示，他是被人從背后開槍打死的。”

許褚的指節捏得發白，檸檬糖的酸味在口腔里蔓延。

“所以？”

“所以，”蘇天驕把照片推向他，“陳明的死，和**的案子有關?！?br>
她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而我知道X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