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苑清(音塵)猛然醒來,身邊坐著的人被嚇了一跳。
“二姐,你干嘛?
突然這么一下,真的會嚇死人的!”
寧芳念撅了撅嘴,又看向寧苑清埋怨道。
對面坐著的寧菇蘭調侃道:“阿念真是越發膽小咯,小時候啊,阿念還會帶頭去捉弄嬤嬤呢!”
旁邊的莫笙笑著附和:“就是啊。
我找阿苑的時候都看到阿念在那玩,那膽子,我都比不上。”
“大姐,真的啊?
她這不比我還鬧騰!
一天到晚還說我?”
寧溪一臉得意。
寧芳念看著寧溪那欠打的模樣,“慈祥”地笑著說:“我可愛的寧溪,你過來。”
寧溪應了一聲,走了過去,一臉天真。
“怎么了,姐?”
寧芳念趁機揪起他的耳朵,說:“寧溪,你長膽子了啊,敢這么說你姐,不想活了?”
寧林痛苦地哀求著:“姐,姐,你快放開…放開,很痛啊!”
寧苑清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疑惑……她,這是在哪兒?
瞬間,什么都明白過來。
寧苑清笑著說:“好啦,三妹妹就放開二弟吧。”
寧菇蘭問道:“二妹妹,你剛剛怎么突然睡著了?
我們叫了你好久都沒起來。”
寧芳念放開寧溪,在旁邊附和道:“就是啊二姐,你平時也不會睡午覺的,怎么今天我們聊著聊著,你就睡了?”
寧苑清回憶了一下:“可能是昨天去那么遠的地方給你們摘桃花回來做餅吃,有點累了。”
寧芳念一臉心疼,莫笙笑道:“那你還說今天要再弄一次?”
“那不是大姐明天早上就回那什么白府了,莫笙兄長后天就出征了,二姐肯定是餞行啊!”
寧溪做出“我最聰明”的模樣說著。
寧苑清點點頭。
“還真讓這小子猜對了。”
寧芳念嘀咕著。
聊了半個時辰,寧苑清出門了,寧芳念送莫笙離開。
寧苑清坐著馬車去靈沁山。
在路上,她一首盤算著時間,感覺哪里怪怪的,就像自己并不屬于這里一般,但又有所有的記憶與感受。
過了些時候,到了靈沁山。
寧苑清下車拿著小籃子,進了桃林。
桃林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林中忽的有了琴聲,悠揚聲響。
寧苑清尋著琴聲走去。
桃林中心的湖泊旁,一雙狹長清秀的眼睛,微微上翹的眼尾,如同一幅唯美的水墨畫。
亭中人死死盯著寧苑清來的方向,就如同他知那里會出現人,一個他認識的人……一襲白衣,如墨長發隨風飄。
在桃樹遮擋下隱隱若現的身影,依舊給人一種清冷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情,仿佛山巔之雪,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
寧苑清到了亭前,站著。
他終于又看到了她。
他的嘴角輕輕上揚,泛起一絲淺淺的微笑,那是如此的溫柔,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溫和了許多。
寧苑清被他的眼睛盯得受不了。
這人很奇怪誒,看著我做干什么?
“你是誰?”
她皺著眉,望著他,似乎想要從他的笑中找尋什么。
但是,那男子的笑里的意味……沒有敵意,更可以說是…柔情似水?
男子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溫柔的說:“我姓,魏。”
寧苑清臉色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