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外,寒風蕭瑟,一個年老的馬夫趕著車,此時不過農歷九月,天上卻下起了雪。
馬夫不時**手,嘴里喃喃著“今年這天真奇怪,不過才九月,竟下起了雪,真是怪了,難不成,那傳言竟是真的。”
他有些驚恐地望向車內,剛想再說下去。
車內的老婦趕忙打斷了他“什么傳言,你莫要再胡說,但凡敢再亂嚼舌根,我回去立馬稟明了老**,把你發賣了。”
那馬夫聞言,趕緊閉上了嘴,腦袋一縮,更加賣力地抽打著馬鞭。
那老婦的身旁,坐著一個少女,一身素色衣裳,閉著眼睛,正在休息,兩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只是全然未把它放在心上。
她緩緩睜開眼睛,輕輕撫開簾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城墻,城墻上寫著偌大的兩個字,金陵,“十二年了,我終于回來了。”
少女在心里默默說道,她的思緒回到了十二年前。
那時的她,有父母、兄長的疼愛,上元佳節,一家人登上金陵城頭,放飛孔明燈。
現如今,再次回到這里,卻只剩下她一個人。
“二小姐,外面風大,您趕緊放下簾子,可別讓這風灌進來。”
陪同的老婦關切地說道,她姓崔,是崔老太君的陪嫁丫頭,跟在崔老太君身邊幾十年,府里的人都叫她崔嬤嬤。
“我知道了,崔嬤嬤,太久沒有回來,一時之間,有些”少女欲言又止。
“二小姐,您受苦了。”
崔嬤嬤心疼地拉著她的手,“這些年,老太君一首念著您,誰曾想,她們竟如此大膽。”
話未說完,崔嬤嬤眼淚開始不自覺地往下流,“好在二小姐您福大命大,活著回來了,往后,有老**做主,那些殺千刀的,必定不敢再欺負你。”
少女摸了摸手里的佛珠,閉上眼,在心里默念起了往生咒。
不遠處,幾個人騎著快馬奔來,為首的一人邊騎著快馬邊喊“襄王回京,閑人避讓。”
馬夫識趣地把馬車往路邊趕,給襄王的人讓出一條道來,那少女通過車窗,眼神正好與襄王相對,襄王瞥了一眼,立馬又駕著馬朝金陵城奔去。
“那位是陛下的五皇子,襄州郡王。”
崔嬤嬤向那少女介紹道“這些年一首在外打仗,似是這段時間才被召回京來。
這些年,一首不受重視,以至于過了弱冠之年,身邊連個貼心的人都沒有。”
“冷面閻羅蕭承璟。”
那少女說道。
“不成想二小姐遠在瓜洲,也聽過冷面閻羅的名號。
是啊,因為這名號,京城的貴女都躲著他、避著他,就怕嫁了這么個冷心冷面的郎君。”
崔嬤嬤又說道,深宅婦人關心的向來就是這些。
馬車在一處高大氣派的府邸門口停下,那府門上赫然寫著兩個字孟府,這便是當朝吏部尚書的府邸。
要說這孟府,起初也只是臨安一個小門小戶,祖上做些小生意,雖不說大富大貴,也能勉強支撐溫飽。
到了孟尚書孟之敬太祖父那一輩,逐漸感受到讀書的重要性,便在族中辦了家學。
孟之敬的父親中過秀才,又娶了崔氏一個旁支的庶女。
孟之敬是家族第一個新科狀元,經過數年歷練,如今己是吏部尚書,可以說,孟府的興衰全系于其一人之身。
馬夫勒住馬,停好車后前去叫門,只見那大門紋絲不動,門內的人一點回聲也沒有。
崔嬤嬤有些生氣“這二小姐回府,怎么也沒人前來迎接,不迎接就算了,大門緊閉又是幾個意思。”
那少女卻異常淡定,她早就知道,此次**,不可能會一帆風順,這孟府,更是龍潭虎穴。
整個孟府,沒人想要她回來,除了崔老太君。
十二年前,年僅五歲的孟晚清被人批命,稱其為赤腳鬼轉世,會給家里帶來災禍。
全家人為了避禍,把她扔到鄉下的莊子去養,十二年來,對她不聞不問,仿佛就沒有她這個人一樣。
以至于,她在十歲那年,被人拐到極北苦寒之地,也無人知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馬夫叫了半天,門內絲毫沒人回應,崔嬤嬤嘆了口氣“走后門。”
馬夫聞言,又回到馬車上,他揮舞著手里的馬鞭,一臉不悅,嘴里喃喃道“可不是馱了個**。”
馬車在孟府后門停了下來,崔嬤嬤一臉歉意“二小姐,只好委屈您走小門了。”
那少女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不打緊。”
她心里默念道“不管他們愿不愿意,我都回來了。
那些把你我送入地獄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vans”的都市小說,《貴女回府》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黎姝秦柔,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金陵城外,寒風蕭瑟,一個年老的馬夫趕著車,此時不過農歷九月,天上卻下起了雪。馬夫不時搓著手,嘴里喃喃著“今年這天真奇怪,不過才九月,竟下起了雪,真是怪了,難不成,那傳言竟是真的。”他有些驚恐地望向車內,剛想再說下去。車內的老婦趕忙打斷了他“什么傳言,你莫要再胡說,但凡敢再亂嚼舌根,我回去立馬稟明了老太太,把你發賣了。”那馬夫聞言,趕緊閉上了嘴,腦袋一縮,更加賣力地抽打著馬鞭。那老婦的身旁,坐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