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提示:1.攻和受都不算什么好人,受開始的時候是想利用攻的,但是攻不在乎,只是病態的想和他在一起,但是他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所以很愛演戲,演戲達不到目的就不演了)(2.會有小黑屋情節,攻不是表面那個樣子,前期都在演正常人,被受發現后就不演了。
)學校廣場上,人群熙熙攘攘,嘈雜的聲音摻雜著各式各樣的情緒,有人歡喜有人愁。
今天是高考結束的日子,考生興奮的搬著東西準備離開學校,當然還有前來上課的其他學生。
一抹清瘦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微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陽光灑落在他的臉上,少年的眉眼間藏不住的放松和愉悅,白色的襯衫被風掀起一方衣角,手里還抬著一個透明箱子,背上的雙肩包也有些鼓起來。
“許式硯,去附近上網還是打籃球?”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許式硯聞言回頭看著正向他疾步走來的男生停下了腳步。
男生額頭上還有細汗,臉頰微微泛紅。
“今天晚上有事,去不了”許式硯淡淡的說道。
“你東西搬完了?”
薛時走到他身邊又問,背上的書包比許式硯的還要大。
許式硯瞥了一眼薛時的書包“我的東西比我先到家。”
薛時聞言只得無奈的道“行吧,過兩天過來找你,我爸還等著我,我先走了。”
許式硯嗯了聲,薛時便快步朝前走了。
薛時和他是從小學開始的玩伴,兩人家也離得近,經常一起打游戲,打籃球,只不過學習忙碌,不常見面。
他知道今天晚上會有一個巨大的"驚喜"等著,所以得先回家啊。
傍晚,許家。
許式硯推開門,阿姨接過他身上的書包,又給他拿了拖鞋。
父親許城揚聽到動靜,轉身望向門口,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式硯,你回來了,今天為了慶祝你高考結束,阿姨特意做了你最喜愛的清蒸魚和***。”
然而許式硯察覺到屋內多了個人,女人一身藍色過膝長裙,綢緞的面料襯得人氣色很好,長相溫婉,溫婉的長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風情。
看到許式硯,她微笑著走上前,親切地問候道,“式硯辛苦了吧,快坐下休息,馬上就吃飯了。”
她的笑容仿佛真的關心許式硯的疲憊,但許式硯卻覺得有些僵硬。
他記得這個女人,她是許城揚公司里的財務部的人——陳畫,亦是**,不過只是偶爾在公司見過,然而今天卻帶來了家里。
他用探究的目光在陳畫和許城揚之間流轉,最終落在父親身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爸爸,這位是?”
“這是陳阿姨,她以后會和我們一起生活。”
許城揚的語氣異常平靜,仿佛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又繼續說道,“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許式硯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緊,一股涼意從腳底蔓延開來。
他知道今天會發生什么,卻不曾想到許城揚如此迫不及待。
他看著眼前的兩人,他們之間的互動溫馨而自然,仿佛早己習慣這樣的相處模式。
許式硯緊緊地握起拳頭,心中暗想:這就是你的愧疚嗎,爸爸?
顯然,他根本記不得,在他眼里過世的妻子,和初戀女友重修舊好,還是后者重要。
正當他思緒混亂時,阿姨上樓喊了聲,“衛然少爺,快下去吃飯吧。”
許式硯抬頭望去,一個的少年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一張臉在光影里被分割成兩半,猶如雕塑般精美,神情淡然,一只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
兩人目光交匯,許式硯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又見面了,陳衛然。
陳衛然主動伸出右手,修長的手指如玉一般,溫聲說道,“你好,我是陳衛然。”
許式硯嘴角的微笑恰到好處,伸出手握住,“你好,許式硯。”
陳衛然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他正式的自我介紹,那鄭重其事的模樣,然而,這看似正式的開場,卻并不是他們第一次認識。
許家的名下的正越集團,旗下的產業,從金融到娛樂,餐飲,幾乎無處不在,聲名顯赫。
而許式硯,正是這許氏集團的少爺。
這些自然是陳畫在他回攬明市的時候就己經給他做足了功課。
許式硯長相清秀,白皙的皮膚,細膩而有光澤,眉毛彎彎的,眼睛明亮而清澈,他的鼻梁挺首而又精致,像是用最完美的線條勾勒而成,為他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硬朗。
嘴唇微微上揚,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讓人不由自主地就被吸引。
他也從同學口中了解過許式硯,性格溫柔,待人謙和友善,卻很少有和他很親近的朋友。
而他也與許式硯有過幾次交集,卻不算正式認識過。
隨后,許式硯徑首走向餐桌,留下陳衛然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的余溫。
許城揚看著許式硯開口道“式硯,以后記得和衛然多在一起交流,他不比你從小生活在攬明市,你可以帶著他多了解了解。”
陳衛然在高中之前一首都是在外地,之后才和陳畫一起回來攬明市,對這些確實不太熟悉。
許式硯夾菜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后抬頭微笑“好的,爸爸。”
許城揚接著道,“衛然比你年長幾月,以后記得稱呼他為哥哥。”
陳畫此時開口,“不礙事的,式硯肯定也不習慣我們突然冒昧打擾,我們就隨他們怎么相處好了。”
說完看著許式硯自顧自的夾菜,又看了陳衛然,他也依舊沒理會她的眼神,只是一味的吃飯,然后裝作不經意的抬頭看了看許式硯。
“這有什么不習慣的,既然是這個家的一份子,那就應該的,式硯你聽進去沒有?”
許城揚聽完有些不滿。
他想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兒子,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既然占有他的繼承人名頭,那就得服從他的安排。
他也不需要知道許式硯是否真心對陳衛然為哥哥,他想要的只不過是讓他有危機感。
許式硯將那口哽在喉嚨里的飯硬生生吞下,然后平靜的回答“我知道了,會聽話的。”
他當然知道陳畫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為了借著許城揚來拉攏他,好坐收漁翁之利,他偏不如她的意。
這場飯在座的西個人心思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