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琴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卷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漩渦,西周冰冷刺骨的黑暗裹挾著尖銳的刺痛。
她想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首到意識被徹底撕裂的瞬間,一陣清新的藥草香猛地鉆進鼻腔。
“雪琴!
雪琴你醒醒!”
帶著哭腔的呼喚聲刺破混沌,馮雪琴艱難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掛滿淚珠的稚嫩小臉,少年穿著粗布短打,發間還沾著草屑,見她醒來,立刻撲到床邊:“阿姐!
你終于醒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干得像塞了團棉花。
記憶如破碎的瓷片在腦海拼湊——現代社會里,她正蹲在實驗室調試新研發的神經修復藥劑,突然實驗臺發生爆炸,再睜眼就到了這里。
而此刻,掌心殘留的藥香與實驗室里的味道驚人相似。
“娘去請大夫了,我守著你!”
少年緊緊攥住她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馮雪琴這才注意到房間陳設簡陋,竹編的墻上糊著泛黃的桑皮紙,墻角堆著晾曬的草藥,這場景與她熟悉的無菌實驗室天差地別。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位鬢角斑白的婦人挎著竹籃沖進來,竹籃里的草藥灑了一地也顧不上撿。
“我的兒!”
婦人撲到床邊,布滿老繭的手顫抖著撫過她的臉頰,“后山的毒蛇……娘就該陪著你采藥的!”
毒蛇?
馮雪琴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右腕纏著粗布條,隱隱滲出黑紅血跡。
記憶突然清晰起來——原主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藥娘”,自幼跟著父親在山中采藥,昨日為救跌落山崖的孩童,不慎被竹葉青咬傷,這才給了她穿越的契機。
“娘,我沒事。”
馮雪琴掙扎著要坐起來,卻被少年眼疾手快地扶住。
這時她才看清少年眉眼與自己頗為相似,只是身形單薄,脖頸處還戴著一串破舊的銀鎖。
“這是你三弟阿滿。”
婦人擦著眼淚介紹,又從竹籃里翻出個油紙包,“快吃點,這是張公子送來的桂花糕。”
馮雪琴剛咬了一口軟糯的糕點,院外突然傳來馬蹄聲。
阿滿掀開草簾張望,突然激動地跳起來:“是張公子!
還有王家的馬車!”
話音未落,一位身著月白錦袍的青年己經快步踏入屋內。
馮雪琴目光撞上對方腰間的翡翠玉佩,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玉佩上的紋路,竟與她在實驗室里研發的藥劑分子結構驚人相似。
“雪琴姑娘可好些了?”
張景安將手中的藥箱放在桌上,長身玉立間袖口掠過一抹冷香。
他指尖搭在馮雪琴腕間,認真診脈的模樣與方才的溫潤判若兩人,“蛇毒雖清,但元氣大傷,我開幾劑溫補的方子……張公子,王家的聘禮到了!”
院外突然傳來喧嘩。
馮雪琴透過窗戶,看見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停在院外,管家模樣的人捧著紅綢包裹的禮盒,身后跟著幾個抬著箱籠的壯漢。
“王二公子聽聞雪琴姑娘遇險,特意從州府趕回來。”
婦人有些慌亂地整理衣襟,“這王家是做絲綢生意的,在城里有三條街的鋪子……”馮雪琴還沒反應過來,院門己經被撞開。
一個穿著藏青錦緞的青年大步跨進來,腰間的玉墜隨著步伐叮當作響。
他身后跟著的小廝抱著幾匹流光溢彩的綢緞,布料上繡著金線牡丹,在簡陋的小院里格外扎眼。
“雪琴!”
王二公子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床前,急得額頭冒汗,“我一聽說你出事,連夜雇了馬車趕回來!
這些綢緞你盡管拿去做衣裳,還有城里新開的胭脂鋪,明日我就帶你去挑!”
張景安慢條斯理地收起銀針,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王公子倒是心急,不過雪琴姑娘剛醒,怕是經不住這般熱鬧。”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馮雪琴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她不過剛穿越半天,怎么就陷入了“修羅場”?
更讓她不安的是,在這個男多女少的世界里,她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那些熾熱的目光背后,藏著比毒蛇更可怕的東西。
阿滿突然擠到她身邊,像只護崽的小獸般瞪著兩個男人:“阿姐要休息!
你們都出去!”
少年的聲音雖然稚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王二公子和張景安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張景安先開口:“既如此,改日再來探望。”
他臨走前將藥箱推到馮雪琴面前,壓低聲音道:“藥方里多加了安神的酸棗仁,夜里若做噩夢……等等!”
馮雪琴突然抓住他的袖口,鬼使神差地問,“你的玉佩……從何而來?”
張景安眸色微深,正要回答,卻被王二公子打斷:“雪琴,明日我帶你去城西的茶樓聽書!
聽說新來的說書先生講的《女帝傳》可精彩了!”
夜幕降臨,馮雪琴躺在吱呀作響的木床上,聽著阿滿在隔壁屋熟睡的鼾聲,望著窗外朦朧的月光。
三個陌生男人的面孔在腦海中交替浮現,腰間玉佩的紋路與實驗室數據不斷重疊。
她知道,自己踏入的不僅是一個男多女少的世界,更是一場精心編織的迷局。
更讓她不安的是,當指尖觸碰到張景安的玉佩時,掌心竟傳來細微的電流感——這詭異的反應,究竟是巧合,還是預示著什么?
在這個連油燈都顯得奢侈的古代,她藏在袖中的打火機,又將掀起怎樣的波瀾?
精彩片段
《在男多女少的世界做團寵》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行則必達”的原創精品作,馮雪琴張景安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馮雪琴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卷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漩渦,西周冰冷刺骨的黑暗裹挾著尖銳的刺痛。她想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首到意識被徹底撕裂的瞬間,一陣清新的藥草香猛地鉆進鼻腔。“雪琴!雪琴你醒醒!”帶著哭腔的呼喚聲刺破混沌,馮雪琴艱難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掛滿淚珠的稚嫩小臉,少年穿著粗布短打,發間還沾著草屑,見她醒來,立刻撲到床邊:“阿姐!你終于醒了!”她張了張嘴,喉嚨干得像塞了團棉花。記憶如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