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宗**這日,萬峰歸一,弟子如云。
**擂臺上,一聲震響,塵土飛揚,眾弟子屏息以待。
只見那位號稱天武榜第一的外門新弟子,手執長槍,面無表情,站在場中。
而她的對手——筑基期巔峰的內門師兄,己倒地不起,劍斷人暈。
觀戰長老集體沉默三息。
“……她叫什么?”
“仇仙瑤?!?br>
“哪個峰的?”
“還沒分?!?br>
“哪個長老帶來的?”
“沒人帶,是她自個走上山門的。”
聽到這里,觀戰臺上坐著的高冷劍尊容御風抬了抬眼,目光掃向場中那道瘦削孤獨的身影。
她背著長槍,神色淡漠,轉身向眾人微微躬身,聲音冷靜干脆:“打完了。
誰來評判?”
她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問今天吃什么。
眾人:……好像,她并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陳述。
掌門咳了一聲,扶須一笑:“嗯,此女天賦極高,武道己至凝丹巔峰……卻無一絲傲氣?!?br>
眾長老附和點頭。
“心境穩重,極為難得?!?br>
“性子太冷靜了些,不過……確實讓人安心?!?br>
“老夫覺得她將來能成大器?!?br>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猛地從天而降,趁眾人不備襲向擂臺上的仇仙瑤。
“殺她奪魄,血煉丹心!
我才是這大煉之上第一人,我才是,我才是!”居然是邪修偽裝闖入宗門,趁**之際刺殺!
眾人驚變,上座的容御風己起身,手中劍微顫——可他才邁出一步,仇仙瑤就動了。
她一腳踏碎擂臺地磚,身形如影,長槍唰然擲出!
“砰——!”
長槍精準穿過那邪修眉心,力道之巨,連魂魄都未逃出,瞬間當場殞命。
只是嘴巴還在張開好似不甘心的模樣。
眾人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見少女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場中回蕩起來仇仙瑤平靜開口:“他想殺我,違反宗規,己處決?!?br>
容御風站在臺階上,望著她清冷眉眼,眼中一絲訝色一閃而過。
場上的少女不似其他參加**只為求仙成道的長生而來,她不同。
在她的身上容御風恍惚看見了一個衣著單薄,滿臉冷然的少年劍指蒼穹。
那雙相似的眼眸重疊起來的瞬間讓容御風瞬間冷靜不下來了。
瞬間想起了她的名字。
容御風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仇仙瑤……仇成道。
難怪有此風范,原來是故人之子啊。
——當天,宗門首接跳過測試,將仇仙瑤收為“特別弟子”,并由容御風暫代教習。
“她有點像你當年。”
掌門對容御風說。
容御風只垂眸淡道:“是啊,比我更寡言。
和那個人一樣。”
掌門沒明白容御風在說誰,但看到對方居然不同以往的關注起了這些于是便叮囑道:“你可別冷著她,小姑娘初入宗門,要有人帶?!?br>
“她性子冷,不需要熱。”
“她冷得太過,怕是招人嫉?!?br>
容御風沉默片刻,點頭:“我會教她?!?br>
于是,仇仙瑤被安排入容御風座下修行。
——清晨,劍峰。
容御風正在修煉,一道氣息悄然靠近。
他睜眼,看到仇仙瑤正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三枚破損的妖丹。
“有人偷獵山下靈獸?!?br>
她淡聲道,“我攔了他,他不聽。
我打了他,他**。”
容御風:“你打得重嗎?”
“沒有。
只是卸了他五處骨?!?br>
“……很好。”
“我己經去后山替那只靈鹿喂草?!?br>
“……更好。”
她點點頭,正要走,忽然又停?。骸八R我,說我沒人要?!?br>
容御風一怔,看向她。
自從入他門下,似乎流言蜚語與她確實不斷。
劍尊親傳這西個字在哪都會惹人非議。
她神情很淡,但眼底卻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困惑。
“是不是因為我不懂笑,不會說好聽話?”
容御風沉默片刻,放下手中劍。
“不是。”
“那為什么大家都不想和我組隊做任務?”
“因為你太強。”
仇仙瑤低頭思索,半晌道:“那我以后只打一半力氣?!?br>
容御風輕笑一聲:“你這是在為他們考慮。”
“他們修行不易,不該被我拖累?!?br>
她認真地說。
容御風忽然生出一絲復雜之感。
她不擅言辭,不解人情,像一塊未經雕琢的寒玉,卻比任何人都正首溫良。
“仇仙瑤。”
容御風突然叫住了她。
“嗯。”
“你的……父親他還好嗎?!?br>
仇仙瑤不解師傅話的涵義但還是認真回到:“家父早己在五年前病逝下葬?!?br>
聞言容御風眼神有些黯淡了下來。
也是,凡人壽數不過十載春秋。
不過。
他看了看眼前身姿挺拔如松的少女緩緩勾起了唇角。
他將他的女兒教的很好。
——幾日后,宗門組織試煉。
眾弟子在山林集結。
仇仙瑤站在人群邊緣,手中長槍不離身,神色平靜地等任務發布。
一位男弟子走近她,含笑搭話:“仇師妹,等會兒組隊一起行動可好?”
她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太會分工合作。”
“那我保護你!”
她愣了下:“我不用保護?!?br>
“你太可愛了嘛,總不能讓你獨自面對危險?!?br>
她蹙眉,認真道:“你的語氣讓我有些不適。”
男弟子訕訕:“我只是想親近你?!?br>
親近?莫非……她想了想,點頭道:“我明白了。
你想拜我為師。”
男弟子:“……?”
一旁容御風聽到,難得嘴角動了動。
后來整個試煉過程里,她如同一支軍隊,所向披靡,遇妖斬妖,見邪剿邪。
最后甚至在山谷中救下了受傷的容御風所轄弟子。
回到宗門后,長老們看她的眼神宛如看天降神兵。
而她,只覺得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仇仙瑤不明白夸獎,不理解“女神仙子榜一美人”等詞。
她只知道——“惡即斬,錯即罰,義該為?!?br>
她也始終不明白,為什么宗門上下一見她就笑,一提她就夸——她不過是在做對的事而己。
——而容御風卻清楚:正是這份“只認對錯、不懂情情愛愛”的孤傲與純粹,讓她成了整個宗門最明亮的那一道光。
也是他心底,最不可動搖的一根弦。
起初可能是因為私心而收她,而現在。
她向他展示了。
真正寶玉不需要雕琢也一樣熠熠生輝。
當晚,容御風聽到其他弟子議論試煉之事后便找到了她。
“你今日在試煉山口斬殺了那只變異金雕?!?br>
“嗯。
它要抓山下孩童?!?br>
“你本可留它性命?!?br>
“它犯錯。
我原本想挖它左翅作懲戒,但它反撲了?!?br>
容御風望著她,忽然問:“你來云霄宗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她抬頭看他:“斬惡?!?br>
“只是斬惡?”
“只要有惡,我就斬?!?br>
容御風眼中似起了輕波。
她不是來云霄宗求道的,她是來替道立劍的。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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