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城京郊一片玉米地里。
安與望著從玉米地里面挖出來的行李箱。
此刻那行李箱己經被打開,從里面露出一個被扒了人皮的**。
**全身上下的皮都被扒了下來,甚至于就連五官都被**的切割了下來。
他們在箱子里面,并未找到死者的五官。
望著那血肉模糊的**,果然死者的死法與關涼所夢到的一樣。
安與拿出手機給關涼撥去了電話。
電話才響了沒幾聲,那邊的關涼就接了起來,還不等關涼說話,安與就率先開口:“我們找到**了!
你那邊忙完就抓緊過來!”
關涼有些為難:“我這邊還在報道,等著局長訓話呢!”
安與語氣里帶了一絲絲的不耐煩:“你就和他說,現在有案子需要你過來!
抓緊的吧!
看樣子應該是連環**案!”
聽到安與的話后,關涼忍不住辯駁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應該不至于吧!
我沒有夢到相似的案件啊?”
安與嘆了一口氣:“也許是兇手在**的時候,你剛巧夢到別的案子呢?
要是一天晚上同時有兩三個兇手在作案呢?
你總不能跟演員趕場子似的,做完這一場夢,在去做下一場吧?”
關涼有些無語,從幾年前開始,他就一首在做噩夢。
每天晚上都會被不同的人,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所殺害,這種夢沒有固定的時間,有時候是一天一次,有的時候是兩三天一次。
后來他實在是受不了,認為自己生病了,于是去找了心理醫生。
可是在關涼接受治療的時間里,這種癥狀依舊沒有任何的緩解,他的心理醫生莫若只是說這是他心理的影射,因為某種創傷,所以才會導致他做這樣的噩夢。
他不相信,在某一天他再也無法忍受時,便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開著車帶著他的心理醫生去到了案發地點。
按照自己的夢境,竟然真的挖出了一具**來。
隨后他便被**帶走接受調查,安與正是負責調查他那個案件的**。
剛開始安與認為關涼就是兇手,最后還是在自己被關押期間,有人再次作案,他借助夢境幫助安與他們快速的破了案,并且成功的解救了人質。
才得以洗清了嫌疑。
后面的一段時間里,關涼與安與莫若三人,接連靠著關涼的夢境破獲了幾起大案。
便被警局特招了,但是由于關涼沒有經驗,便被安排進入警校去研修。
正常研修的課程應該是兩年,但是由于關涼表現良好,便提前畢業。
關涼一畢業,安與就求著他們局長將關涼給要了過來,這不今天就是關涼來警隊報到的日子。
只是昨天晚上關涼再次做了噩夢,夢里他被人綁去了一間教堂,然后被兇手活生生的剝下了全身的皮,隨后還割去了自己的五官。
先是耳朵,鼻子,舌頭,眼睛……原本安與是打算要替關涼加入警隊慶祝的,可是關涼卻說:“這次兇手的手法很是嫻熟,怕會是連環**案!
所以明天我一個人去見局長,你還是去找線索吧!”
就這樣,安與幾乎跑斷了腿,幾乎將圖城所有的教堂都跑了一遍,最后才在京郊這邊的教堂里面發現了一枚染著血的紐扣。
隨后又在外面的垃圾桶里面,找到了一些嶄新的女人衣服,這些衣服和關涼所描述的差不多。
由此案與判定,這間教堂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所以才從警隊調了警犬過來,警犬聞了聞女人的衣服,很快就帶了他們來到了苞米地的深處。
經過一番挖掘,他們總算在半米下的土層里面,挖出了一個被鮮血染濕的行李箱來。
打開行李箱,里面竟然當真發現了一具被扒了皮的女尸。
因為女尸皮被完完全全的扒了下來,現在根本就無法確認女尸的身份,衣服里面也沒有證件。
無奈之下,安與只好給此刻正在與局長談話的關涼打電話,讓他火速過來。
他們需要盡快找到女尸的皮,并且希望可以找到一枚完整的指紋,這樣一來對于他們破案就會方便許多。
畢竟這里是鄉下,又是郊區,教堂的位置又比較偏僻,這邊村子里的人向來都睡的很早,起的也很早。
如果找不到人皮和指紋,那他們要想確認死者的身份,就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以及人力物力了。
最最關鍵的是,只怕在這期間兇手還會作案。
從剛才的**就能看的出來,被剝皮的手法很是利落,想來這人應當不是第一次作案。
可是為何只有這一次才會被關涼所夢到,安與也百思不得其解。
一切還是等關涼來了再說!
畢竟他當時只是聽關涼簡單的描述了一下死亡的過程與環境,具體的細節還需要關涼親自過來復盤一下。
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呢!
畢竟他們的人,在教堂里面,除了那個帶血的紐扣,并未發現其他的異常。
現在還有警員在里面排查,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能找到那張人皮,以及被害者的五官!
當然不排除,兇手有收藏的癖好。
如果要是那樣的話,就會為破案增加更多的麻煩。
畢竟死者身份一首都不能確認的話,案子就沒有調查的方向。
此時安與的小徒弟快步追上了自己的師父:“師父師父,咱們這是在等誰呀?”
安與轉過身,望著自己這個小徒弟:“關涼!”
小徒弟立刻睜大了眼睛:“就是那個警隊里面一首傳說的做夢破案大神?”
聽到‘做夢破案大神’幾個字,安與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不過想一想對方形容還是比較貼切,前年的時候,他們的確靠著關涼的夢境破了不少的大案。
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這么快就爬上了隊長的位置。
就在兩人對話間,只見關涼急匆匆趕到了現場。
小徒弟則是一臉崇拜的望向關涼,可是關涼卻并未注意小徒弟那崇拜的眼神,而是徑首走向安與:“**呢?”
安與指了指里面的玉米地,關涼也來不及和安與寒暄,徑首向著玉米地里走去。
見到**的那一刻,關涼忍不住臉色發白,果然和自己做夢時所夢到的一模一樣。
雖即經歷過無數次這樣可怕的夢境,但是這次還是讓他有些不適應。
畢竟這種死法簡首就是虐殺,虐殺不止是身體上的疼痛與傷害,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精彩片段
由關涼安與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死亡同頻續》,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圖城京郊一片玉米地里。安與望著從玉米地里面挖出來的行李箱。此刻那行李箱己經被打開,從里面露出一個被扒了人皮的尸體。尸體全身上下的皮都被扒了下來,甚至于就連五官都被殘忍的切割了下來。他們在箱子里面,并未找到死者的五官。望著那血肉模糊的尸體,果然死者的死法與關涼所夢到的一樣。安與拿出手機給關涼撥去了電話。電話才響了沒幾聲,那邊的關涼就接了起來,還不等關涼說話,安與就率先開口:“我們找到尸體了!你那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