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雨燈窗 漼城舊院
和我的判官老婆說去吧
七月十五，漼城。
淅淅瀝瀝的秋雨下在這邊陲小城，入秋的涼意更被恣意散在城內西處。
小城一側的半山腰上有一座被人稱道的院子，名為陰陽院。
原本只是個靈脈盡無，無法修行的白家庶子居住的無名小院，卻不知被誰傳出那庶子經常沒日沒夜的對著空氣說話，至于是真是假，也不得而知。
“你個挨千刀的小子！
耳聾了還是怎么的！
都不知道給老娘開門！”
一個身段豐腴的婦人帶著幾個下人粗暴推開院門，看著院子里正在清掃著落葉的白霜，沒給一點好臉色。
“三娘大早上來我這做什么？”
白霜沒有在意婦人不悅的神色，依舊掃著地，語氣平靜。
自從白霜穿越到這大康王朝后，受到的冷眼和閑言碎語可比剛剛受到的多得多。
不為其他，是因為他真的能見到鬼！
而且還能和鬼聊天。
“要不是今天是你生辰，我怎會被老爺叫來你這晦氣地方！
把東西放下來我們立刻走！
老娘一眼都不想見到他！”
婦人見白霜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斷指使搬著東西的下人。
白霜看著下人進進出出從馬車上搬著箱子放在院子地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父親將平常家里用不著的東西全塞箱子里搬到他這。
“真是把我這當垃圾堆了。”
婦人看著下人搬完，冷哼一聲立刻轉身向院外走出。
“夫人，那小子的眼睛看起來更詭異了。”
“閉嘴！
要不是他這陰陽眼，我們白家能被全城人指指點點！”
夫人聽到這話，反手一巴掌扇在那下人的臉上。
“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下場可不止這樣！”
白霜聽著院門外的吵罵聲逐漸遠去，不禁輕笑一聲，掃完落葉后才對著院內的箱子走去。
只是打開一個，白霜就將他們一個個推到角落，不再看任何一眼。
叩叩叩！
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再次響起，白霜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小霜！
快開門！”
門外老人聲音響起。
白霜剛想走去，就見老人急匆匆推開院門。
“爺爺怎么了？
先坐下喝口水？”
白霜看著老人一臉急切的樣子，白霜心里也有了推測。
“小蕊她好像中邪了！
現在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不要急，我這就下山。”
白霜似乎預料到了這情況，嘴上說的平靜，腳步卻是一點不含糊。
白霜和老人一路走下山去倒是不覺有他，反而山腰上其他人家見到這兩人紛紛避而不及，回應他們的只有關門聲。
“小蕊是什么時候中邪的？”
白霜沒有在意路上他人的反應，反倒對走在后面一臉憤懣的老人問道。
“約莫是昨天晚上，小蕊就突然開始高燒不止，我給她喂了藥，后半夜突然開始胡言亂語，一摸額頭，燒也沒退！
這才今天早上從山腳上來。”
老頭本就有些跟不上白霜的步伐，一邊走一邊說話更是喘的不行。
“這樣，我先下山去看看小蕊，爺爺你慢慢走過來。”
白霜皺著眉頭，心里想著小蕊平常和他嬉鬧的場景，腳步不由加快幾分。
老人看著先行下山的白霜，喘了好幾口氣，摸了摸衣服口袋，才繼續跟著白霜的步伐。
秋雨依舊下著，雖然細，但也在白霜的衣服慢慢上氤氳出了水跡。
“小蕊！
小蕊！”
白霜微微喘著氣來到山腳下老人房屋前，開始叩門。
卻沒想到手剛拍到門上，就聽見嘰嘎嘰嘎的聲音。
白霜暗叫不對，門沒有關！
老人不可能找他時不關門！
這時候也不管其他，只見他沖進屋內，一個勁地喊著女孩名字。
屋內沒人！
只有一只鬼！
只是這鬼生的倒是好看，雖是看不清她的本來的樣貌，但就算模糊，似乎也能一窺出容貌。
那鬼躺在床上，一臉愜意。
看見白霜沖進屋內才著急忙慌坐了起來，臉上似乎有些歉意。
“阿竹！
我就知道是你！”
名叫阿竹的那只鬼看到氣沖沖的白霜越來越近，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是七月十五嘛，我們這些鬼多多少少會受影響，想要吸食一些人類的精魄。
不然會撐不到下一年的……”聲音軟糯。
“那其他鬼呢！
他們也都找人去吸**魄了？”
白霜語氣依舊不好。
“你放心！
楊叔他們都去找城內的死囚了，是我沒有跟上他們，這才找到了這小姑娘……那她現在人呢！”
白霜打斷了阿竹想要繼續解釋的念頭。
“我……我也不知道，我吸食了她的一點點精魄現在才醒……她可能出去了……”本就軟糯的聲音現在更是聽不清。
“你跟我出去一起找！”
白霜現在只感覺頭都大了，小蕊跑丟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和老人交代。
而在他找遍平常會和小蕊一起玩的地方都沒有發現蹤跡后，心里更加煩躁，一旁的阿竹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對了！
還有江邊！”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就朝著江邊跑去，一旁剛想開口的阿竹見狀也閉上了嘴巴。
江邊的一個大草叢中，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從中發出，伴隨著的還有斷斷續續的**聲。
白霜見狀反倒是松了口氣，輕輕撥開草叢，果然看到一個小女孩蜷縮在里面，依舊昏迷著，手里卻緊緊捏著小木枝，不肯放掉。
這地方是曾經小蕊和他捉迷藏時最喜歡躲著的地方，白霜有些慶幸自己想到了這個地方。
白霜背著小蕊回到家門前，看著屋內的老人，又轉頭看到阿竹依舊跟在自己后邊，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即使手掌從她體內穿過。
“你也先回山上吧，我處理完就回去。”
“那你不生氣了？”
聲音細如蚊蠅。
“晚上再和你算賬！”
白霜語氣依舊嚴肅。
說完便背著小蕊進到屋內。
……“小蕊她現在怎么樣？”
“沒事的，讓她再休息會吧，我們等著就行。”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白霜自然也是放下心來。
兩人這一等，就是等到了晚上，看著悠悠轉醒的小蕊，老人這才笑了起來。
白霜看著床上的小女孩，語氣也是嚴肅，跟著爺爺說了兩句。
“我知道錯了，是我昨晚夢到大哥哥在冬天的時候身上全是白霜，我就被嚇醒了。”
小蕊看到白霜，便撲到了他的懷里。
“傻孩子，夢里是……我不想看到大哥哥這樣，這樣一定特別特別冷，我就想著要去生火，我想讓白霜哥哥身上……沒有白霜……”
淅淅瀝瀝的秋雨下在這邊陲小城，入秋的涼意更被恣意散在城內西處。
小城一側的半山腰上有一座被人稱道的院子，名為陰陽院。
原本只是個靈脈盡無，無法修行的白家庶子居住的無名小院，卻不知被誰傳出那庶子經常沒日沒夜的對著空氣說話，至于是真是假，也不得而知。
“你個挨千刀的小子！
耳聾了還是怎么的！
都不知道給老娘開門！”
一個身段豐腴的婦人帶著幾個下人粗暴推開院門，看著院子里正在清掃著落葉的白霜，沒給一點好臉色。
“三娘大早上來我這做什么？”
白霜沒有在意婦人不悅的神色，依舊掃著地，語氣平靜。
自從白霜穿越到這大康王朝后，受到的冷眼和閑言碎語可比剛剛受到的多得多。
不為其他，是因為他真的能見到鬼！
而且還能和鬼聊天。
“要不是今天是你生辰，我怎會被老爺叫來你這晦氣地方！
把東西放下來我們立刻走！
老娘一眼都不想見到他！”
婦人見白霜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斷指使搬著東西的下人。
白霜看著下人進進出出從馬車上搬著箱子放在院子地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父親將平常家里用不著的東西全塞箱子里搬到他這。
“真是把我這當垃圾堆了。”
婦人看著下人搬完，冷哼一聲立刻轉身向院外走出。
“夫人，那小子的眼睛看起來更詭異了。”
“閉嘴！
要不是他這陰陽眼，我們白家能被全城人指指點點！”
夫人聽到這話，反手一巴掌扇在那下人的臉上。
“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下場可不止這樣！”
白霜聽著院門外的吵罵聲逐漸遠去，不禁輕笑一聲，掃完落葉后才對著院內的箱子走去。
只是打開一個，白霜就將他們一個個推到角落，不再看任何一眼。
叩叩叩！
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再次響起，白霜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小霜！
快開門！”
門外老人聲音響起。
白霜剛想走去，就見老人急匆匆推開院門。
“爺爺怎么了？
先坐下喝口水？”
白霜看著老人一臉急切的樣子，白霜心里也有了推測。
“小蕊她好像中邪了！
現在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不要急，我這就下山。”
白霜似乎預料到了這情況，嘴上說的平靜，腳步卻是一點不含糊。
白霜和老人一路走下山去倒是不覺有他，反而山腰上其他人家見到這兩人紛紛避而不及，回應他們的只有關門聲。
“小蕊是什么時候中邪的？”
白霜沒有在意路上他人的反應，反倒對走在后面一臉憤懣的老人問道。
“約莫是昨天晚上，小蕊就突然開始高燒不止，我給她喂了藥，后半夜突然開始胡言亂語，一摸額頭，燒也沒退！
這才今天早上從山腳上來。”
老頭本就有些跟不上白霜的步伐，一邊走一邊說話更是喘的不行。
“這樣，我先下山去看看小蕊，爺爺你慢慢走過來。”
白霜皺著眉頭，心里想著小蕊平常和他嬉鬧的場景，腳步不由加快幾分。
老人看著先行下山的白霜，喘了好幾口氣，摸了摸衣服口袋，才繼續跟著白霜的步伐。
秋雨依舊下著，雖然細，但也在白霜的衣服慢慢上氤氳出了水跡。
“小蕊！
小蕊！”
白霜微微喘著氣來到山腳下老人房屋前，開始叩門。
卻沒想到手剛拍到門上，就聽見嘰嘎嘰嘎的聲音。
白霜暗叫不對，門沒有關！
老人不可能找他時不關門！
這時候也不管其他，只見他沖進屋內，一個勁地喊著女孩名字。
屋內沒人！
只有一只鬼！
只是這鬼生的倒是好看，雖是看不清她的本來的樣貌，但就算模糊，似乎也能一窺出容貌。
那鬼躺在床上，一臉愜意。
看見白霜沖進屋內才著急忙慌坐了起來，臉上似乎有些歉意。
“阿竹！
我就知道是你！”
名叫阿竹的那只鬼看到氣沖沖的白霜越來越近，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是七月十五嘛，我們這些鬼多多少少會受影響，想要吸食一些人類的精魄。
不然會撐不到下一年的……”聲音軟糯。
“那其他鬼呢！
他們也都找人去吸**魄了？”
白霜語氣依舊不好。
“你放心！
楊叔他們都去找城內的死囚了，是我沒有跟上他們，這才找到了這小姑娘……那她現在人呢！”
白霜打斷了阿竹想要繼續解釋的念頭。
“我……我也不知道，我吸食了她的一點點精魄現在才醒……她可能出去了……”本就軟糯的聲音現在更是聽不清。
“你跟我出去一起找！”
白霜現在只感覺頭都大了，小蕊跑丟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和老人交代。
而在他找遍平常會和小蕊一起玩的地方都沒有發現蹤跡后，心里更加煩躁，一旁的阿竹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對了！
還有江邊！”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就朝著江邊跑去，一旁剛想開口的阿竹見狀也閉上了嘴巴。
江邊的一個大草叢中，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從中發出，伴隨著的還有斷斷續續的**聲。
白霜見狀反倒是松了口氣，輕輕撥開草叢，果然看到一個小女孩蜷縮在里面，依舊昏迷著，手里卻緊緊捏著小木枝，不肯放掉。
這地方是曾經小蕊和他捉迷藏時最喜歡躲著的地方，白霜有些慶幸自己想到了這個地方。
白霜背著小蕊回到家門前，看著屋內的老人，又轉頭看到阿竹依舊跟在自己后邊，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即使手掌從她體內穿過。
“你也先回山上吧，我處理完就回去。”
“那你不生氣了？”
聲音細如蚊蠅。
“晚上再和你算賬！”
白霜語氣依舊嚴肅。
說完便背著小蕊進到屋內。
……“小蕊她現在怎么樣？”
“沒事的，讓她再休息會吧，我們等著就行。”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白霜自然也是放下心來。
兩人這一等，就是等到了晚上，看著悠悠轉醒的小蕊，老人這才笑了起來。
白霜看著床上的小女孩，語氣也是嚴肅，跟著爺爺說了兩句。
“我知道錯了，是我昨晚夢到大哥哥在冬天的時候身上全是白霜，我就被嚇醒了。”
小蕊看到白霜，便撲到了他的懷里。
“傻孩子，夢里是……我不想看到大哥哥這樣，這樣一定特別特別冷，我就想著要去生火，我想讓白霜哥哥身上……沒有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