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來的。
不一會，顧渺的魚上鉤了。
我聽見了秦頌的聲音。
“睿天院的項目，你有沒有興趣做？”
睿天院？
我眉頭一皺。
這是公司最近的重點項目，利潤空間不大，但是對于名氣很有幫助。
這種項目對于顧渺來說，如果做成，是可以直接當成公司案例的。
秦頌話音剛落，顧渺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可惜，她不是純粹的后輩。
而我，不會給她機會。
“有興趣！”
“不行。”
女孩激動的聲音和我的反對聲幾乎同時響起。
秦頌訝異地看我。
“睿天院項目的設計院已經定了，最初那家。”
“啟航？”
“嗯。”
秦頌點點頭。
啟航是當時我們微末時就合作到現在的設計公司。
這個項目給他們，合情合理。
我和秦頌對視一眼，想起當時的回憶，不禁會心一笑。
如果顧渺懂事，就該知難而退。
可惜，她沒看懂我的警告。
反而打開了自己的二維碼。
“買賣不成仁義在，多個朋友多條路。”
“秦哥，要不加個****？有什么行業信息，也可以一起交流。”
“也希望以后能有機會和貴公司合作上。”
這下，連秦頌都驚異了。
但凡用心了解過，都應該知道秦頌只負責外交，拉業務，接項目。
內部人員管理，包括項目合作方，都是由我敲定。
顧渺，巴結錯人了。
顧渺說完，我故意沒做反應，看向秦頌。
秦頌看著我眼底的戲謔，忽然明白了什么，失笑道：
“抱歉，這種事……不歸我管，你得找我夫人。”
我玩味得看著顧渺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
就連舉著二維碼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燈光下，濕漉漉的眼睛像受驚的小鹿，無措得令人疼惜。
我感受到手臂被人捏了捏。
抬眼望去，秦頌朝我搖了搖頭。
眼神是我熟悉的溫柔，可眸底卻是陌生的冰冷。
似乎是警告，又似乎是不認同。
我瞇了瞇眼。
警告什么？不認同什么？
對一個挑釁我地位，勾引他的女人心軟？
我原本只是想點到即止。
只要她不繼續挑釁我，資質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