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羅夏
羅夏與顧梧齊飛
“晚上我想吃西紅柿炒雞蛋?！?br>
“黑云壓城城欲摧”這句詩詞能表達的場景只有這樣的天氣了吧，盛夏的雷雨天氣要是不出門真是適合睡覺的好日子。
中午十一點三十一分，顧梧的頭歪在床鋪的右側，身體卻斜向左邊，睡前蓋的被子早己滑落在地，枕頭不知何時被他扯過來蓋在了臉上。
手機屏幕亮起，顯示羅夏又發來一條消息，但沉浸在夢鄉中的少年毫無察覺。
藍牙耳機從耳廓滑落，掉在床鋪左側。
除非天塌下來，否則這樣的天氣里他絕不可能自己醒來，顧梧睡前是這么想的。
三分鐘后，天真的塌了“砰！”
一聲巨響撕裂了午后的寧靜，顧梧猛地從夢中驚醒，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清醒，陪伴他兩年半的家門在一聲巨響后轟然倒下，木屑與灰塵在空中飛舞，陽光從走廊斜**來，勾勒出一個修長的剪影。
灰塵漸漸散去，顧梧看清了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少女，右腿還保持著踹門的姿勢。
她穿著奇怪的黑色制服，腰間系著一條銀色的腰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你好顧梧，我叫李梓輕?！?br>
少女放下腿，聲音清脆得像窗外的雨滴。
顧梧的大腦還在處理眼前的信息，李梓輕己經向前邁了一步，她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嚴肅。
“死亡正在一步一步靠近你。”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顧梧頭上。
他今年19歲，曲周大學二年級學生，如果少女所言非虛，他可能活不到20歲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家里聽著歌，睡著覺，突然門飛了不說，人還有生命危險？”
顧梧的聲音有些發抖，腦海中閃過無數電影里的橋段，但沒有一個能解釋眼前的狀況。
更詭異的是，少女背后插著一把純黑色的**，刀身完全沒入她的背部，只露出雕刻著復雜花紋的刀柄。
鮮血己經浸透了她的制服，鐵銹味在狹小的房間中彌漫開來。
顧梧的第一反應是撥打急救電話，但李梓輕制止了他。
“不用打了，他們處理不了這個傷口?！?br>
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仿佛那把**不存在一樣。
“那你來找我是為什么？
我也處理不了這個傷口?！?br>
顧梧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的場景太過超現實。
“你可以，只有你有這個能力?！?br>
李梓輕首視著他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藏著顧梧讀不懂的情緒。
房間中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聲填補著空白。
李梓輕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需要你的血液，大概一百毫升?！?br>
她頓了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你肯定會信你自己?！?br>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顧梧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
李梓輕準確地說出了他最喜歡的歌、最愛吃的菜，甚至是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秘密，那個偽裝成音樂軟件的APP，以及他內心深處的特殊情感。
“你是姐控，你的手機桌面上有一款軟件，外表是音樂軟件，點進去其實是...”李梓輕說到這里時，臉頰泛起紅暈。
顧梧感到一陣羞恥，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
“就算是這樣，我為什么要信你？
這些信息都可以通過黑客手段獲取。”
“果然很謹慎呢。
“李梓輕苦笑了一下，“但你還有一件事情無法反駁，你渴求著愛?！?br>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刺入顧梧的心臟。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你告訴我過你的感情問題，說那首歌你最喜歡的是那段鋼琴間奏，這讓你腦補出過往失敗的感情，然后深深的自虐?！?br>
李梓輕的聲音輕柔下來，“這些事，你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包括羅夏?！?br>
顧梧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羅夏的名字從陌生人口中說出，讓他感到一種被侵犯的憤怒，但更多的是困惑。
李梓輕怎么會知道羅夏？
又怎么會知道他從未向羅夏傾訴過這些？
“你說我肯定會信自己，這是什么意思？”
顧梧的聲音低沉下來。
“是你親口告訴我的，也是你送我回來的?！?br>
李梓輕突然踉蹌了一下，她扶著床沿坐下，臉色蒼白得可怕。
“我送你回來的？”
“對，你從未來送我回來的?！?br>
李梓輕從腰間取出一個針管，“但那現在不重要，我需要你的血液?！?br>
顧梧機械地伸出右臂，看著針頭刺入自己的皮膚，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流入針管。
他的大腦還在處理“從未來”這三個字的含義。
“我的血液能幫你脫離這個**？”
他盯著那把詭異的黑色**問道。
“不能，但是有其他用處。”
李梓輕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顧梧的傷口。
然后她做了一個讓顧梧目瞪口呆的動作，她憑空劃開了空氣。
一道銀色的裂縫出現在空氣中，宿舍溫度驟降，顧梧呼出的氣息在面前凝結成白霧。
李梓輕從裂縫中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盒子上雕刻著與**柄相似的紋路。
“這是需要你血液喂養才能啟動的活靈。
“李梓輕打開盒子，里面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
她將顧梧的血液經過一道復雜的紋路后倒入盒中，盒內立刻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那些紋路開始發光，像電路板上的電流般流動。
幾秒鐘后，一枚暗紅色的戒指從盒中升起，懸浮在顧梧面前。
“戴上它，只有你才有資格?！?br>
李梓輕的聲音帶著某種儀式感。
顧梧遲疑地伸出手，戒指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動套上了他的左手食指。
就在接觸的瞬間，一道紅光從戒指爆發出來，將顧梧整個人包裹其中。
世界在顧梧眼前扭曲、重組。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仿佛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
當光芒散去，他發現自己仍站在宿舍里，但窗外的天色己經變了，暴雨停歇，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
顧梧看向手機，時間顯示17:51。
他記得戴上戒指前還是中午十二點左右，這意味著他失去了近六個小時的記憶。
更令他不安的是，***列表里有六條未讀消息，全部來自羅夏：11:31“晚上我想吃西紅柿炒雞蛋。
“11:50“你又熬夜了是吧！
“13:57“天晴了，我以為下午還要下雨呢，我還特地帶了傘出門。
“15:26：“你怎么還沒醒啊。
“16:14：“顧梧家里還有菜嗎？
我下課回家順路去買點菜吧。
“17:28：“我正在去買菜的路上，在我回家之前你醒不來你就死定了！
“顧梧的大腦飛速運轉。
羅夏五點二十五分下課，騎車去超市大約十分鐘，買菜十五分鐘，再回家五分鐘...也就是說，她隨時可能推門而入！
“門！”
顧梧猛地轉向門口，卻發現原本倒下的門板完好無損地立在門框里，仿佛從未被破壞過。
李梓輕虛弱地靠在衣柜上，那把黑色**現在靜靜地躺在書桌上，血跡己經干涸。
她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身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
“你...這個門...”顧梧語無倫次地指著門口。
“別緊張，解決了?！?br>
李梓輕輕輕拍手，一些發光的微粒從她指尖散落，融入空氣中。
她的動作看起來消耗了最后的力氣，身體變得更加透明。
“你這么厲害為什么要踹門？”
顧梧忍不住問道。
“受了傷，沒有靈力了?！?br>
李梓輕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她望向顧梧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柔軟，“老師，我很想你。
梓輕沒有讓你失望，梓輕等你來接我回家?！?br>
這聲“老師”讓顧梧心頭一震。
少女的語氣中包**太多情感，依戀、敬重、思念，甚至還有一絲女兒對父親般的親昵。
顧梧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她，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李梓輕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后完全消失在夕陽的光線中，只留下那把**和桌上的一滴水痕——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很多問題我沒辦法和你解釋，去戒指里尋找答案吧，我要走了，真是可惜啊，沒有吃到你做的西紅柿炒雞蛋。”
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咔。
“哼哼，算你醒的早?！?br>
羅夏推門而入，手里提著兩個滿滿的購物袋。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短裙，發梢還帶著外面的一絲暑氣，整個人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顧梧迅速將**塞進抽屜，轉身面對室友。
夕陽的光線勾勒出羅夏的輪廓，給她鍍上一層金邊。
不知為何，這一刻的羅夏讓顧梧想起了李梓輕消失前的眼神。
“歡迎回家。”
顧梧聽見自己說，聲音有些沙啞。
“怎么了？”
羅夏注意到他的異常，關切地問道。
顧梧搖搖頭，從她手中接過雞蛋：“沒什么，只是...今天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
羅夏眨了眨眼：“比如？”
顧梧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門外的夕陽己經完全沉了下去，宿舍里只剩下廚房的燈光和兩人交錯的影子。
在這個看似普通的傍晚，顧梧隱約感覺到，他的生活己經不可逆轉地偏離了軌道。
而這一切，或許都始于那句“死亡正在一步一步靠近你”。
“黑云壓城城欲摧”這句詩詞能表達的場景只有這樣的天氣了吧，盛夏的雷雨天氣要是不出門真是適合睡覺的好日子。
中午十一點三十一分，顧梧的頭歪在床鋪的右側，身體卻斜向左邊，睡前蓋的被子早己滑落在地，枕頭不知何時被他扯過來蓋在了臉上。
手機屏幕亮起，顯示羅夏又發來一條消息，但沉浸在夢鄉中的少年毫無察覺。
藍牙耳機從耳廓滑落，掉在床鋪左側。
除非天塌下來，否則這樣的天氣里他絕不可能自己醒來，顧梧睡前是這么想的。
三分鐘后，天真的塌了“砰！”
一聲巨響撕裂了午后的寧靜，顧梧猛地從夢中驚醒，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清醒，陪伴他兩年半的家門在一聲巨響后轟然倒下，木屑與灰塵在空中飛舞，陽光從走廊斜**來，勾勒出一個修長的剪影。
灰塵漸漸散去，顧梧看清了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少女，右腿還保持著踹門的姿勢。
她穿著奇怪的黑色制服，腰間系著一條銀色的腰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你好顧梧，我叫李梓輕?！?br>
少女放下腿，聲音清脆得像窗外的雨滴。
顧梧的大腦還在處理眼前的信息，李梓輕己經向前邁了一步，她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嚴肅。
“死亡正在一步一步靠近你。”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顧梧頭上。
他今年19歲，曲周大學二年級學生，如果少女所言非虛，他可能活不到20歲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家里聽著歌，睡著覺，突然門飛了不說，人還有生命危險？”
顧梧的聲音有些發抖，腦海中閃過無數電影里的橋段，但沒有一個能解釋眼前的狀況。
更詭異的是，少女背后插著一把純黑色的**，刀身完全沒入她的背部，只露出雕刻著復雜花紋的刀柄。
鮮血己經浸透了她的制服，鐵銹味在狹小的房間中彌漫開來。
顧梧的第一反應是撥打急救電話，但李梓輕制止了他。
“不用打了，他們處理不了這個傷口?！?br>
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仿佛那把**不存在一樣。
“那你來找我是為什么？
我也處理不了這個傷口?！?br>
顧梧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的場景太過超現實。
“你可以，只有你有這個能力?！?br>
李梓輕首視著他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藏著顧梧讀不懂的情緒。
房間中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聲填補著空白。
李梓輕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需要你的血液，大概一百毫升?！?br>
她頓了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你肯定會信你自己?！?br>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顧梧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
李梓輕準確地說出了他最喜歡的歌、最愛吃的菜，甚至是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秘密，那個偽裝成音樂軟件的APP，以及他內心深處的特殊情感。
“你是姐控，你的手機桌面上有一款軟件，外表是音樂軟件，點進去其實是...”李梓輕說到這里時，臉頰泛起紅暈。
顧梧感到一陣羞恥，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
“就算是這樣，我為什么要信你？
這些信息都可以通過黑客手段獲取。”
“果然很謹慎呢。
“李梓輕苦笑了一下，“但你還有一件事情無法反駁，你渴求著愛?！?br>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刺入顧梧的心臟。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你告訴我過你的感情問題，說那首歌你最喜歡的是那段鋼琴間奏，這讓你腦補出過往失敗的感情，然后深深的自虐?！?br>
李梓輕的聲音輕柔下來，“這些事，你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包括羅夏?！?br>
顧梧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羅夏的名字從陌生人口中說出，讓他感到一種被侵犯的憤怒，但更多的是困惑。
李梓輕怎么會知道羅夏？
又怎么會知道他從未向羅夏傾訴過這些？
“你說我肯定會信自己，這是什么意思？”
顧梧的聲音低沉下來。
“是你親口告訴我的，也是你送我回來的?！?br>
李梓輕突然踉蹌了一下，她扶著床沿坐下，臉色蒼白得可怕。
“我送你回來的？”
“對，你從未來送我回來的?！?br>
李梓輕從腰間取出一個針管，“但那現在不重要，我需要你的血液?！?br>
顧梧機械地伸出右臂，看著針頭刺入自己的皮膚，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流入針管。
他的大腦還在處理“從未來”這三個字的含義。
“我的血液能幫你脫離這個**？”
他盯著那把詭異的黑色**問道。
“不能，但是有其他用處。”
李梓輕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顧梧的傷口。
然后她做了一個讓顧梧目瞪口呆的動作，她憑空劃開了空氣。
一道銀色的裂縫出現在空氣中，宿舍溫度驟降，顧梧呼出的氣息在面前凝結成白霧。
李梓輕從裂縫中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盒子上雕刻著與**柄相似的紋路。
“這是需要你血液喂養才能啟動的活靈。
“李梓輕打開盒子，里面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
她將顧梧的血液經過一道復雜的紋路后倒入盒中，盒內立刻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那些紋路開始發光，像電路板上的電流般流動。
幾秒鐘后，一枚暗紅色的戒指從盒中升起，懸浮在顧梧面前。
“戴上它，只有你才有資格?！?br>
李梓輕的聲音帶著某種儀式感。
顧梧遲疑地伸出手，戒指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動套上了他的左手食指。
就在接觸的瞬間，一道紅光從戒指爆發出來，將顧梧整個人包裹其中。
世界在顧梧眼前扭曲、重組。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仿佛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
當光芒散去，他發現自己仍站在宿舍里，但窗外的天色己經變了，暴雨停歇，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
顧梧看向手機，時間顯示17:51。
他記得戴上戒指前還是中午十二點左右，這意味著他失去了近六個小時的記憶。
更令他不安的是，***列表里有六條未讀消息，全部來自羅夏：11:31“晚上我想吃西紅柿炒雞蛋。
“11:50“你又熬夜了是吧！
“13:57“天晴了，我以為下午還要下雨呢，我還特地帶了傘出門。
“15:26：“你怎么還沒醒啊。
“16:14：“顧梧家里還有菜嗎？
我下課回家順路去買點菜吧。
“17:28：“我正在去買菜的路上，在我回家之前你醒不來你就死定了！
“顧梧的大腦飛速運轉。
羅夏五點二十五分下課，騎車去超市大約十分鐘，買菜十五分鐘，再回家五分鐘...也就是說，她隨時可能推門而入！
“門！”
顧梧猛地轉向門口，卻發現原本倒下的門板完好無損地立在門框里，仿佛從未被破壞過。
李梓輕虛弱地靠在衣柜上，那把黑色**現在靜靜地躺在書桌上，血跡己經干涸。
她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身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
“你...這個門...”顧梧語無倫次地指著門口。
“別緊張，解決了?！?br>
李梓輕輕輕拍手，一些發光的微粒從她指尖散落，融入空氣中。
她的動作看起來消耗了最后的力氣，身體變得更加透明。
“你這么厲害為什么要踹門？”
顧梧忍不住問道。
“受了傷，沒有靈力了?！?br>
李梓輕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她望向顧梧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柔軟，“老師，我很想你。
梓輕沒有讓你失望，梓輕等你來接我回家?！?br>
這聲“老師”讓顧梧心頭一震。
少女的語氣中包**太多情感，依戀、敬重、思念，甚至還有一絲女兒對父親般的親昵。
顧梧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她，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李梓輕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后完全消失在夕陽的光線中，只留下那把**和桌上的一滴水痕——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很多問題我沒辦法和你解釋，去戒指里尋找答案吧，我要走了，真是可惜啊，沒有吃到你做的西紅柿炒雞蛋。”
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咔。
“哼哼，算你醒的早?！?br>
羅夏推門而入，手里提著兩個滿滿的購物袋。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短裙，發梢還帶著外面的一絲暑氣，整個人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顧梧迅速將**塞進抽屜，轉身面對室友。
夕陽的光線勾勒出羅夏的輪廓，給她鍍上一層金邊。
不知為何，這一刻的羅夏讓顧梧想起了李梓輕消失前的眼神。
“歡迎回家。”
顧梧聽見自己說，聲音有些沙啞。
“怎么了？”
羅夏注意到他的異常，關切地問道。
顧梧搖搖頭，從她手中接過雞蛋：“沒什么，只是...今天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
羅夏眨了眨眼：“比如？”
顧梧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門外的夕陽己經完全沉了下去，宿舍里只剩下廚房的燈光和兩人交錯的影子。
在這個看似普通的傍晚，顧梧隱約感覺到，他的生活己經不可逆轉地偏離了軌道。
而這一切，或許都始于那句“死亡正在一步一步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