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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真相!丈夫詐死娶寡嫂

守寡五年我改嫁,前夫跪著求回頭


真相!丈夫詐死娶寡嫂

“本王不喜歡勉強,可要求本王辦事,代價是要的。”

“以后你不再是霍家婦,至于何時用你,等傳喚。”

“這幅畫,算本王向你收的利息。”

......

凌聞寒并沒有碰她,只是閑庭落筆,揮毫畫她。

全部。

謝溫緒被畫了兩個多時辰,她自小嬌養,何曾受辱至此,恨不得當場死過去。

等到畫完,她才反應過來被耍了。

什么合歡酒?

她半分情欲都沒起。

可男人的目光熾熱強烈,比屋內安置的火盆都要滾燙。

兩個時辰過去......異常難熬。

結束后她背對著男人穿上小衣,羞憤的咬了咬唇:“王爺,那臣婦的家人......”

“哥哥不可能謀逆,還請務必還他清白。”

凌聞寒日理萬機,眼光毒辣果斷,若他愿意介入,謝家的清白不過是遲早的事。

她父親戎馬半生,滿身傷病,才不到四十身體竟比*耋之人更*弱。

兄長應詔出征,連身懷六甲的嫂嫂都顧不上。

謝溫緒知道兄長也許回不來了,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兄長死了還被人污蔑。

“嗯。”

男人心情不錯,也給予了她肯定的答復。

謝溫緒松了口氣,才要告退,便又聽見男人邪肆張揚的嗓音傳來。

“本王這些年畫過的人不少,可都不如謝二娘子的這幅畫來得妙,娘子當真不過來一睹本座畫技?”

謝溫緒臉白得不能再白了。

“......時候不早了,臣婦該回去了。”

“慢走。”

......

“姑娘,怎么樣了?”

心腹紅菱在府外等了許久,急得團團轉。

“他答應了。”謝溫緒面如紙色,“回去吧。”

“姑娘這親成的真是不值!到底是連襟呢,大少爺還在兵部任職呢竟半點情面不講。連累姑娘來求這尊煞神......”

紅菱她披上斗篷,委屈得幾乎落淚。

“大哥已拒絕過,又何必再強人所難。”

謝溫緒沒什么情緒,也不因此生怨。

大哥平時也算照顧他們,這件事非同小可,按凌聞寒的性子,保不齊會遷怒霍家。

所以霍徐言拒絕,她是能理解的。

五年前,霍家兄弟戰死沙場,謝溫緒是抱著弟弟霍徐奕的牌位嫁入霍府。

一年后戰場上傳來說霍家兄弟沒死的消息,還贏了戰役,但在最后那場戰役中,她的丈夫霍徐奕還是犧牲了。

一再失去心上人,謝溫緒悲痛欲絕。

霍謝兩家是世交,兩人青梅竹馬,謝溫緒心甘情愿為他守著霍家。

一個月前,謝家遭難,兄長忽然失蹤,城關失守,兄長被扣以反賊罪名,全家入獄,只她一個外嫁女幸免。

看著一家子老弱婦孺,她只能用自己去求凌聞寒。

父母老年得女才生了她,兄嫂也將她當女兒疼愛,莫說這具身子,就算要她的命也心甘。

謝溫緒壓力很大,愧疚又煎熬,雖凌聞寒暫時還未要她,但也是遲早的事。

她不配做霍家婦了,等家人平安出獄,她會留下一半嫁妝補償霍家離開。

回到霍府已是傍晚,謝溫緒看著是到婆母李氏吃藥的時間,親自熬了藥送去。

徐奕不在了,她是霍家婦一日,便一日替他盡孝。

“兒啊,你既放不下溫緒又為何要頂替你哥哥的身份?當初知道你犧牲的消息,溫緒也差點病得隨你去了。”

謝溫緒猛地僵住推門的手,李氏的話猶如晴天霹靂狠狠打在她身上。

震驚,錯愕,不可思議,一瞬間繁雜情緒幾乎將她淹沒。

門后傳來霍徐言的聲音:“溫緒畢竟還有娘家依仗,嫂嫂體弱,出身也不如溫緒,若她知曉兄長又犧牲了必然承受不住。

溫緒堅強,她能好好照顧自己的,且憑她對我的情意,也定會繼續履行婚約。”

李氏問:“那溫緒求你幫謝家你為什么不幫?”

“母親,我懂溫緒。此番即便拒絕幫忙也不會惱我,她以為我是大哥,對我不抱期待,自然也不會逼我違背本心。

我先拒絕她,待謝家人岌岌可危時再出言相助,平了這樁**。

之后提出兼祧兩房的條件,不管如何,為了家人她也會答應。

且在這個前提下溫緒也不會記恨我,會愿意跟我好好過日子。

在此之前貿貿然就提出兼祧,溫緒又重規矩,她必然恨我,覺得我輕薄。”

霍徐奕語氣頗為良苦用心,“我也是為了我們能再續良緣。”

......

兩人的談話猶如刀子般**謝溫緒的心。

她接連遭受巨變,身子搖搖欲墜,連湯藥都捧不住,差點打翻。

徐奕沒死,他居然沒死?

霍徐言就是霍徐奕,他居然一直在騙她,甚至還想利用謝家的慘禍逼她妥協?

不可置信被一股濃烈的幽怨恨意替代。

那她守著霍家,守著他衣冠冢的這五年算什么?

一場笑話?

霍徐奕若早說對嫂子情根深種,她必不會糾纏。

可他不要她,還不讓她走,拼了命的算計她,榨干最后一點利用價值,將她困在這深宅大院。

謝溫緒不知自己是怎么離開婆母院子,她只覺得疼,五臟六腑仿佛都被攪碎了,恨得滴血。

紅菱也氣得落淚。

“這一家子太不是東西了!怎么能這樣對姑娘您?這些年您沒少用嫁妝貼補霍家,不然就大少爺的那點俸祿,哪里經得住揮霍?”

謝溫緒失魂落魄、回院時狠摔了一跤。

也不知是疼得厲害還是情緒有了發泄口,她大哭不止、隨后就發了高燒。

燒了整整一夜。

謝溫緒這一睡,夢到了以前好多事。

十五歲的霍徐奕在月光下同她表白,眼底盡是溫柔寵溺:溫緒,我中意你,此生愿只與你相守。

婚前他受命迎戰,他騎在馬上,吻她的額。

他說:等我回來我們就成婚,這輩子我就只會守著你、護著你。

后來他犧牲、她不顧非議,抱著霍徐奕的牌位、在嘲諷跟惋惜聲中嫁入霍家。

隨后......

她夢到了凌聞寒。

七年前,他帶著豪奢聘禮上門求娶。

那年,他剛就任吏部尚書。

那時她早跟霍徐奕心意相通,拒了他的求娶。

凌聞寒將聘禮帶回,卻留下了貼身的玉佩。

他心高氣傲、年少有為,這些年又步步高升,京城沒少閑話這段姻緣。

權勢滔天又如何?喜歡的女人卻得不到。

人家寧肯抱著牌位當寡婦,對他都不曾側目半分。

不知過了多久,謝溫緒迷迷糊糊時意識逐漸回籠......

“溫緒,你終于醒了。”

霍徐言的聲音,他坐在床邊,關切的握住她的手。

不......

他是霍徐奕。

那個不要她、還背叛她的霍徐奕。

憤怒、怨恨、哀怨等種種負面情緒猶如排山倒海般在胸前起伏。

男人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聽說你病了,怎這般不會照顧自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