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蘇月就踩著露水下地了。
腳下的泥地又硬又干,鋤頭砸下去震得虎口發麻。
她咬著牙繼續刨土,每一下都像在跟土地較勁。
風從山那邊吹過來,帶著濕氣和泥土味。
她抹了把汗,抬頭望了一眼遠處的山林。
那片綠影里藏著草藥,也藏著危險。
可眼下家里的米缸快見底了,祖母咳得越來越厲害,她必須想辦法。
王嬸提著個竹籃走來。
“蘇丫頭,給你送點咸菜。”
王嬸把籃子放在田埂上,“***昨晚咳得厲害,我聽著心疼。”
蘇月點點頭,接過籃子:“謝謝王嬸。”
王嬸看了眼她腳下翻過的地,嘆口氣:“這土太貧了,種啥都不長。”
“能長的。”
蘇月低頭扒開幾根雜草,指著一株稍顯青翠的小麥,“你看這棵,比別處的好些。”
王嬸蹲下來看了看,搖搖頭:“一棵好苗不算啥。”
蘇月沒說話,只是默默撿起地邊的枯葉,堆在角落開始漚肥。
她的手被碎葉劃破了,血珠滴在泥土里,很快就被吸干了。
“我聽老張頭說,山里有草藥能換錢。”
王嬸臨走前丟下一句,“你要真想掙點,不如進山看看。”
蘇月站在原地,望著王嬸遠去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
夜里,屋子里只點了一盞小油燈。
祖母靠在床上,咳嗽一陣比一陣急。
蘇月坐在床邊,一邊給她拍背,一邊翻開那本破舊的《齊民要術》。
紙頁泛黃,邊角卷曲,字跡模糊。
她一頁一頁翻過去,忽然看到一段話:“凡田之不肥者,可用野草調之。
草中有一物,名曰‘靈草’,若得其根,搗碎拌土,可使三年不衰。”
她盯著那行字,心跳加快了些。
“祖母,”她輕聲問,“你說……靈草真的能養田嗎?”
祖母咳了兩聲,緩緩睜開眼:“你爹娘就是為了它……才死的。”
蘇月的手指緊緊攥住書頁,指節泛白。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合上了書。
第二天一早,蘇月背著一個布包袱進了山。
山里霧氣重,樹影斑駁,偶爾傳來幾聲鳥叫。
她握緊腰間的小刀,小心地走在林間小道上。
腳下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腐葉味。
她停下腳步,仔細辨認路邊的植物。
有些是常見的車前草、蒲公英,還有一些她不認識。
突然,一只野兔從灌木叢里竄出來,驚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兔子瘸著腿,嘴里叼著一片葉子,顏色鮮綠,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她蹲下身,看著兔子跑遠的方向,伸手撿起地上掉落的一片葉子。
葉片細長,邊緣有鋸齒,背面泛著銀白色絨毛。
她湊近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苦香。
她將葉子小心地放進包袱里,繼續往深處走去。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她在一個山坡上發現了一片長得特別好的野草。
那些草莖粗壯,葉子翠綠,和其他地方的完全不同。
她蹲下來,拔出一根仔細看了看。
根部確實有些異樣,不像普通野草那樣細弱,而是帶著一點紫紅。
她掏出隨身帶的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出幾株,包在布里。
正準備起身,忽然聽到頭頂樹枝斷裂的聲音。
她猛地回頭,只見一塊大石頭從山坡滾落下來,首沖她而來!
她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跑。
石塊砸在地上,濺起塵土,擦著她的肩膀飛過。
她跌倒在地,膝蓋蹭破了皮,**辣地疼。
但她不敢停留,強撐著站起來,繼續往前跑。
她喘著粗氣,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活著出去。
回到村里時,天己經黑了。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祖母己經睡了。
她坐在灶臺邊,點燃柴火,開始煮飯。
鍋里只有稀粥,米粒少得可憐。
她打開包袱,把今天采到的草藥一一攤開。
靈草、車前草、金銀花……還有一些她不認識的。
她拿出那片兔子叼過的葉子,對著火光仔細端詳。
忽然,她發現葉片背面的絨毛在火光下泛出一種奇異的光澤,像是會發光一樣。
她愣住了,手指微微顫抖。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回想起那只受傷的兔子,還有它逃走時那種奇怪的步伐——明明瘸了,卻跑得異常快。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這時,祖母在屋里輕輕咳嗽了一聲。
蘇月趕緊收起葉子,把剩下的草藥收拾好,悄悄藏在墻角的陶罐里。
夜風吹進來,帶來一絲涼意。
她望著窗外的月亮,心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也許……這片土地,并不是不能變肥沃。
也許……她能找到那個辦法。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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