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免費寄存處龍套樓-想客串可在此留下姓名大夏昭文十三年夏,地處西北連綿大山邊緣的安臺縣本該綠蔭遍布,蟬鳴不絕。
然,此刻目之所及,卻盡是瘡痍。
樹木枯萎、枝葉凋敝、地上隨處可見腐尸枯骨,就連本該遍地的雜草亦消失無蹤。
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旱災。
自昭文十二年秋始,安臺縣,或者說整個西山郡附近便滴雨未下,一首持續了整整十月有余。
雖是如此,但也不該是眼前這幅凄慘景象才對。
可惜,樹木能等,人卻不能等。
去年地里的糧食便因大旱而導致近乎顆粒無收,僥幸剩下的一些也不夠自家吃的,一些家中有閑錢的,早己想法子帶著家人逃往外郡。
而那些家中無所閑錢,或未能及時離開的,便只能剝樹皮,挖草根,勉強度日,只盼著大旱能早些結束。
然,苦等十個多月,眼見著天氣越來越熱,早己過了春播,就連附近的樹皮、草根都被啃食殆盡,依舊未有半分下雨跡象,**也未有要派賑災糧的樣子。
不少人為了活下去開始打家劫舍,**放火者亦不在少數。
一時間,人心惶惶。
眼看繼續留下去肯定是個死,終于有人熬不住了。
與其在家中等死,倒不如出去碰碰運氣。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亦盲目跟從,于是乎,一支足有數千人的龐大隊伍,便緩緩自安臺縣走出,一路向東而去,希望能奔個活頭。
這一走,便是整整兩個多月的時間。
數千人的大部隊,最終抵達此行目的地的時候只剩下不到區區兩百人,剩下的不是死在了路上,便是遭馬匪追殺的時候跑散了。
此刻!
距荊州城不足三十里地的一處破廟中,從安臺縣逃荒而來的兩百多個難民正聚集于此休整。
這些人或坐或躺,毫無形象可言,皆渾身臟污、滿臉麻木,有些更是形如骷髏,只剩一層皮包骨頭,看著極其嚇人。
從云臺縣逃到這里,足足走了近千里路,每一天都有人**、病死,隊伍人數每一天都在減少,所有人的眼神當中都失去了光澤。
而就在這副死氣沉沉中,卻有苦苦哀求的聲音在不斷響起。
“爹、娘,大哥,我求求你了,給蘭蘭點水和吃的吧,再沒有水和吃的,蘭蘭真的要死了!”
破廟角落,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短粗的中年男人正跪在一伙人的面前,臉上滿是驚慌焦急。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刻這中年男人的臉上卻己是淚眼婆娑。
或許是被男人苦苦哀求的聲音吵的不行了,對面那伙人中年齡最長的一個終于是微皺著眉頭開口了:“大牛啊,這眼看著明日便能抵達荊州城了,彎丫頭卻在這個時候病倒了,這不是故意拖累我們嗎?”
聽到自己爹竟然這樣說,跪在地上的男人頓時急了:“爹,蘭蘭不會拖累你們的,蘭蘭不是故意的,只要您給我們一點水和糧食,明天我背著她走,保證不會掉隊的!”
“你背?”
被兒子反駁,年老之人臉色黑了下來。
一旁,另一個尖嘴猴腮的老女人也在這個時候開了口:“大牛啊,怎么跟你爹說話呢?
你也知道咱們這一路逃荒走的有多難,帶著一個人真的沒辦法走,而且咱們也不是不管,這丫頭病了好些天了,到現在有一點好轉嗎?
明日若是帶著這丫頭,天黑前咱們怕是都進不了城了,我不同意帶著這丫頭上路,再者,這兩個多月過去,咱們家還有沒有糧食你自己也清楚,哪里還有多余的糧食給這丫頭吃啊?!”
這是要拋棄自己女兒?
林大牛急了,忙道:“娘,話不能這么說啊,咱們逃荒這兩個多月的時間,所有雜活累活都是蘭蘭干的,就連前些日子病著都是我們和蘭蘭做的,要不然哪至于病的如此嚴重?”
“哼,你的意思是在怪我們了?
衣服和糧食那些重物不是我們自己背著的嗎?
再說我們還要照顧婉兒。”
旁邊一個留著八字須的男人不滿的瞪了林大牛一眼。
林大牛張嘴想反駁說糧食和衣物是因為你們不放心蘭蘭怕被她偷了。
然而被那尖嘴猴腮的老女人一瞪,囁喏了幾下,硬是沒敢說出來。
“剛剛你大哥也看過了,彎丫頭早就沒了動靜,就算帶到荊州城內,怕是也不可能救活了。”
老男人再次開口,“這樣,等明兒個一早再看看情況,若是明兒個一早彎丫頭醒了,那咱們就帶著,若是沒醒,那咱們也沒辦法,你們兩個就跟著我們一起走,至于這丫頭,就留在這吧,是生是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林大牛重重的嗨了聲,卻是沒有任何辦法,附近聽到動靜的那些人,甚至連頭都沒有轉過來瞧一眼。
這一路上,類似的情況不知道發生過多少回了。
兒子拋棄父母、女人拋棄丈夫,爹娘拋棄女兒,比比皆是。
就在說話幾人邊上不足一米位置,還癱坐著一個低頭不斷啜泣的女人,在女人的腿上躺著一個面容黝黑,骨瘦如柴的小丫頭。
此時,這小丫頭的眉頭正微微蹙著,似乎非常難過。
實際上,此刻的她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天人**。
外面的動靜林蘭都聽到了,她想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做到。
那些人說的話,她也聽到了,幾乎滿臉的黑人問號臉。
她不是正在攀爬珠穆朗瑪峰么?
哦不對,應該是己經成功登頂,正在往回走下山的路上。
結果意外碰見一塊龍形玉佩,去撿玉佩的時候不小心連著玉佩一塊跌進了一條冰縫當中。
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難道是被人救上來送醫院了?
可為什么聽到的卻是什么逃荒、荊州,生病?
林蘭不知道咋回事,只知道自己腦子難受的很,慢慢的又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林蘭感覺喉嚨非常的干,非常的渴,下意識的便喊了起來。
只是, 似乎無人能聽到,這種渴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就在林蘭感覺自己再也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一股有些腥有些咸的液體忽然進入了喉嚨當中。
就好像……就好像是血的味道一樣。
血?
意識到這點,林蘭猛然瞪大了眼睛。
原先怎么也無法睜開的雙眼,在這一刻陡然睜開。
光明,重新回歸視野。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干瘦如骷髏般的婦人臉龐,婦人膚色黝黑,頭發干枯打結,此刻正神色激動的死死盯著自己。
可能是看到林蘭睜開了雙眼,那女人頓時興奮的喊道:“當家的,蘭蘭醒了!
蘭蘭醒了!”
“真的?”
旁邊有男聲傳來,緊接著林蘭看到另外一個“骷髏”臉上帶著“獰笑”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媽呀,鬼啊!”
林蘭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的往后退去。
這一退才發現,方才自己正死死抓著眼前這女“骷髏”的胳膊,正在吸食著女“骷髏”胳膊上流出的血。
林蘭頓時瞪大眼睛,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喝人血。
正要嘔出來,一股龐大的記憶卻是陡然侵襲而至,瞬間讓她暈了過去。
精彩片段
《誰說逃荒?躲深山空間種田糧滿倉》男女主角林蘭林大牛,是小說寫手醉清風本尊所寫。精彩內容:腦子免費寄存處龍套樓-想客串可在此留下姓名大夏昭文十三年夏,地處西北連綿大山邊緣的安臺縣本該綠蔭遍布,蟬鳴不絕。然,此刻目之所及,卻盡是瘡痍。樹木枯萎、枝葉凋敝、地上隨處可見腐尸枯骨,就連本該遍地的雜草亦消失無蹤。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旱災。自昭文十二年秋始,安臺縣,或者說整個西山郡附近便滴雨未下,一首持續了整整十月有余。雖是如此,但也不該是眼前這幅凄慘景象才對。可惜,樹木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