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的蟬鳴透過雕花窗欞鉆進來,**韻在一片刺目的光暈中緩緩睜開眼。
陌生的帳幔低垂,金線繡著繁復的纏枝蓮紋,熏香縈繞在鼻尖,清甜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
她想要起身,卻發現全身像被抽去了骨頭般綿軟無力,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昨夜她不過是在校外租的房子里熬夜復習,怎么一覺醒來,就身處這陌生的地方?
“小姐醒了!”
翠喜驚喜的呼聲在耳邊響起。
**韻呆呆地看著這個身著古裝叫她小姐的女孩,大腦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
“這……這是怎么回事?”
她聲音顫抖地問道。
翠喜一臉擔憂:“小姐,您忘了?
您爬到院子里的樹上去摘風箏,然后老爺身邊的侍衛來傳話您和太子一月后完婚,把您高興壞了,就不慎從樹上摔了下來,磕到了石頭上流了好多血。
把夫人和老爺嚇得不輕,還特地去請了太醫院的李太醫,生怕您有三長兩短,不過您醒了就好,姥爺和二公子還在上朝,我叫碧蕓去給夫人傳話。”
她居然穿越了?
還穿成了有錢人家的小姐。
這是什么小說女主穿越后的設定嗎?
**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現在己經穿越了,想那么多也沒用,現在最應該了解原主,再搞清楚自己為什么會穿越?
**韻看著榻邊的翠喜:“可以拿一面銅鏡給我嗎?”
“是,小姐。”
翠喜快步走到梳妝臺前拿了一面銅鏡遞給了**韻。
**韻接過銅鏡想看看原主的樣貌,看著銅鏡中原主的臉,這與自己也別無二樣!
但此刻**韻己經不驚訝了,畢竟穿越這種事都能輪到自己,這又算什么呢?
**韻看著翠喜眨眨眼,開口:“許是撞到了頭,我現在有的事不太記得了,你可以和我講講嘛?”
翠喜點點頭:“是。”
**韻連問“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
我是什么身份?
什么年齡?
就是有啥說啥。”
翠喜有些驚訝她家小姐這些都忘了:“小姐我叫翠喜,是您的貼身丫鬟,您芳齡十七,丞相府嫡女江若寧,小字,幺幺,大晉未來的太子妃。”
**韻暗爽:這不就是小說女主標配人物設定!
應該是高配,居然自己的cp是太子,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當上女主了。
**韻拉了拉翠喜:“翠喜,我失憶的這事呢,就不用告訴旁人,我不想讓爹娘擔心,好嗎?
就咱兩知道。”
**韻不想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
翠喜點點頭:“是,小姐。”
此時江夫人也快到了江若寧主的東苑。
"吱呀"一聲,檀木門被推開,珠簾輕晃,環配叮當,只見一位婦人身后跟著幾個年紀很輕的丫鬟,和一個老嫗,婦人發髻高挽,兩側點綴著東珠流蘇,走動間珠玉相撞,清越之聲如碎玉落盤。
她身著一襲石榴紅云錦長裙,裙身以孔雀金線勾勒出纏枝寶相花,花瓣間綴滿細小的珍珠,恰似晨露凝于花枝,腕間赤金鑲寶石的護甲映著燭光流轉,耳垂上一對羊脂玉耳墜隨著步伐輕顫。
從穿戴便可以看出這婦人是這座府邸的女主人,婦人那雙丹鳳眼突然泛起淚光:“我的幺幺,終于醒了,前兩天可把為娘嚇壞了。”
翠喜向著婦人行李**韻有些不知所措,這婦人應該就是原主的母親江夫人了吧**韻試著叫了一聲“娘。”
婦人坐到**韻的榻旁,輕**她的手,有些心疼地看著**韻:“身體還有不適嘛,要不再傳太醫來瞧瞧。”
**韻連忙搖頭:“不用麻煩太醫了,我好的差不多了。”
江夫人幫**韻撩了撩額間的發絲:“你爹和霖兒回來要是知道你醒了,肯定高興壞了,你啊,每次聽到太子殿下就毛毛躁躁的,這次更是。”
**韻點點頭:“娘下次不會了,讓您和爹擔心了。”
江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寵溺:“對了,幺幺,你祖母馬上要從南安寺里回來了,你大哥也會從邊塞趕回來參加你和太子的的大婚,高興吧。”
**韻笑瞇瞇的點點頭:“高興。”
江夫人寵溺的搖搖頭:“你的嫁妝娘還沒準備完呢,你好好休息,不要起身,娘就先走了,等你爹和你二哥回來,娘叫人來喚你用晚膳。”
“是,娘,我會好好休息。”
江夫人起身離開,**韻朝江夫人擺了擺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關帝廟的媧”的優質好文,《炮灰以為拿了小說女主劇本》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張林韻翠喜,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仲夏的蟬鳴透過雕花窗欞鉆進來,張林韻在一片刺目的光暈中緩緩睜開眼。陌生的帳幔低垂,金線繡著繁復的纏枝蓮紋,熏香縈繞在鼻尖,清甜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她想要起身,卻發現全身像被抽去了骨頭般綿軟無力,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昨夜她不過是在校外租的房子里熬夜復習,怎么一覺醒來,就身處這陌生的地方?“小姐醒了!”翠喜驚喜的呼聲在耳邊響起。張林韻呆呆地看著這個身著古裝叫她小姐的女孩,大腦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