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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崩壞:我靠做空全宇宙續命林序林曉新熱門小說_最新章節列表時間崩壞:我靠做空全宇宙續命(林序林曉)

時間崩壞:我靠做空全宇宙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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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時間崩壞:我靠做空全宇宙續命》是切片黃瓜的小說。內容精選:倒計時23:59:47……23:59:46……23:59:45……冰冷的紅色數字在林序左手腕的芯片上跳動,每一次閃爍都像手術刀剮過神經。他靠在斑駁的墻皮剝落的窗邊,指間夾著半支劣質合成煙,灰白的煙霧扭曲著上升,模糊了窗外地獄般的圖景。永夜城,一座被時間徹底貨幣化的鋼鐵墳墓。鉛灰色的天幕低垂,巨大的全息廣告在遠處摩天樓表面流淌,閃爍著蠱惑人心的詞句——“時間銀行,存儲未來,典當過去!”“純凈壽命,即...

精彩內容

倒計時23:59:47……23:59:46……23:59:45……冰冷的紅色數字在林序左手腕的芯片上跳動,每一次閃爍都像手術刀剮過神經。

他靠在斑駁的墻皮剝落的窗邊,指間夾著半支劣質合成煙,灰白的煙霧扭曲著上升,模糊了窗外地獄般的圖景。

永夜城,一座被時間徹底貨幣化的鋼鐵墳墓。

鉛灰色的天幕低垂,巨大的全息廣告在遠處摩天樓表面流淌,閃爍著蠱惑人心的詞句——“時間銀行,存儲未來,典當過去!”

“純凈壽命,即刻到賬,百年無憂!”

霓虹燈勾勒出西裝革履、笑容可掬的紳士輪廓,那是“時序之主”的圣徽,懸掛在城市的每一處角落,冰冷地注視著螻蟻般的眾生。

街道上,人群像渾濁的污水在溝渠里涌動。

每個人腕間都嵌著同樣的倒計時芯片,數字或長或短,映照著或麻木或惶恐的臉。

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突然撲倒在地,手腕上的數字瘋狂閃爍歸零。

刺耳的電子警報聲撕裂空氣:“目標歸零!

執行清理!”

兩個穿著厚重灰色防化服、頭戴呼吸面罩的“時間清潔工”幽靈般出現,防滑靴踩過污水坑,動作嫻熟地拖起那具仍在微微抽搐的身體。

冰冷的金屬鉤鏈扣上死者的腳踝,一路拖行,在骯臟的地面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首奔街角那輛噴涂著巨大沙漏標志的黑色廂車。

周圍的人潮瞬間分開,如同躲避瘟疫,只有一雙雙眼睛里盛滿了無聲的恐懼。

又一個“秒奴”的時間耗盡,像垃圾一樣被回收。

林序猛地吸了一口煙,辛辣的氣味嗆入肺管,帶來一陣壓抑的咳嗽。

他移開視線,不再看那人間慘劇。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不是因為憐憫,而是更深的恐懼。

他轉身,目光投向房間內唯一的“凈土”。

一張簡陋的金屬病床占據了狹小空間的大部分,復雜的維生設備發出低沉的嗡鳴,管線如同纖細的血管,連接著病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林曉,他的女兒,八歲。

蒼白的小臉陷在枕頭里,細軟的黑發被汗水濡濕貼在額角,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像一只易碎的瓷娃娃。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生命尚未離她而去。

而她纖細的左手腕上,那枚冰冷的芯片同樣在跳動:89天07小時32分15秒。

這虛假的、靠他不斷劫掠“純凈時間”強行維持的數字,是她懸于一線的生命線。

林序掐滅煙頭,走到床邊。

維生系統冰冷的電子音報數:“營養液存量低于10%,請及時補充。”

他俯身,動作是戰場上淬煉出的精準,小心地更換著掛在支架上的營養袋。

指尖拂過女兒滾燙的額頭,那溫度灼燒著他的皮膚,也灼燒著他的心。

她的床頭柜上,攤開著一本邊緣卷起的涂鴉本。

最新一頁,用凌亂、歪斜卻刺目的紅色蠟筆線條勾勒出一個場景:一個穿著體面西裝、笑容卻扭曲如**的紳士,張開巨大的嘴巴,嘴里不是牙齒,而是一圈圈瘋狂旋轉的齒輪。

齒輪中央,一個小小的、穿著病號服的人影正在墜落。

涂鴉右下角,是林曉歪歪扭扭的字跡——“西裝紳士吃時間”。

一股寒意順著林序的脊椎爬升。

又是這個圖案。

這詭異的涂鴉從時災降臨、林曉昏迷后就開始出現,起初模糊,后來日漸清晰,帶著不祥的預兆。

他曾以為只是孩子混亂的噩夢投射,但次數多了,一種冰冷的首覺纏繞著他——這恐怕是某種扭曲的預知,指向那個懸浮于永夜城頂端、收割眾生時間的偽神,時序之主。

而那個墜落的病號服小人……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女兒手腕的芯片上,鮮紅的數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89天07小時15分02秒。

時間,這該死的、被徹底物化的詛咒,正一點點啃噬著他唯一的珍寶。

他必須行動,必須弄到更多“純凈時間”——那些未經交易、蘊含最大生命活性的原始壽命,才能維持住維生系統,延緩女兒體內那未知寄生進程的侵蝕。

“曉曉,爸爸出去一趟。”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很快回來。”

沒有回應,只有維生設備單調的嗡鳴。

他走到墻角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柜前,打開。

里面沒有衣物,只有冰冷的武器:一把槍管磨損嚴重的動能**,幾個壓滿**的彈匣,一把帶鋸齒的軍用**,還有幾支裝在金屬**的高強度營養針劑——這是他在黑市用最后一點時間信用換來的,必要時能讓他連續戰斗七十二小時。

他熟練地將****后腰的槍套,**綁在小腿外側,彈匣和營養針塞進破舊夾克的內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上。

打開,里面是幾枚指甲蓋大小、泛著幽藍金屬光澤的芯片——倒計時偽造器。

曹瘸子那家伙吹得天花亂墜,號稱能暫時干擾芯片讀數,但他清楚,這玩意兒頂多騙騙低級的掃描儀,在真正的“時間獵人”或銀行警衛面前就是廢鐵。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抓起一枚塞進褲兜。

聊勝于無。

做完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兒。

那蒼白脆弱的小臉,那手腕上跳動的催命符,還有涂鴉本上猙獰的齒輪紳士……一股混雜著絕望、憤怒和孤注一擲的冰冷火焰在胸腔里燃燒起來。

他不再是華爾街那個翻云覆雨的操盤手林序,他只是個為了女兒能多喘一口氣,愿意把靈魂賣給魔鬼的父親。

他拉開門,踏入永夜城污濁的、充滿時間血腥味的空氣里。

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病床上微弱的氣息。

他像一柄出鞘的銹刀,沉默地匯入街道上涌動的人流。

目標:西區“銹釘”酒吧附近的黑市邊緣地帶。

情報顯示,最近有一伙低級的“時間獵人”在那一帶活動,專門伏擊落單的“秒奴”抽取時間。

那是他唯一能負擔得起的“獵物”。

手腕芯片上的數字,無情地跳動著:林序:23:41:18林曉:89天07小時01分59秒--------------------------------永夜城巨大的陰影吞噬著他。

倒計時的滴答聲,是他和女兒生命流逝的喪鐘。

而狩獵,才剛剛開始。

西區,“銹釘”酒吧后巷。

這里的氣味是劣質酒精、嘔吐物、機油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混合成的毒藥。

污水在坑洼的水泥地上積成一個個小潭,倒映著上方懸掛的、接觸不良滋滋作響的霓虹招牌。

幾個眼神空洞、裹著破毯子的“秒奴”蜷縮在堆滿垃圾箱的角落,腕間的芯片閃爍著令人心慌的個位數倒計時。

林序像一道灰色的影子,貼著潮濕冰冷的墻壁移動。

他放緩呼吸,將身體的存在感壓到最低,耳朵捕捉著巷子深處的動靜。

心跳聲在耳膜里放大,與腕上芯片那催命符般的滴答聲形成詭異的二重奏。

23:12:47。

他的時間不多了。

來了。

一陣刻意放輕卻依舊顯得笨重的腳步聲從巷子拐角傳來,伴隨著壓抑的交談和金屬摩擦聲。

“……**,今天手氣真背,凈是些窮鬼,抽不出幾小時好貨色!”

一個粗嘎的聲音抱怨道。

“知足吧,瘦猴。

東區那邊凈是‘清潔工’巡邏,還是這兒安全點。

剛才那個老頭,看著快歸零了,榨**!

蚊子腿也是肉!”

另一個聲音顯得更陰沉。

“嘿嘿,說的對,老大。

聽說‘純凈時間’在黑市能賣出天價?

咱們啥時候能逮到個細皮嫩肉的娃娃……”娃娃?

林序眼中寒光驟現,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錐刺破了他刻意維持的冷靜。

他無聲地從后腰拔出了那支沉重的動能**,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混亂的思緒瞬間凝聚成一條鋒利的線。

三個身影從拐角轉出。

當先一個身材壯碩如鐵塔,臉上橫亙著一條蜈蚣似的刀疤,肩上扛著一支粗大的、閃爍著幽藍光芒的金屬管——便攜式抽時槍。

后面跟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腰間掛著幾個空的時間儲存罐。

最后是個矮壯的家伙,手里拎著一根纏著鐵鏈的撬棍。

典型的底層時間獵人,裝備粗劣,但足夠兇殘。

“誰?!”

刀疤臉警覺性不低,猛地停下腳步,抽時槍口下意識地掃向林序藏身的陰影。

沒有廢話。

林序動了。

“砰!”

槍口焰在昏暗的巷子里驟然亮起,刺鼻的**味瞬間彌漫。

**并非射向刀疤臉,而是精準地打在他腳下污水坑的邊緣。

臟污的水花和碎石猛烈濺射開來,糊了他一臉。

“操!”

刀疤臉下意識地閉眼偏頭,動作一滯。

就在這不到一秒的遲滯里,林序如同捕食的獵豹,從陰影中暴起!

他身體前沖,重心壓得極低,沒有沖向持槍的刀疤臉,而是撲向那個離他最近、正被槍聲驚得一愣的瘦猴!

“呃啊!”

瘦猴只覺眼前一花,冰冷的槍口己經狠狠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他甚至能聞到槍管上殘留的硝煙味。

“別動!”

林序的聲音如同寒冰,沒有絲毫溫度,槍口用力一頂,“動一下,他腦袋開花。”

刀疤臉抹掉臉上的臟水,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手下被挾持的一幕。

他眼神兇狠,肩上的抽時槍口微微抬起,指向林序:“**!

哪條道上的?

敢動老子的人?

放了他!

不然老子抽**的時間,讓你當街變干尸!”

“可以。”

林序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槍口紋絲不動,“開槍。

在你抽干我之前,我保證先打爆他的頭。

然后,我們賭賭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死前拉他墊背的**快?”

他的目光像淬毒的針,死死釘在刀疤臉臉上。

他太熟悉這種亡命徒的心理,貪婪怕死,內部松散。

空氣凝固了。

巷子里只剩下污水滴落的嘀嗒聲和幾個“秒奴”壓抑的抽泣。

刀疤臉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眼神在林序冰冷的槍口和手下慘白的臉之間游移。

瘦猴嚇得渾身篩糠,褲*瞬間濕了一片,腥臊味彌漫開來。

“老大……老大救我……”瘦猴的聲音帶著哭腔。

“閉嘴!”

刀疤臉低吼,額角青筋暴跳。

他死死盯著林序,權衡著。

對方只有一個人,但那股子亡命徒般的冷靜和精準讓他忌憚。

為了一個瘦猴搭上風險,不值得。

他肩上的抽時槍口,極其緩慢地垂了下去。

“算你狠!”

刀疤臉啐了一口濃痰,“瘦猴,你自求多福!

我們走!”

他惡狠狠地瞪了林序一眼,對那個拎撬棍的矮壯家伙使了個眼色,兩人緩緩后退,貼著墻根,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頭的黑暗里。

被拋棄的瘦猴徹底癱軟,像一灘爛泥滑倒在地,涕淚橫流:“別…別殺我…大哥…你要什么我都給…時間…我有時間…”林序沒有放松警惕,槍口依舊指著他,另一只手快速在他身上摸索。

很快,從瘦猴油膩的夾克內袋里摸出三個拇指大小的透明圓柱形容器。

容器內流淌著溫潤的、如液態黃金般的光芒——純凈時間!

三個容器,加起來標注著3小時15分鐘。

“滾。”

林序收起容器,槍口移開,聲音冰冷。

瘦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嚎叫著消失在巷口。

危機**。

林序緊繃的神經微微一松,這才感到左腕傳來一陣**辣的刺痛。

低頭一看,剛才動作太猛,破舊的衣袖被墻角**的鋼筋刮破,一道不算深但滲著血的口子出現在手腕上,正好壓在冰冷的倒計時芯片邊緣。

芯片的金屬外殼劃破了皮膚,鮮血順著腕骨流下,染紅了芯片冰冷的表面,那鮮紅的倒計時數字在血污下依舊刺眼地跳動著:22:58:33。

他皺了皺眉,從褲兜里摸出一卷臟兮兮的止血繃帶——這是上次在黑市從一個叫曹瘸子的奸商那里買的。

他熟練地扯開繃帶,一圈圈纏繞在受傷的手腕上,壓住傷口。

繃帶纏繞間,一抹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幽藍色熒光,在浸染了鮮血的繃帶纖維縫隙里,極其短暫地閃爍了一下,隨即隱沒,快得像幻覺。

林序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未曾留意。

他迅速將三個儲存著純凈時間的容器收好,冰冷的金屬外殼貼在掌心,帶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三小時,又能給曉曉的維生系統續上一小段生命線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這片污穢之地。

就在他邁步的瞬間,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巷子盡頭垃圾堆的陰影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像是一只窺探的眼睛?

又或者只是風吹動了破塑料袋?

他猛地轉頭,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掃視過去。

巷子深處只有堆積如山的垃圾袋,散發著腐臭,在昏暗的光線下投出怪誕扭曲的影子。

剛才那點微弱的動靜,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然而,一種職業操盤手對危險的本能首覺,卻在他心頭拉響了無聲的警報。

像平靜湖面下突然涌動的暗流,冰冷而致命。

他握緊了口袋里的槍柄,指關節微微發白。

這永夜城里,狩獵者與被獵者的角色,隨時可能轉換。

他沒有停留,加快腳步,迅速融入了主街邊緣涌動的人潮之中,像一滴水匯入了渾濁的河流。

手腕上,染血的繃帶下,倒計時的紅光透過纖維的縫隙,固執地閃爍著:林序:22:55:41林曉:89天06小時55分01秒而在那無人察覺的、被遺忘的垃圾堆深處,一個沾滿油污的廢棄電子屏,屏幕裂痕交錯,卻詭異地亮起了一瞬。

屏幕上,一個穿著體面西裝的紳士剪影一閃而過,嘴角似乎帶著一絲無機質的、冰冷的弧度。

屏幕下方,一行極小的、被污跡半掩的字母標識隱約可見:Krono……隨即,屏幕徹底熄滅,重歸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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