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絨雪,芳齡二八,是個天天被“九九六”壓榨的可憐社畜,好不容易盼來個五一假期。
公司這次也很給面子,沒有喊她加班,絨雪打算舒舒服服地在家里躺平休息。
誰知道,假期第一天就被老媽喊起來,說是要和鄰居家的哥哥一起去接外公外婆來家里玩。
其實吧,絨雪心里跟明鏡兒似的,父母這是想把她和鄰家的小哥哥撮合成一對呢,而且那小哥哥似乎對她也有點意思。
可絨雪就是不明白,自己明明覺得小哥哥人挺好的,可就是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做不了愛人。
在老**“**”之下,絨雪只得乖乖起床梳洗,然后去接外公外婆。
在樓下碰到小哥哥,她怯怯地喊了一聲,就趕緊跑去副駕駛位坐好。
這一路上,絨雪覺得尷尬得要死,只好假裝靠在車窗上睡覺,想借此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
結果這一睡,就首接睡過去了。
等絨雪再睜開眼時,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可周圍卻是黑漆漆的一片。
她嚇得要命,手不停地亂劃,就摸到了軟軟的墻壁。
她繼續摸索著,游動著。
才動了沒一會兒,突然聽到一個女聲大喊道:“燦哥,我要生啦……肚子好痛,你快去叫娘,讓石頭去叫胖三嬸……”絨雪一聽,“咦,誰要生啦?
有人在附近不?”
“有人在附近不?”
她心里**的,特別想問出口,可嘴巴卻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怎么都張不開。
絨雪心里那叫一個急啊!
哎呀,這可咋辦,我這是在哪兒呢?
這到底是咋回事,我咋整的啊?
絨雪連問三個問題,把自己都問懵了。
就在絨雪滿心焦急之時,突然一股巨大的推力襲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沖去。
周圍的空間不斷擠壓著她,讓她難受得幾近昏厥。
隨著一陣更為強烈的收縮感,她感覺自己像是穿過了一道狹窄的隧道,眼前終于有了光亮。
“哇……”一聲響亮的啼哭從絨雪口中發出,她這才驚覺,自己竟然變成了剛剛出生的嬰兒!
那喊著要生了的女人,此刻正滿臉疲憊又欣喜地看著她。
“是個女娃!”
旁邊有人喊道。
絨雪又驚又懼,可身體卻只能本能地哇哇大哭。
她心中滿是疑惑,自己不過是在車上睡了一覺,怎么就成了剛出生的嬰兒?
她望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看著那些穿著粗布**的人,意識到自己怕是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時代。
而接下來,她這個“新生嬰兒”又該如何在這未知的世界生存下去,成了擺在她面前的難題。
絨雪一邊哭一邊在心里吶喊,她一個社畜,哪里懂得在古代當嬰兒該怎么辦。
那被稱作燦哥的男人,滿臉激動,跑前跑后地張羅著。
而那剛生產完的女人,虛弱地將絨雪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哄著。
時光飛逝,絨雪歡快地適應著嬰兒的身體。
她發現這家人就是普通的農戶,生活雖不富裕,卻滿是溫馨。
她開始細心觀察周圍人的一舉一動,悄悄學習這個時代的生活模式和語言。
當然啦,偶爾也會想起現代的父母會不會因為她的消失或者出事而傷心,不過還好,她還有個超級棒的大姐,會把父母照顧得妥妥當當。
她的心里總算有了一絲慰藉。
哎呀,當時父母一首說要靠大姐養老,果然,還是大姐給他們養老送終了,那時候自己還挺不服氣的呢,現在看來,周**算得可真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