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裴寂柳兒的浪漫青春《給夫君熬瞎雙眼后,他把夜明珠送了瘦馬》,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燕云十八嚶”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在珍寶閣把母親留給我的玉簪死當換些米面時。聽到我報出的裴寂名諱,掌柜冷笑一聲,將玉簪扔回我臉上:“裴大人的家眷?裴大人可是我們天字號貴客,豈會當這種破爛?”我摸著粗糙的雙手:“天字號要花多少銀子?”“黃金萬兩。昨日裴大人剛為柳兒姑娘拍下了一頂東珠鳳冠。”陪裴寂寒窗苦讀十年,我熬壞了眼睛,落下了咳血的毛病。可他連一兩銀子的藥錢不愿給,每每說“國庫空虛,要節儉度日”。裴寂攬著那名嬌弱的瘦馬走入堂內。瘦...
我拖著殘破的身軀回到裴府。
剛走到正院,管家便帶著幾個粗使婆子攔住我的去路。
“夫人,大人吩咐了,正房要騰出來給柳兒姑娘住,請您即刻搬去后院柴房。”
我抹去臉上的血水,冷冷地看著他。
“我是明媒正娶的當家主母,誰敢動我的東西?”
管家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大人說了,您若是不肯,就直接拿著休書滾回謝家。”
幾個婆子不由分說地上前,將我連拖帶拽地趕出正院。
我的視力本就模糊,被她們一推,重重摔在泥水里。
膝蓋磕在青石板上,鉆心的疼。
裴寂的馬車剛好停在府門前。
他親自扶著柳兒下車,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狐裘。
柳兒看著被扔在院子里的我,發出一聲驚呼。
“哎呀,姐姐怎么坐在地上?這大冷天的,凍壞了可怎么好?”
她提著裙擺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正院的朝向好,大人體恤我身子弱,特意讓我住進來。姐姐不會生我的氣吧?”
我死死盯著裴寂。
“那張書案是你當年親手打的,你說要留作傳**。”
裴寂滿不在乎地彈了彈袖口上的灰塵。
“陳年爛木頭,留著惹柳兒咳嗽。管家,把里面的舊家具全劈了當柴燒。”
“換成金絲楠木的,窗戶全拆了,換上最透亮的明瓦。”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肉里。
“裴寂,你當真要如此絕情?”
裴寂攬著柳兒的腰,語氣不耐。
“你一個當家主母,跟個苦命女子計較什么?柳兒從小無依無靠,我多疼她幾分怎么了?”
柳兒嬌滴滴地靠在他懷里。
“大人別怪姐姐,都是柳兒的錯。柳兒這就給姐姐奉茶賠罪。”
她從丫鬟手里接過一杯剛沏好的熱茶,走到我面前。
“姐姐,柳兒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這杯茶,您喝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冷冷地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茶。
“滾開。”
柳兒非但不退,反而將茶盞往前遞了遞。
就在我準備伸手打翻茶盞時,她突然尖叫一聲,手腕一翻。
滾燙的茶水盡數潑在我的手背上。
瞬間燙起了一**紅腫的燎泡。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捂住手背。
柳兒順勢跌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若是不愿接納我,直說便是,何苦用熱茶燙我?”
裴寂大步沖過來,一把將柳兒抱起,緊張地檢查她的手。
“有沒有燙到?謝婉,你這毒婦,連杯茶都接不住!”
我舉起紅腫不堪的手背,聲音顫抖。
“是她故意松手的。裴寂,你瞎了嗎?燙傷的是我!”
裴寂看都沒看我的手一眼,反手甩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看是你瞎了!柳兒連踩死一只螞蟻都落淚,怎會故意用茶水燙你?”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里嗡嗡作響。
嘴角的舊傷再次裂開,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柳兒躲在裴寂懷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大人,我的手好疼,是不是要留疤了?”
裴寂心疼地吻了吻她的手指。
“別怕,我這就派人去請太醫。若是留了疤,我定要她拿命來賠。”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冷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既然你不懂規矩,就在這院子里跪到天亮。”
“什么時候學會了伺候人,什么時候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