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癡纏》“沁雪瀾”的作品之一,姜梨雪松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怎么現(xiàn)在頂級男模都出來當(dāng)代駕了么?果然是世道艱難啊……”暮時念一邊跌跌撞撞朝著站在自己車邊的男人走去,一邊苦笑著吐槽。身后,酒吧的嘈雜聲漸行漸遠(yuǎn)。耳邊,雜亂的聲音卻依然不肯放過她。“就是她,殺人犯的女兒。”“聽說她爸殺了她男朋友的媽媽。”“這種人怎么配當(dāng)醫(yī)生?”……暮時念那張原本因酒精而泛起紅暈的臉很明顯地白了幾分。紀(jì)丞。就因為他的回歸,便讓她的世界輕而易舉重歸黑暗。她使勁晃了晃頭,妄圖將這些不...
“時念,衛(wèi)生局那邊怎么樣啊?局長沒有為難你吧?我今天白天病人太多了,一直沒得空問你。”
公寓停車場,暮時念剛剛停好車就接到姜梨電話。
她下了車,一邊往公寓走,一邊語氣輕松道:“沒有,我剛進辦公室的時候,局長確實看起來很生氣,還讓我反省一下,結(jié)果我還沒說話,他就忽然改口說不該過問我的私生活,讓我走了。”
“哈?”姜梨那邊大大的疑問傳來,“這局長怎么還喜怒無常的。不過,這樣我就放心了,局長那種最擔(dān)心醫(yī)療事故的人,我還真怕他對你怎么樣呢。”
“嗯嗯,現(xiàn)在沒事啦,你快下班吧,都忙一天了,別惦記我啦。”暮時念笑著哄道。
“行,今天確實有點累。”姜梨長出一口氣,“那我先回家了,你也早點回去知道嗎?現(xiàn)在風(fēng)口浪尖,盡量別在外面……”
暮時念一愣,臉上瞬間通紅。
這死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和你說了!”
她果斷掛掉電話,拍了拍臉,讓自己平靜了一下,才走出電梯。
然后,她就看到家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一個熟悉的男人!
“你……你怎么來這里了?”暮時念心里一跳,趕緊走了過去。
顧司宴拿起手機,將上面的照片在暮時念眼前一晃而過:“家門口圍的都是記者,我回不去。”
啊……
暮時念的嘴巴頓時驚成O型。
她實在是沒想到狗仔們這么瘋狂,竟然還挖到了人家的地址。
那她豈不是讓人家的工作和生活都受了影響?
“抱歉,我馬上給你定賓館。”說著,她就拿起手機,準(zhǔn)備打開軟件。
然而,顧司宴卻抓住了她的手。
“賓館不是長久之計,而且,我們要結(jié)婚的話,也要住在一起才令人信服。”
結(jié)婚?
住在一起?
暮時念眨巴著水蒙蒙的大眼睛,顯然一時間消化不了這么勁爆的信息。
顧司宴眉頭一挑:“做戲當(dāng)然要做**。”
暮時念不由咬住下唇。
話說的是沒錯,可結(jié)婚這個事也太大了。
但她又不能眼睜睜看人家淪落至此。
所以,只能咬咬牙道:“結(jié)婚可以,暫時住這里也可以,但我們只是假結(jié)婚,一旦風(fēng)波過去,我們就離婚。”
“可以。”顧司宴輕輕點頭,但眸光卻深了幾許。
暮時念這才用指紋解了鎖:“進來吧。”
顧司宴抬腳走進。
簡單地掃視了一圈,有點失望。
“你一個人住兩間臥室?”
“租的時候一室的沒有了,不過幸好有兩間,不然我肯定不能讓你住進來。”暮時念邊走進邊說,“你住那邊臥室吧,等會我去給你鋪床。”
顧司宴只覺這筆挺的西裝讓他有些燥熱。
他摸了摸鼻子:“我可以先去洗澡么?”
“可以呀。”暮時念想到他大概在外面折騰了一天,趕緊點了點頭,“浴室在那邊。”
“好。”顧司宴轉(zhuǎn)身,大步朝浴室走去,隨后,把花灑擰到冷水那邊。
清涼的水很快壓下燥熱,也將腦子里突如其來的畫面驅(qū)除。
顧司宴隨手擦了擦頭發(fā),走出浴室,走向臥室。
然而看到的卻是暮時念背對他跪在床上,身體前后挪動,在為他鋪床單。
腰間白皙的肌膚因這個動作在衣服下若隱若現(xiàn)。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潮再次涌現(xiàn),而且來勢更猛烈。
而聽到似乎有動靜的暮時念微微回頭,便看到一個人影立在自己身后。
她心里一跳,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糟糕,趕緊從床上爬了下來。
“那個,床單撲好……”然而,話沒說完,她就看到眼前的男人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
水珠從他未干的頭發(fā)上淌下,緩緩流過突出的胸肌和無法忽視的八塊腹肌,最后流入……
“你為什么沒有穿衣服!!”
她臉色通紅,趕緊把目光移開。
顧司宴幽深的目光盯著她紅透的耳朵,嘴角微揚:“我沒有回家,自然沒有帶換洗的衣物。”
暮時念一愣。
沒有換洗的衣服……
那不就是說,這浴巾下面什么都沒有?!
昨夜那些荒唐的畫面毫無預(yù)警地直沖腦海。
暮時念的臉紅得要滴血。
咬了咬牙,還是開口道:“要不然你叫個跑腿。”
畢竟總不能真空在她家里晃來晃去吧!
晃……啊!她在想什么!
“好。”顧司宴點了點頭,面色平靜如水。
仿佛起波瀾的只有她一個人。
暮時念再也待不下去,直接快步閃入自己臥室,一頭栽進床上的被子里,做鴕鳥狀。
她開始懷疑自己讓顧司宴住進來是錯誤的。
昨晚雖然荒唐狂野,但其實她沒怎么仔細(xì)看。
每次清醒的時候看到的都是西裝革履,穿的有板有眼的男人。
所以,她根本就沒想到那禁欲的西裝底下,是這么一副讓人無法不贊嘆的**。
說到贊嘆,她剛剛的樣子應(yīng)該還算冷靜吧?沒有出丑吧?
想到這,她又覺得一陣尷尬,忍不住在床上“啊啊啊”的蛄蛹起來。
“咚咚咚……”忽然,臥室的門響了幾下。
暮時念猛地抬頭。
這才發(fā)現(xiàn)她剛剛跑回來時忘記了關(guān)門。
而那副無法不贊嘆的**……啊呸,顧司宴此時正站在門口。
“我叫跑腿需要知道門牌號。”顧司宴淡淡開口,從神情看不出任何紕漏。
暮時念僵硬點頭:“我待會發(fā)給你。”
從聲音看,也沒有任何紕漏。
如果,可以忽略她跪趴在床上,頭從被子里伸出來的爆炸頭的話。
“多謝。”顧司宴轉(zhuǎn)身離開,刻意壓下的嘴角徹底上揚。
暮時念迅速跳下床,把門死死關(guān)牢,這才拿起手機給他發(fā)了地址,隨后又把自己悶到被子里。
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不想不看,我就是最純潔的寶寶!
只可惜,乖寶寶暮時念這一夜睡得并不怎么安穩(wěn),那擾人的清夢也沒來的那般純潔。
于是,第二天被生物鐘弄醒的她雙眼朦朧,只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準(zhǔn)備去洗個澡清醒一下。
然而,剛一推開浴室的門,卻見一個赤膊男人正站在里面。
糟了,她都忘了顧司宴住在這里了。
趕緊移開雙眼,卻見昨晚圍在他身上的浴巾此時正搭在一旁的洗手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