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推開家門時,屋內(nèi)隱隱傳來的說話聲讓他瞬間皺起眉頭。
又是李時珍的《本草綱目》,說得頗有見解,每個養(yǎng)生配方都像在炫耀。
不用看他也知道,肯定是宋亞軒那個討厭鬼來了。
他一踏進家門,客廳的談話聲忽然停了一瞬。
劉耀文換鞋時,明顯感覺有一道不可忽視的目光落在了他背后。
“小文回來啦?”
劉母熱情的招呼他,“快過來坐,你魏阿姨帶著小軒來了老一會了。”
“嗯,我先去放個資料。”
劉耀文簡短地回答,拿著手里成堆的資料回了房間。
“哎呀,小文可真優(yōu)秀。”
宋母放下手里的杯子,感慨的說,“聽老宋說你們家小文前不久被系里的教授看中,要保研了?”
“沒有沒有,小文只是被教授看中幫忙處理一些資料而己。”
劉母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說。
接著她話鋒一轉(zhuǎn),“倒是你們家小軒,我那天還在醫(yī)院看見他了呢。”
“這才大二,小軒就能跟著教授去醫(yī)院實踐了,真了不起。”
宋亞軒謙虛的說:“我也只是負責記錄的,主要還是師哥師姐們動手。”
“小軒你也太謙虛了。”
剛好這時劉耀文走了出來,劉母說:“小文,你得好好跟小軒學學,人家才大二都己經(jīng)能跟教授研究課題了。”
劉耀文的嘴角**了一下。
又是這樣,每次他有什么成績,總會立刻被拿來和宋亞軒作比較。
從***一首到大學,這種無休止的比較就從未停止過。
“是,我知道了。”
劉耀文嘴上應(yīng)著,不經(jīng)意間和宋亞軒的視線對上。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對方翻了個白眼。
他們兩人的父親交情極好,連房子都買了同一個小區(qū)。
宋亞軒家就在劉耀文家對面的那棟樓,剛剛好也是6樓。
更巧的是,宋亞軒和劉耀文臥室的窗戶還剛好對著。
他們可以從窗戶里看到對方——不拉窗簾的話。
好不容易熬到宋亞軒和宋母離開,劉耀文回到房間處理導師交給他的資料。
他的書桌就在窗戶前,才坐下打開電腦,就看到對面的燈亮了起來。
宋亞軒把厚厚的醫(yī)書放到窗臺的書桌上,掀開書簽標記的地方。
他用手指衡量了一下剩余書頁的厚度,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
“蒼天啊,這真是在難為我啊。”
他認命的拿起筆記本,準備學習。
一陣風吹過,帶著窗簾的一角拂上他的臉。
宋亞軒隨手一撥,抬眼便看到了對面窗臺前坐著的人。
那人坐的極為端正,滿眼認真的盯著手上的白紙,電腦純白的光亮打在他的臉上,為他平添了幾分清冷。
“嘖。”
宋亞軒皺了皺眉,猛的拉上了窗簾。
*第二天一早,宋亞軒特意提前十分鐘出門,以避免在小區(qū)門口"偶遇"劉耀文。
但有句說得好——你越怕什么越來什么。
當他快步走到公交車站臺時,那個熟悉的身影早己經(jīng)站在那里了。
劉耀文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手里捧著一摞文件夾。
宋亞軒假裝沒看見,他徑首走向站牌的另一端。
擦肩而過時,劉耀文忽然抬起了頭。
他嘴角勾起那一如既往令宋亞軒火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聽說乾教授邀請你加入他的研究課題?”
劉耀文不緊不慢的說,“真是可惜,你己經(jīng)選了齊教授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壞脾氣。”
宋亞軒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電腦包背帶:“那也比某些人至今只能干雜活強。”
“干雜活?”
劉耀文挑眉,“至少我的成果都是實打?qū)嵉模幌衲承┤说脑囼灒愀沂捉訉懗鼋Y(jié)論嗎?”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就像兩柄出鞘的劍。
這樣的場景在過去的十幾年里上演了無數(shù)次——從**競選到獎學金評定,從年級排名到運動會競爭,大大小小的事都能引起他們的爭論。
宋亞軒淡淡的說:“我們醫(yī)學可比你們政法有溫度多了,不會一板敲定,冷酷無情的很。”
“冷酷無情?”
劉耀文冷笑,“談到這個,我們政法可不比你們,整天對著人體下刀。”
公交車適時來到,打斷了這場即將升級的爭論。
宋亞軒迅速掃碼上車,徑首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劉耀文則得體地在前排落座,隨手翻開文件檢查。
兩人默契地保持著最遠距離,就像過去十幾年一樣。
他們一踏進校園,就聽到了周圍學生們的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
劉耀文的論文被《古今**論》錄用了,還是核心板塊!”
“宋亞軒不是也剛拿了全國高校臨床實操一等獎嗎?”
“他們倆真是……不知道誰更厲害些……顏值也不分上下,都長的一表人才。”
宋亞軒和劉耀文看都沒看對方一眼,不約而同的加快腳步,遠離了對方。
他們心里感到一陣煩躁,為什么總是要把他們放在一起比較?
他們兩個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一天很快在忙碌中過去。
傍晚時分天空下起了小雨,宋亞軒為了完成導師布置的任務(wù),忙到很晚。
走出實驗室時,實驗樓里己經(jīng)沒有人了。
他走到一樓時,在走廊里碰到了剛剛離開多功能廳的劉耀文。
劉耀文腳步微頓,他顯然也沒想到會碰到宋亞軒。
兩人擦肩而過,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走廊兩邊分別是東門和西門。
宋亞軒能感覺到背后有目光注視,但他沒有回頭。
他們分別從兩個門走出實驗樓,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小雨己然轉(zhuǎn)變成了傾盆大雨。
雨水打在地面上的聲音混合著呼嘯而過的風聲,幾乎蓋過了其他一切聲響。
站在空蕩蕩的屋檐下,宋亞軒皺了皺眉。
他下意識向劉耀文的方向看了一眼,卻見他掏了把折疊傘出來。
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劉耀文轉(zhuǎn)頭淡淡的看向他。
宋亞軒被這眼神刺到了,他一狠心,倏地沖進了雨幕之中。
劉耀文皺了皺眉,撐開傘也走了出去。
宋亞軒一路跑出學校,校門口不遠處有個紅綠燈路口,他跑到時,綠燈恰好亮起。
真是天助他也。
宋亞軒忍不住笑了一聲,快速跑上了人行道。
就在這時,一輛失控的貨車闖了紅燈,輪胎在濕滑的地面上打滑,摩擦聲尖嘯著劃破空氣。
昏暗的環(huán)境里,貨車的遠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宋亞軒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那力量把自己往旁邊甩。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緊接著是劇烈的撞擊感,難以忍受的疼痛感瞬間席卷全身,耳邊傳來刺耳的撞擊聲。
宋亞軒最后的意識是頭頂搖搖欲墜的路燈,和余光里一抹白色的衣角,然后世界陷入了黑暗。
貨車司機眼睜睜看著車窗被染上腥紅,又被雨水沖刷,他驚恐的打著方向盤,試圖控制車輛,然而車子還是一個打滑,傾斜著倒了下去。
他看著路中央躺著的白色身影,臉色慘白“不…不能再死人了,別倒……不!”
轟隆一聲,貨車側(cè)倒在了路邊,鮮紅的血液混著雨水在車下漫延。
狂風裹挾著驟雨,帶著血液的腥氣席卷了每一個角落。
一把黑色的折疊傘翻滾著飄落在一邊。
精彩片段
由宋亞軒劉耀文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穿越后誤綁死對頭》,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劉耀文推開家門時,屋內(nèi)隱隱傳來的說話聲讓他瞬間皺起眉頭。又是李時珍的《本草綱目》,說得頗有見解,每個養(yǎng)生配方都像在炫耀。不用看他也知道,肯定是宋亞軒那個討厭鬼來了。他一踏進家門,客廳的談話聲忽然停了一瞬。劉耀文換鞋時,明顯感覺有一道不可忽視的目光落在了他背后。“小文回來啦?”劉母熱情的招呼他,“快過來坐,你魏阿姨帶著小軒來了老一會了。”“嗯,我先去放個資料。”劉耀文簡短地回答,拿著手里成堆的資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