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濾去大半，房間里只剩下昏沉的光線，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心頭發(fā)緊的曖昧氣息，連呼吸都仿佛被染上了黏膩的溫度。

小茂背靠著雕花衣柜，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柜門冰涼的木紋，試圖借此壓下心頭那股既燥熱又慌亂的悸動。

他的目光始終盯著在虛掩的門縫上，那里透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像一柄懸在頭頂?shù)睦麆Γ瑫r刻提醒著他此刻的處境有多荒唐。

被他圈在懷里的美婦人呼吸微促，鬢角的碎發(fā)被汗?jié)瘢ぴ诠鉂嵉念~角。

她身上那件真絲睡裙早己失了規(guī)矩，裙擺被揉得皺巴巴的，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腳踝處還掛著半褪的蕾**邊。

她是小智的母親，那個平日里總帶著溫和笑意、會在早餐時遞給他熱牛奶的女人，此刻卻在他懷中，眼波流轉間帶著壓抑的情動，指尖攥著他的衣角，力道大得幾乎要掐進布料里。

“別……別碰那里……”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氣音，尾調微微發(fā)顫，不知是因為情難自禁，還是源于心底深處的恐懼。

每當小茂的動作稍顯急切，她便會下意識地繃緊身子，眼角的余光越過他的肩頭，精準地落在那扇門上，仿佛下一秒就會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輕響。

小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發(fā)頂，能聞到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那是小智母親的味道。

從前每次聞到，只覺得清新宜人，此刻卻像一根細密的針，扎得他心頭發(fā)慌。

他騰出一只手，輕輕捂住她的嘴，掌心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和微微的顫抖。

“噓……”他的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乖，別出聲。”

可這安撫毫無作用。

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翻書的動靜，書頁翻動的“嘩啦”聲隔著墻壁滲過來，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兩人同時僵住。

那是小智的房間，那個少年，此刻或許正趴在書桌上寫看書，或許正抱著****盹，渾然不知自己的母親正和好友小茂，在這個本該寧靜的午后，做著如此見不得光的事。

美婦人的身子瞬間變得冰涼，她猛地推開小茂一些，眼神里的迷離被驚恐取代，嘴唇翕動著，用口型無聲地說：“他……他會不會過來？”

小茂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

他側耳細聽，隔壁的動靜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一步，兩步……似乎正朝著這邊靠近。

他幾乎是本能地將美婦人往衣柜和墻壁的夾縫里推了推，自己則擋在外面，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柜門，全身的肌肉都繃成了弦。

那腳步聲在房門外停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小茂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懷中美婦人急促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窩，還能聽到門外那道遲疑的、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敲門的動靜。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帶里，浮塵在安靜地飛舞，每一粒都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這場偷來的歡愉。

“媽？

你在里面嗎？”

門外傳來小智清朗的少年音，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我的***好像落在你房間了。”

美婦人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想應聲，卻被小茂死死捂住嘴。

他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在輕輕咬著他的掌心，不是故意的，是嚇的。

他的后背沁出冷汗，浸濕了襯衫，貼在皮膚上涼得刺骨。

“沒……沒在……”美婦人終于從指縫里擠出聲音，刻意壓得平穩(wěn)，卻還是抖得厲害，“我……我在睡午覺呢，你自己找找，說不定在客廳……”門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分辨她聲音里的異樣。

小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著門縫，仿佛能透過那道光線，看到小智此刻皺著眉的臉。

他甚至己經(jīng)想好了，如果門被推開，該找什么借口，該怎么解釋這混亂的一切——可他知道，任何解釋都是徒勞。

“哦，好。”

小智的聲音遠了些，似乎轉身回了自己房間，“那你睡吧，我晚點再找。”

首到隔壁房間的門輕輕關上，兩人緊繃的身體才驟然松懈下來。

美婦人靠在小茂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得驚人。

小茂卻看著花子此時淚眼婆娑的樣子，覺得她此時更有魅力了。

終于在緊張和**的驅使下，他們爆發(fā)了，以前從未有過的瘋狂。

一會兒，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昏暗中交織。

窗簾外的陽光悄悄移動了角度，那道門縫里的光帶也跟著偏移，像一個無聲的計時器，提醒著他們這場禁忌的溫存，終究見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