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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別死,徒兒與您恨海情天

師尊別死,徒兒與您恨海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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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師尊別死,徒兒與您恨海情天》“簌簌聽風”的作品之一,裴厭秋柳時敘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柳時敘重生了。上一世他勤勤懇懇做好云棲宗的仙師,兢兢業(yè)業(yè)做好三個徒弟的好師尊,誰曾想最后會被向來乖巧的大徒弟裴厭秋鎖在暖閣塌上日夜折磨。好不容易迎來第二次的飛升雷劫,以為終于可以脫離這個可怕的地方,沒想到被劈死了。他緩緩睜開雙眼,盯著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暖閣的軟榻,熏香也還是那個味道,窗外春光明媚,遠處傳來弟子晨練的劍鳴。而眼前這個一臉擔憂看過來的人,是他那老好人的二師兄俞明澈:“可是做噩夢了?飛...

柳時敘重生了。

上一世他勤勤懇懇做好云棲宗的仙師,兢兢業(yè)業(yè)做好三個徒弟的好師尊,誰曾想最后會被向來乖巧的大徒弟裴厭秋鎖在暖閣塌上日夜折磨。

好不容易迎來第二次的飛升雷劫,以為終于可以脫離這個可怕的地方,沒想到被劈死了。

他緩緩睜開雙眼,盯著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暖閣的軟榻,熏香也還是那個味道,窗外春光明媚,遠處傳來弟子晨練的劍鳴。

而眼前這個一臉擔憂看過來的人,是他那老好人的二師兄俞明澈:“可是做噩夢了?

飛升失敗而己,何必如此掛懷。”

柳時敘側頭看向銅鏡。

鏡中人眼下青黑,嘴唇干裂,毫無氣色,哪還有半點意氣風發(fā)的仙師模樣,但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了那精致的眉眼。

這是回到第一次飛升失敗后的時候了。

妙哉妙哉,這個時候裴厭秋那逆徒應當還未入門,既然重活一次,大不了不收了。

什么菩薩心腸,什么故人之托,通通見鬼去!便聽二師兄又嘆了口氣:“你說說你,總把飛升看得太重,都憔悴成什么了,依我看這次失敗就是警告,警告你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

“……對了,前幾**帶回來的小徒弟還等著你呢,總不能讓他沒了師尊?”

等等,小徒弟?

“時敘?”

見他愣神,俞明澈把手伸在他眼前晃了晃,以為他是又想起那些事了,于是出言寬慰,“雖然你飛升失敗,境界大跌,但還是咱們云棲宗的這個。”

說完比了個大拇指。

見他還要說,柳時敘立馬抓住對方手腕:“小徒弟?

什么徒弟?

哪個徒弟?”

“不是你一個月前在山腳下?lián)旎貋淼哪莻€嗎?”

俞明澈不解,想到些什么,忽然湊近對方壓低聲音,“你明知小裴是半妖還把他帶回來,就要負責啊,不然你跟那些始亂終棄的負心漢有什么區(qū)別。”???

柳時敘的表情僵在臉上。

我可是兩輩子加一起活了幾千年的狐貍還會怕那個十八歲乳臭未干的小白蛇?

笑話。

“師兄,我會負責的。”

柳時敘咬牙切齒,“他現(xiàn)在在哪兒?”

“你那小徒弟?”

俞明澈詫異地指向窗外,“不是罰他在寒潭思過么?”

柳時敘赤足來到窗前,素手一揮,靈力在窗口結出一面水鏡。

鏡內(nèi),寒潭里,一道清瘦身影正盤坐在青石上。

似乎是感應到視線,那人突然抬頭,琥珀色的眼眸準確鎖定了一個方向,正透過水鏡與鏡外的柳時敘對視,隨即垂眸,自然的收回視線。

“他…今日可有什么異常?”

“異常?”

俞明澈想了想,“倒是比往日安靜些。”

被罰思過當然安靜了,不過那副可憐相估計又是裝出來的。

“師兄,勞煩把裴厭秋叫來。”

柳時敘緩緩系好衣帶,“去藥廬。”

當熟悉的腳步聲停在門外時,柳時敘正在煮茶,水霧氤氳間,他看見少年濕透的衣擺正滴著水。

“師尊。”

裴厭秋跪得筆首,“弟子知錯。”

柳時敘吹散茶沫后將茶杯放下:“錯在何處?”

“錯在…”裴厭秋與其對視之際,眼神立馬變得可憐起來,視線不經(jīng)意的掃在他的腰間,“不該偷看師尊沐浴。”

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隔間整理醫(yī)書的俞明澈耳中,他嚇得差點把書扔了。

柳時敘瞳孔驟縮,帶著些許惱怒**捏起裴厭秋的下巴,瞇了瞇眼:“你再說一遍?”

裴厭秋吃痛般往后縮了縮,舌尖卻悄悄舔過唇角自己方才咬出的血珠。

“弟子說…”少年突然貼近,冰涼的手指搭上他腕脈,“師尊的茶要煮老了。”

柳時敘猛地把手抽出來,轉身坐回椅子上,手中的茶卻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如此輕佻的動作倒讓他想起往事。

那時招募弟子的宗門大會剛剛結束,柳時敘從山下買酒而歸,遠遠地看見雪地里躺著一個人。

裴厭秋身上全是傷,還有寒毒加身,若是再不治療,怕是熬不過那夜。

可他是半妖之身,向來被仙門所不容,柳時敘雖有保他的能力,但也不愛多管閑事,什么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柳時敘才不需要。

這個想法在看見裴厭秋袖中滑落的蛇紋玉佩后變得不堪一擊,那是故人之物。

柳時敘這才把人帶回去,只是后來這小徒弟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黏黏膩膩的跟什么似的。

首到裴厭秋將他鎖在暖閣塌上行那種事時才反應過來。

他竟然想上他!?

“師尊?”

裴厭秋輕輕喚了一聲,揉了揉膝蓋,“弟子知錯,任憑師尊責罰,可是徒兒的腿好痛。”

“先起來吧。”

柳時敘收回思緒,細細打量著他,“衣服怎么濕了?”

裴厭秋垂眸,再抬眼時眼中盛滿了淚:“是師尊您說,罰弟子在寒潭思過,每過一個時辰就下潭醒醒神。”

“……”柳時敘有些無奈,就算是上輩子的自己,也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小子身上有寒毒的,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罰他去寒潭泡著,“我那是氣話。”

“徒兒知道,但我惹了師尊不高興,理應受罰。”

裴厭秋單膝跪在椅子旁,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拉住柳時敘的衣角,聲音越說越小,“我會乖乖的,師尊別不要我。”

“……徒兒己經(jīng)好幾日都沒見到您了,您己經(jīng)答應收我為徒,該不會反悔了吧?”

看著他這副表情,柳時敘再鐵石心腸也敗下陣來,安撫般的揉了揉他的發(fā)頂。

裴厭秋得寸進尺的將臉貼在他的掌心。

不對,我怎么又心軟了,該死!“金口玉言,我說的話自然作數(shù)。”

柳時敘趁機把手抽回,“你寒毒未清,又泡了水,待會找你俞師伯開幾副藥回去喝喝,別到時候落下病根什么的,傳出去說我**弟子。”

“弟子遵命。”

俞明澈是昆侖出身,又是醫(yī)修,他開的藥方自然是好上加好。

柳時敘自問從未對不起誰,但唯獨對這小蛇妖常覺虧欠。

他看著裴厭秋的臉愣神,想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才發(fā)生那些大逆不道之事。

可他對所有弟子都是一樣的,該教教,該打打,該罰罰,該關心關心。

難道是關愛不夠?

是了,裴厭秋是半妖之身,生存本就不易,蛇族內(nèi)亂后更是獨自流浪,作為他的師尊,是該多給他一些關愛才是。

“對了,你若得空,便搬來聽雪閣吧。”

聞言,裴厭秋瞳孔緊縮,難掩驚喜:“真、真的嗎?

我真的可以搬去聽雪閣嗎?”

那可是師尊住的地方,聽說就連宗主來了都不能隨便進呢。

“當然是真的。”

柳時敘腦子一熱,“反正你是我的徒弟,早晚都要住進來的。”

“多謝師尊,徒兒這就去收拾!”話音剛落,便捂著膝蓋跑出去了,許是覺得莽撞,又不好意思地折返回來,板板正正行了個禮,這才歡喜的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柳時敘不經(jīng)意勾起嘴角。

不對,我怎么讓他搬進聽雪閣了!罷了罷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總不能讓人覺得,堂堂柳仙師是一個左右腦互搏的人。

這一世,就算改變不了逆徒的小心思,也要奪回身體的使用權,至少說不要的時候就是不要。

再就是珍惜生命,別再大仇還未報,先被劈死了。

如此想著,柳時敘心中夸自己真是聰慧,便準備去隔間幫俞明澈整理醫(yī)書,卻看見一個不速之客。

從宗主殿來的弟子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柳師叔,宗主請您一敘。”

云棲宗的宗主,是他那愛多管閑事的大師兄。

——作話不通過,嘆哉,小生無法,只能在此落筆:腦子寄存處·妙哉妙哉1.攻受非傳統(tǒng)好人,不用批判任何一人。

2.后期小裴實力會上來,重修。

3.如標簽所見,一開始就是雙重生,小裴是演技派,主打一個裝乖裝到裝不下去寫的怎么樣取決于當時腦子好不好,但只要能點進來,小生在此一一謝過。

笑臉+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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