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落水醒來懷了孕,太子說孩子是他的》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不加糖的茶”的原創精品作,秦銜月顧硯遲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春夜露寒,錦帳旖旎。秦銜月被抵在冰涼的窗欞邊,身后男人滾燙的吻,如烈焰般沿著她光裸的脊背蜿蜒而下。脊背上泛起細密的汗珠。呼出的溫熱氣息在窗紙上氤氳成一片朦朧霧色。窗外,夜色沉沉如墨,春紗帳暖,月夜正濃。視線失焦地望出去,長街之上,十里紅妝蜿蜒如霞。一名清秀俊朗的貴公子身著大紅喜服,在鼎沸人聲與萬眾簇擁中,正擁著新婦緩步入門。待看清那張熟悉的臉,秦銜月渾身驟然一僵——新郎,竟是她的未婚夫,顧硯遲!那...
秦銜月模樣出挑。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尤其是那股子干凈冷清的氣質,非是任何胭脂水粉能堆砌出來的。
也難怪顧硯遲不肯放手。
這等美貌的女子生在世家大族是福氣。
但卑賤如秦銜月,只能是禍水。
聞聽魏氏提起婚事,秦銜月心中登時警覺。
果然就聽她繼續道。
“相府二夫人的胞弟,云京的皇商陸氏老爺正在挑選九姨娘,你嫁過去若能討得其歡心,往后定也是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不失為一個好的歸宿。”
秦銜月冷笑。
她長在云京十七年,如何不知道那陸家是出了名的狼窩。
陸老爺年過半百,好色又暴戾,專愛折磨年輕姑娘。
前頭的八個姨娘,瘋的瘋,死的死。
最體面的那個,去年臘月被一頂青布小轎送去了城外庵堂。
她入了陸府,豈會有好下場?
這就是魏氏口中的好歸宿。
秦銜月斂眸回道。
“祖母過世不過三載,我理應為其守孝,如今孝期尚且未過,銜月不想談婚論嫁。”
魏氏冷笑。
“你又不姓顧,何來的孝期?”
秦銜月指尖陷入掌心。
就聽魏氏繼續道。
“就算是顧家人,大周明令孝期兩年即止,也就是硯兒身為**命官,需格外注重禮儀,這才拖久了些。”
“現下過了谷雨便是整整三個年頭了,你也要攔著他娶妻不成?”
“阿兄的事,自然輪不到我置喙。”
秦銜月垂眸。
“既然府上的事已經讓夫人多有操勞,就不必再為一個我外人費心了。”
說罷,她欠了欠身,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承安堂。
魏氏恨不能將她離去的身影,盯出一個洞來。
“好一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侯府錦衣玉食養了她十幾年,倒養出個白眼狼來。”
珠簾輕響,屏風后轉出個身著杏紅襦裙的少女,撲在魏氏的跟前。
“像這種明知道自己身份還在別人家賴著不走的女人,能是什么好東西?母親犯不著讓她氣壞了身子。”
魏氏臉色總算緩和了些,拍了拍她的手背。
“還是昭云貼心。”
“可是...”
顧昭云眼神明滅,咬著唇瓣輕扯魏氏衣袖。
“要是不能把秦銜月送給陸老爺做妾,二夫人如何能開口幫忙說和我同宋公子的婚事啊。”
去歲上元燈會,左相侄兒宋修遠連破九道燈謎,拔得頭籌。
他執筆題詩時衣袖翻飛的風姿,讓顧昭云一見為其傾心,自此對這位才子是念念不忘。
可相府是世家領袖,門第清貴。
縱然侯府如今圣眷正濃,想要與之結親也絕非易事。
原想著若是能將秦銜月送給陸老爺,二夫人承侯府的人情,說不準這事情還有機會。
可誰知秦銜月如此不識抬舉,看來是鐵了心要進侯府的門了。
魏氏拉著顧昭云在身邊坐下,柔聲安慰。
“別急,母親自有計較。”
顧昭云表面乖順地點頭,暗下心思活絡。
自被侯府找回之后,父親母親對她當然是百依百順。
可兄長的態度卻總是不涼不熱,像是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一般,反而對那個秦銜月愛護有加。
就連外出半年辦案,歸府第一時間去見的也是她。
憑什么?!
明明她才是貨真價實的侯府千金,金枝玉葉,秦銜月******,也配肖想做她的嫂子?!
即便是母親不出手,她也打算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
很快便到了太子東湖設宴這天。
秦銜月起來,便見婆子已經將量裁的新衣送了過來。
朱丹奪目,艷盛桃李。
是顧硯遲喜歡的明艷款式。
換了往常,她定會順其所好。
但今日卻覺得那顏色扎眼,讓寶香挑了身素雅的淡色衣裙換上。
兩人來在侯府大門口時,發現顧硯遲的馬車早就等在路旁。
秦銜月腳步微頓,正欲轉向后頭那輛青帷小車走去,忽聽得車簾后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上來。"
秦銜月沒辦法,只能鉆進來,坐在馬車的角落。
車輪緩緩行進,小小一方車廂內,她和顧硯遲之間好像隔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顧硯遲往常見慣了她鮮活明艷的樣子。
今日見其換上素衣,發飾精簡典雅,更顯得其干凈圣潔,如同高山之上的皚皚白雪,可望不可即。
不知不覺間,有些看失了神。
半晌,顧硯遲開口。
“為何沒穿我送你的那套衣裙,不喜歡?”
秦銜月隨意找了個借口。
“那件衣服有的地方尺寸不合適,現改來不及,這才換了一件。”
顧硯遲劍眉微擰。
那衣裳是他親自盯著人改的,竟也會不合?
他眸光流連秦銜月纖細的腰身。
大約是這半年來,她又清減了吧。
正想著,就聽安福敲了敲車廂。
“世子,林府派人急報,他們家小姐的車子壞在半路上了,天寒風大,請世子順路去迎一迎。”
顧硯遲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的命令。
“好,轉道速去。”
車夫應聲掉頭。
秦銜月垂眸望著自己交疊的雙手,忽然覺得這車廂里的暖爐熏得人眼眶發澀。
顧硯遲這才似想起秦銜月還在他車上。
若讓林美君知道他們男女二人同乘,難免非議侯府的規矩。
他沉吟片刻,終是淡淡道:"三人同乘難免擁擠,你且另雇一輛馬車,去東湖尋我。"
因為時間緊迫,顧硯遲甚至沒等秦銜月回應,就對車外吩咐。
“停,讓小姐下車。”
等到顧硯遲的車馬絕塵而去,秦銜月站在初春寒風蕭瑟的街道上,滿眼只余風霜。
此處距離車行有些距離,又稍顯偏僻。
兩人等了小半個時辰,連一輛烏篷馬車都沒見到。
寶香看著秦銜月凍得臉色發白,心疼地嘟囔道。
“就不能讓林家的另雇一輛馬車嗎?這么冷的天,姑娘都凍壞了。”
寒風刺骨,卻不及秦銜月心頭冷意洶涌。
在顧硯遲眼里,三人同乘“擁擠”。
可他早忘了,自己才是先上車的那個。
正在出神的這當口,忽聞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身后破空而來——
"吁——!"
高頭駿馬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堪堪停在面前三尺之處。
馬背上的人勒緊韁繩,玄色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盯著道中的秦銜月看了一會兒,甩了甩鎏金馬鞭,頗有些戲謔道。
“向孤投懷送抱的女人雖多,碰瓷的還是頭一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