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
沈昭寧拎著衣服，看著他。
蕭衍挑眉：“怎么，怕我看？放心，上輩子該看的不該看的，我早看過了。”
沈昭寧愣了一下。
什么叫“該看的不該看的”？
她還沒來得及問，蕭衍已經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沈昭寧咬了咬牙，開始換衣服。
換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不對。”
“什么不對？”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會來？”
蕭衍沒回頭。但沈昭寧從窗戶的影子里看見，他嘴角勾了一下。
“因為上輩子這一天，你也來過。”
沈昭寧的手頓住了。
上輩子這一天？
上輩子洞房夜，她明明一個人坐到天亮，哪都沒去。
“你記錯了。”
“我沒記錯。”蕭衍的聲音從窗邊傳來，不緊不慢，“上輩子洞房夜，你確實沒來。但后來有一次，顧延之喝多了，跟我說過一件事——他說，他這輩子最可惜的，就是洞房夜那天晚上，沒能在新房里等著。他說他當時要是等著，說不定你后來就不會……”
他沒說完。
沈昭寧等了一會兒。
“不會什么？”
蕭衍轉過身來。
他已經換了一張臉，不再是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底有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不會恨他那么深。”
沈昭寧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眶有點發酸。
“他倒是會想。他等著又怎樣？我等了他七年，他還不是親手給我灌的毒藥？”
蕭衍沒說話。
沈昭寧把最后一件衣服穿好，走到他面前。
“走吧。”
“去哪兒？”
“**。”
蕭衍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頭上那根沒摘干凈的簪子拔了下來。
沈昭寧一愣。
蕭衍把那根簪子收進袖子里。
“這個，當定金。”
“什么定金？”
“你殺完人，要是還活著，記得來找我要。”
沈昭寧看著他那張臉，忽然覺得上輩子好像錯過了什么。
但她沒時間想這個。
門外的夜還很深，顧延之還在沈知微屋里。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以為新娘子在獨守空房。
沒人知道，新娘子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袖子里藏著兩把刀，身邊還多了個同樣想**的男人。
今夜還長。
第二章 第一個沒想到
兩人從窗戶翻出去，落在后院的花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