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姜離的眼神亂了。

她明白，許誠的計劃需要她“游泳女神”這個名聲來吸引投資。

要是名聲臭了，就什么都完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頭一次有了害怕的意思。

“陸鳴，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看著她，心里已經沒什么感覺了。

“我想怎么樣？”

“我想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不是要開游泳俱樂部嗎？”

“他不是需要錢嗎？”

“你告訴他，我可以投資。”

姜離愣住了，完全不懂我的意思。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可以給他投資。”我重復了一遍，看著她的眼睛，“但是，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姜離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拉開椅子坐下。

“第一，我要看一份完整的商業計劃書。”

“市場分析、盈利預測、資金規劃、風險控制，這些我都要看到。”

“我要知道我的錢會花在什么地方。”

“第二，這家俱樂部，我要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我要絕對的控股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停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

“公司的法人代表，必須是你，姜離。”

姜離徹底糊涂了。

“讓我當法人？為什么？”

“因為我不相信他。”我直接說。

“許誠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但我相信你。”

這句話是假的。

但我必須這么說。

“我相信你不會拿著我們倆的未來開玩笑。”

“讓你當法人，我才放心。”

姜離的表情變了又變。

從吃驚，到懷疑，再到有些動搖。

她大概覺得，我這是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挽回她。

用投資，把我們三個人綁在一起。

用控股權，來宣告我的**。

她覺得我瘋了，但也看到了一絲保住財產的希望。

“陸鳴，你......是認真的？”

“我從不開玩笑。”

“把我的條件告訴許誠。”

“他同意，我們就談。”

“他不同意，那就在法庭上見。”

我把選擇權給了她。

我知道她會怎么選。

姜離沒有馬上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又看了看那份房產文件。

最后，她拿著手機走到了陽臺。

我聽不清她和許誠在說什么。

只看到她的身影在月光下，一會激動，一會猶豫。

十幾分鐘后，她回來了。

“許誠......同意了。”她說。

“但他也有個條件。”

“什么？”

“他也要求在公司擔任職務，負責具體的運營管理。”

“可以。”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我只要控股權和知情權。”

“具體業務，你們冠軍搭檔去負責。”

“我等分紅就行。”

姜離看著我，眼神復雜。

她好像想從我臉上看出點什么。

但我什么都沒表現出來。

“陸鳴，你真的......只是為了投資？”

“不然呢？”我反問，“難道還是為了愛情？”

我笑了笑，站了起來。

“姜離，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我只是個商人。”

“商人不做虧本的買賣。”

“既然婚姻留不住你，那我就用它換點錢回來。”

“早點休息吧，明天讓你的許誠準備好計劃書。”

說完，我走進了客房，關上了門。

我知道，從現在開始，這場仗才真正開始。

6.

第二天，我請了一天假。

沒去公司，而是去見了我大學同學周毅。

他現在是個很厲害的律師，專攻經濟案件。

咖啡館里，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包括姜離和許誠的過去，還有我昨晚說的那個“投資計劃”。

周毅聽完，推了推眼鏡。

“陸鳴，你這是引狼入室。”

“不。”我搖頭。

“我是關門打狗。”

周毅看著我，眼神變了。

“你想干什么？”

“我要他們身敗名裂。”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

“這是我昨晚和姜離對話的錄音。”

“還有許誠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

“這些，能作為她婚內**，和他們合謀轉移財產的證據嗎？”

周毅接過U盤，插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

他戴上耳機，仔細聽了一遍。

摘下耳機后，他的表情很嚴肅。

“證據鏈很清楚。”

“特別是許誠那通電話，簡直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只要**，你穩贏。”

“不僅能讓她凈身出戶，還能要求精神損害賠償。”

“但你現在的做法......”

“我知道有風險。”我打斷他。

“但只是讓她凈身出戶，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的不只是離婚。”

“我要許誠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我要姜離為她的背叛和愚蠢，后悔一輩子。”

周毅沉默了一會。

“你想讓我做什么？”

“幫我盯緊他們。”我說出了我的計劃。

“他們會成立一家公司。”

“我會作為投資人，把錢打進去。”

“你幫我起草一份最嚴格的投資合同，保證我的每一分錢都在監管下。”

“同時，幫我查一下許誠的底細。”

“他***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信他像他自己說的那么風光。”

“一個真有本事的人，不會用這么下作的手段，去搶別人的老婆，圖謀別人的財產。”

周毅點點頭。

“這個不難。”

“交給我。”

他看著我。

“陸鳴，你變了。”

“是嗎？”

“以前的你，不會用這種辦法。”

“人總是會變的，”我說，“被逼的。”

從咖啡館出來，我接到姜離的電話。

“許誠把計劃書發到我郵箱了，你看看。”

她的語氣很公式化。

“好。”

我回到家，打開電腦。

許誠的計劃書做的很漂亮。

各種專業術語和數據圖表，看著就像個穩賺不賠的項目。

游泳俱樂部，目標客戶是高端人群。

請來的教練，都是退役的省隊隊員。

最大的噱頭，就是“冠軍搭檔”姜離和許誠親自教課。

如果我不是提前知道他們的目的，可能真會心動。

我把計劃書轉發給了周毅。

幫我看看，有什么漏洞。

然后，我給姜離回了電話。

“計劃書我看了，很不錯。”

“讓他準備注冊公司吧。”

“錢，我會按合同，分批打過去。”

電話那頭，姜離好像松了口氣。

“好。”

“陸鳴，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說。

“我們是平等的商業合作關系。”

“我出錢，你們出力。”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

天色漸漸暗了。

一場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而我，是唯一的導演。

7.

一個星期后，公司注冊下來了。

名字叫“輝煌泳壇體育文化有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