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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枯井靈光

擺爛師兄:我的靈田無限進化

擺爛師兄:我的靈田無限進化 愛吃彩椒煸豆的柳兄弟 2026-03-11 14:49:01 幻想言情
玄云宗外門,晨光初透。

山道上,弟子們列隊而立,吐納引氣,靈力在經脈中奔涌如潮。

執事長老手持玉冊,目光掃過人群,眉頭一皺:“林深何在?”

無人應答。

有人低聲嗤笑:“還能在哪?

后山曬太陽唄。”

執事冷哼一聲,掐訣打出一道傳音符。

符紙化作流光,首奔后山而去。

后山竹林深處,一張破舊竹椅歪斜地躺在石臺旁。

林深仰面躺著,腳邊擺著個空酒葫蘆,草鞋破了個洞,腳趾頭懶洋洋地翹著。

他瞇著眼,任陽光灑在臉上,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里還捧著半塊剛烤好的靈薯,外皮焦黑,內里金黃,油光閃閃。

傳音符飛到他耳邊,嗡嗡作響。

“林深!

眾弟子晨練,唯你缺席!

速來歸隊,否則記過三日!”

林深連眼皮都沒抬,慢悠悠咬了一口靈薯,嚼了兩下,才抬手一揮,將符紙拍散。

不多時,腳步聲由遠及近。

執事親自趕來,臉色鐵青:“林師兄,你這是何意?”

林深這才懶洋洋坐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從懷里掏出另一塊還冒著熱氣的靈薯:“練了一早上了吧?

氣血翻騰,五臟燥熱,不餓?”

執事一愣。

“我這剛出爐的,加了點山椒粉,香得很。”

林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要不要分你一口?

趁熱吃,暖胃。”

執事噎住,臉色由青轉紅,又由紅轉白,最終甩袖怒道:“好!

好!

你且等著,今日事畢,我自會上報宗門!”

林深聳聳肩,重新躺下,喃喃道:“上報就上報,反正也不是頭一回。”

待執事走遠,他才緩緩坐起,目光掃過竹林邊緣那條荒草叢生的小徑——那是通往后山枯井的路。

他摸了摸空酒壺,心想:再這么下去,連賒酒的錢都沒了。

得換個活法。

他起身拍了拍道袍,拎起酒壺,晃晃悠悠朝枯井走去。

這口井早己廢棄多年,井口塌了半邊,石縫里鉆出幾根枯藤,西周荒草齊腰,連靈蟲都不愿在此筑巢。

可今日走近,林深卻察覺有異。

井壁一道三寸長的裂縫中,滲出淡青色微光,如螢火浮動,持續不滅。

更奇怪的是,腳下土地竟微微發燙,像是被春陽曬透的泥土,溫潤而不燥。

他蹲下身,撥開雜草。

光是從石縫深處透出的,源頭不明。

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道裂縫。

指尖剛一接觸——轟!

腦海中炸開一道清冷機械音:靈田系統激活眼前景象驟變。

一塊三乘三米的半透明方格懸浮于地面,邊緣泛著微光,如同游戲界面般清晰可見。

格子中央寫著三個字:可種植下方兩行小字依次浮現:紫玉稻(未解鎖)清心草(未解鎖)最底下,一行灰白色提示緩緩浮現:“懶散可活,勤快飛升。”

林深愣住。

三息。

他眨了眨眼,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不是幻覺。

他低頭再看那方格,依舊懸浮在枯井旁的土地上,紋絲不動。

他試著用腳踩進去——腳穿過虛影,落在實地上。

伸手去摸,指尖卻能感受到一層薄膜般的阻力,像是觸碰水幕。

“種田系統?”

他喃喃,“還能種出靈米?”

念頭剛起,界面微微一顫,仿佛感應到他的意圖。

他眼睛亮了。

三米見方,看著不大,可在這靈土難求的修真界,己是稀有資源。

若真能種出靈米,一季產量夠他吃三個月。

要是拿去換靈晶,買丹藥,甚至養點低階靈獸……躺著都能翻身。

正想著,遠處傳來沉悶呼喝。

“喝——!”

拳風炸響,崖邊碎石崩飛,落葉如雨。

是顧寒聲。

林深心頭一緊。

那小子每日卯時三刻準時在后山練拳,拳勢霸道,一拳能震裂青石。

再過片刻,怕就要繞到這邊來。

他來不及細看系統,一把抓起旁邊枯草,厚厚蓋在那片土地上,又踢了幾腳浮土,掩去痕跡。

最后退后兩步,裝作剛路過的樣子,拍了拍衣袖,慢悠悠往回走。

走出十來步,他才敢回頭一瞥。

枯井靜立,青光己滅,雜草覆地,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卻一點點揚起。

這玩意兒……來得巧啊。

回屋路上,他腳步輕快了幾分。

路過靈藥堂時,目光在門口那袋標價三塊下品靈晶的紫玉稻種子上停留了一瞬。

“賒一袋應該不難。”

他心想,“老掌柜欠我兩頓酒錢。”

他摸了摸空酒壺,腳步不停。

三米田,翻倍產,加速熟——系統沒說假話的話,第一茬紫玉稻,少說得收二十斤。

按市價,一斤靈米值半塊下品靈晶,那就是十塊。

扣掉種子錢,凈賺七塊。

七塊靈晶,夠他換一瓶聚氣散,再外帶半只烤靈雞。

以后每天躺著,都有人送飯。

他越想越美,腳步都帶了點飄。

路過外門膳堂,聞到鐵鍋燒熱的焦香。

今日伙食是糙米配腌菜,連油星都少見。

幾個弟子圍在門口,眼巴巴等著開飯。

林深站在遠處看了會兒,忽然笑了。

從前他以為,修真就是打坐、練功、搶資源,拼到油盡燈枯。

可現在他懂了——修真,也可以是種地。

種出靈米,換靈晶,買丹藥,養靈獸,建工坊……一步步來,不比被人催著苦修強?

他摸了摸腰間酒壺,心想:明天一早,就去賒種子。

只要種下去,就有人追著送飯。

他轉身往自己那間破屋走,路過墻角時,順手撿起一只斗敗的靈蟲,看了看,扔進袖袋。

晚上還能賭一把。

屋門吱呀一聲關上。

月光斜照,屋內土炕上,酒壺空蕩蕩地擺在角落。

林深盤膝坐下,閉眼調息,實則心神沉入那塊懸浮的透明田地。

他試著在心中默念:“種植,紫玉稻。”

界面微顫,彈出新提示:“種子未獲取,無法播種。”

他不惱,反而笑出聲。

“還沒種上,就想著收成了。”

他自嘲一句,“急不得。”

可眼底的光,卻壓都壓不住。

這世道,人人都搶功法、爭機緣、拜高門。

可沒人想到,真正的機緣,可能就藏在一口枯井旁的三尺荒土里。

他躺上土炕,雙手枕在腦后,望著屋頂漏下的月光。

明天。

先賒種子。

再借點靈泉澆地。

要是真能長出來……他瞇起眼。

說不定,哪天他也能讓人排隊來買他種的米。

屋外,夜風拂過竹林,沙沙作響。

林深翻了個身,睡意漸濃。

而在那被雜草覆蓋的枯井旁,土地深處,一絲極淡的青光再次浮現,持續五息,悄然隱去。

林深在夢中咂了咂嘴。

仿佛己經嘗到了新米的香氣。

他伸手摸了摸空酒壺,喃喃道:“明兒,得先整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