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眼眶猛地發熱。

我不是什么**，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穿過來，沒有系統，沒有空間，沒有醫術，沒有金手指，更不是什么天之驕女。我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現代人，手無縛雞之力，在這個等級森嚴、人命如草芥的時代，我連自保都難。

可我看著眼前這個仰著小臉、滿眼依賴的小姑娘，我無法置之不理。

她叫我姐姐。

這一聲，便夠了。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她重蹈覆轍。

我不會去侯府做妾，不會被主母打死，不會讓她孤苦無依，不會讓她被仇恨吞噬，更不會讓她落得那樣凄慘的下場。

我要活下去。

我要帶著她，好好活下去。

我伸手，輕輕摸了摸阿糯枯黃的頭發。她身子一顫，卻沒有躲，反而往我手心蹭了蹭，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小貓。

“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她小聲問，“我去給你燒點熱水。”

“不用。”我拉住她，把她小小的身子攬進懷里。她很瘦，輕得像一片紙，我甚至能摸到她凸起的肩胛骨。

我鼻尖一酸，聲音啞得厲害：

“阿糯，以后姐姐護著你。”

“我們再也不會餓肚子，再也不會受人欺負。”

“誰也不能傷害我們。”

阿糯懵懂地看著我，似懂非懂，卻用力點了點頭，把臉埋在我懷里：“嗯！阿糯聽姐姐的！”

那一刻，我在心底對自己說。

就算沒有金手指，就算一無所有，我也要在這個吃人的世道，殺出一條活路。

一、走投無路，我只能女扮男裝去說書

現實很快給了我最沉重的一擊。

我們住的是城郊最破的土坯房，四面漏風，家徒四壁，米缸是空的，鍋是空的，連一根像樣的柴火都沒有。

原主之前靠著給人縫補漿洗換點粗糧，可她身子弱，連日勞累，一病不起，這才讓我占了身子。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家，看著阿糯眼巴巴望著我的眼神，心一點點沉下去。

在這個時代，女子想要活下去，太難了。

做工？沒人敢雇孤女。

乞討？只會被人打罵驅趕。

嫁人？以我們的身份，只能嫁給老弱病殘，或是給人做妾，那和送死沒有區別。

原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