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跳了一下——從95掉到92。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自然：“我能有什么事瞞你？”

我看著那個數字，心往下沉了沉。

“你確定？”

他收起笑，看著我。看了幾秒。然后他說：“林晚，你到底想問什么？”

我沒說話。我盯著他頭頂那個92，一直盯著。

他好像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往自己頭頂看了一眼——那個方向，那個角度，就好像他能看見似的。

“你看得見？”我脫口而出。

他愣住了。

然后他慢慢放下手里的杯子，看著我。他的眼睛里有東西在動，但我說不清是什么。

“你看得見?！彼f。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我沒回答。

他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原來是這樣?！?br>
“什么這樣？”

他沒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我。

“林晚，”他說，“我跟你說個事。”

我沒說話。

他轉過身來，看著我。他頭頂的數字，現在是88。

“這個系統，”他說，“我也有。”

---
第二章 他說，這三年不是任務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他站在窗前，背光，看不清表情。但我看見他頭頂那個數字在跳——88、87、86、85。一直往下掉。

“你的……多少？”我聽見自己問。

“什么？”

“你看我的時候，”我說，“是多少？”

他沒回答。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半個頭，我得抬著頭看他。

“你看我的時候，是多少？”

他看著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說：“以前是100。”

“以前？”

“現在……”他頓了一下，“現在是67?！?br>
67。

我聽見這個數字，心里有什么東西裂了一下。67分，和街上的陌生人差不多。

“什么時候開始的？”

“上周。”

“為什么？”

他沒說話。

我盯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好陌生。三年來每天早上睜開眼都看見的人，現在站在我面前，我卻不知道他是誰。

“陸沉，”我說，“你到底是誰？”

他看著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