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啊…是…是沒吃好，沒勁兒。”
劉老蔫干笑著，腳底下不自覺地往后挪了半步，正好擋住通往后院的小門。
跟在后面的小周，早把執法記錄儀按開了，另一只手都搭在腰上的**上了，渾身緊繃準備進入審問狀態。
結果一看王大春這架勢，直接懵了——這哪是來抓嫌疑人的，這不純純串門嘮嗑來了？
他舉著記錄儀，拍也不是，收也不是，站在原地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王大春跟沒看見劉老蔫的小動作似的，繼續嘮，語氣比拉家常還隨和：
“對了老蔫，問你個事。前陣子你跟屯西頭那幾個老哥打牌，輸了不少吧？我昨兒還聽你媳婦在村口罵，說你再賭，就把你耳朵擰下來蘸大醬吃。”
劉老蔫的臉瞬間又紅了，磕磕巴巴地擺手：
“沒、沒有！就輸了幾十塊錢！都是他們瞎傳的！我早就***！”
“哦？幾十塊錢啊。”
王大春挑了挑眉，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枸杞水，慢悠悠補了一句，“那不能啊。要是就輸幾十塊，你媳婦能把你煙都給掐了？連你家**雞下的蛋，都不讓你拿去換煙抽？”
“我還以為你輸得窟窿都堵不上了，急得團團轉呢。”
這話一出，劉老蔫的額頭瞬間冒了汗，三月初的東北還飄著小冷風，他腦門上的汗珠子都快順著下巴滴下來了。
“哪能啊…真沒輸多少…王警官，你今天來…到底啥事啊？”
“也沒啥大事。”
王大春聳聳肩，語氣輕得像陣風，“就是屯西頭你張大娘家，出事了。你聽說沒？”
劉老蔫的身子瞬間繃直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沒！我沒聽說！我這兩天都沒出家門！啥也不知道！”
“是嗎？”
王大春樂了，往前湊了半步:
“那我跟你說說？張大娘家養了大半年的十二只大鵝，今早發現全沒了。”
“那可是給她兒子五一結婚擺席用的，相當于半份彩禮錢，大娘坐在鵝圈邊上，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哎呀！那、那也太缺德了！”
劉老蔫跟著義憤填膺，就是眼神不敢跟王大春對上，“這挨千刀的小偷，太不是人了！王警官，你可得抓住他！”
“那必須的啊，我這不正查呢嘛。”
王大春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