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域的夕陽把礦道出口染成血紅色時,段世杰背著半袋從監(jiān)工房里搜來的粗糧,腳步輕快地往青禾村走。
蒼梧星的風還是刮得人臉疼,可他胸口的至尊骨暖得正好,掌心殘留的逆火余溫,連路邊結(jié)冰的草葉都能烘得微微發(fā)顫。
他沒走常走的礦道大路——天衍宗的人肯定會順著痕跡追來,得繞著荒林走。
林子里的兇獸眼冒綠光,卻在聞到他身上的逆火氣息時,一個個縮著脖子往后退。
段世杰嚼著粗糧,心里忽然覺得好笑:上界修士把凡星生靈當螻蟻,可這些兇獸,倒比那些尊者識趣。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遠處終于露出青禾村的輪廓。
村口的老槐樹下,幾個穿著補丁衣裳的孩子正圍著一個竹筐,里面裝著剛挖的紅薯。
段世杰剛要喊出聲,就看見村口的籬笆突然“嘩啦”一聲塌了——三匹渾身裹著黑霧的馬沖了進來,馬上的人穿著黑色甲胄,臉上戴著骷髏面具,手里的長刀還在滴著血。
“是黑風盜!”
孩子們嚇得尖叫著往村里跑。
段世杰的心猛地一沉。
他在黑風礦聽老礦工說過,黑風盜是北荒域最狠的**,專搶凡村,不僅要糧食,還要抓村里的孩子去賣給上界修士當“藥引”。
此刻村里的男人們拿著鋤頭沖出來,卻被黑風盜的長刀砍得節(jié)節(jié)敗退,鮮血很快染紅了村口的土地。
“都給我老實點!”
為首的黑風盜頭目舉起長刀,刀尖指著縮在墻角的孩子,“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再把十歲以下的孩子都交出來,不然這村子,今天就平了!”
段世杰攥緊了拳頭,掌心的逆火悄悄燃起。
他才剛從礦脈逃出來,還沒完全掌控逆火,可看著孩子們驚恐的眼神,他怎么也邁不開腳。
就在這時,村口突然傳來馬蹄聲。
段世杰抬頭一看,竟是天衍宗的修士——還是之前在礦脈被他殺了尊者的隨從!
那兩名修士看到黑風盜,不僅沒動手,反而笑著沖頭目拱手:“王頭領(lǐng),長老要的‘骨相孩’,可別忘了我們的份。”
黑風盜頭目哈哈一笑:“放心,少不了天衍宗的好處!”
原來黑風盜和天衍宗早有勾結(jié)!
段世杰的眼里瞬間燃起怒火,胸口的至尊骨燙得發(fā)疼。
他不再猶豫,猛地從荒林里沖出來,掌心的逆火化作一道火鞭,狠狠抽向那兩名修士。
“又是你這小**!”
修士們又驚又怒,急忙祭出法器抵擋。
可他們只是天衍宗的低階修士,哪扛得住逆火?
火鞭一纏,他們的法器就成了廢鐵,火舌順著法器竄上他們的身體,不過片刻,就成了兩團燃燒的火球。
黑風盜們嚇得臉色慘白。
頭目舉著長刀沖過來:“哪來的野小子,敢壞老子的事!”
段世杰側(cè)身躲開長刀,抬手抓住對方的手腕,逆火順著手臂竄進對方的體內(nèi)。
黑風盜頭目慘叫著倒在地上,身體很快被火焰吞噬,連帶著他身上的黑霧,都被燒得一干二凈。
剩下的黑風盜嚇得轉(zhuǎn)身就逃,段世杰卻沒追——村里還有受傷的人等著救。
他走到墻角,蹲下身,用帶著余溫的手摸了摸一個孩子的頭:“別怕,沒事了。”
孩子怯生生地看著他掌心的火,卻沒躲開。
這時,村里的村長王老漢拄著拐杖走過來,看著地上的灰燼,又看了看段世杰,突然跪了下去:“多謝小神仙救了青禾村!”
段世杰急忙扶起他:“我不是神仙,我叫段世杰,就是個從礦里逃出來的人。”
王老漢卻搖頭,指著他胸口:“能燒了上界修士的火,不是神仙是什么?
孩子,你要是不嫌棄,就留在青禾村吧,我們有紅薯,有粗糧,能養(yǎng)活你。”
段世杰看著村里亮起的炊煙,又摸了**口的至尊骨,忽然覺得,這青禾村,或許是個不錯的落腳地。
只是他知道,天衍宗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來的,恐怕就不是低階修士了。
夜色漸深,青禾村的屋子里亮起了油燈。
段世杰坐在炕邊,看著王老漢給他端來的熱紅薯,咬了一口,甜得暖心。
他悄悄攤開掌心,逆火在指尖輕輕跳動——這一世,他不僅要活下去,還要護著這些想好好活下去的人。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逆火九世》,由網(wǎng)絡(luò)作家“秋天愛看落葉”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段世杰段世杰,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的風裹著礦塵與鐵銹味,在黑風礦的巷道里繞了三百年。這礦脈藏在“蒼梧星”最貧瘠的“北荒域”,而蒼梧星,不過是“三千道州星域”邊緣一顆毫不起眼的凡星——往上數(shù),三千道州星域歸“諸天萬界”管,再往上,便是橫亙在所有星域之外、吞噬一切的“界海”。十二歲的段世杰蜷在礦石堆里,瘦得能看見嶙峋的肋骨,掌心卻死死攥著半塊染血的粗餅。北荒域的礦工都知道,蒼梧星就是顆“棄星”,上界修士只來掠奪礦脈與天賦異稟的孩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