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
“陳默？你傻了？”同桌又推我。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往后排走去。
不是去辦公室。是去我真正的目的地。
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個女生正趴在桌上睡覺。陽光落在她身上，頭發散在胳膊上，睡得很沉。
林知夏。
那個被我辜負了兩次的女孩。
第一次是高中。她喜歡我，我知道。她給我帶早餐，幫我抄筆記，在我打籃球受傷時跑遍藥店買創可貼。所有人都看得出她喜歡我，只有我裝作不知道。
因為我眼里只有蘇晚晴。
第二次是大學。她跟我考到同一個城市，偶爾約我吃飯，偶爾發消息。我還是裝作不知道。我還是在追蘇晚晴。
后來她不再聯系我了。后來我聽說她去了國外，再也沒回來。
前世直到死，我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謝謝”，更沒說過一句“對不起”。
我走到她座位旁邊，站定。
她還在睡，呼吸均勻，睫毛輕輕顫著。
我伸手，輕輕推了推她肩膀。
“林知夏。”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我，愣了一下。
“陳默？怎么了？”
我看著她，眼眶突然就熱了。
“沒什么。”我說，“就是想說，謝謝你以前的早餐。”
她更懵了：“什么早餐？”
“高一那年，你給我帶了一個學期的早餐。**子，豆漿，有時候**蛋灌餅。”
她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
“你……你怎么知道？”
因為前世我死后，周曉晴告訴我了。她說林知夏高一就喜歡我，每天早起二十分鐘給我買早餐，趁沒人注意偷偷放我桌上。我吃了整整一學期，從沒問過是誰送的。
后來她發現我喜歡蘇晚晴，就再也沒送過。
“我知道的多了。”我看著她，“還知道你高一那年偷偷給我寫過一封信，后來撕了沒寄出去。”
她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胡說！”
我沒反駁，只是笑了笑。
“林知夏，以后別趴著睡，對頸椎不好。”
我轉身走了。
回到座位上，我掏出手機——不，這個年代還沒有智能手機。我掏出那個老式諾基亞，翻出通訊錄。
蘇晚晴的名字在第一個。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前世追了她三年，在一起五年，最后換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