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樣東西，確認了兩件事：第一，他確實能“感知”物品的詳細信息，包括材質、年代、工藝、真偽、市場價值。

第二，每次使用這能力，都會頭暈虛弱，抽根煙能緩解。

代價不小但也不大，但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

廢品站里破爛堆成山，空氣里彌漫著混合了鐵銹、廢塑料和腐爛物的氣味。

老板是個禿頭中年男人，正拿著水管沖一堆廢鐵

“老板，我來沉淀沉淀。”林夜說。

“沉淀唄，按堆賣，那邊小件論斤。”老板頭也不抬。

林夜走進去，腳步有點虛。

他不敢頻繁使用能力，挑著那些看起來有點年頭的東西看。

一個破收音機，八十年代的，廢品價。

一個缺腿的木椅子，仿古做舊的，不值錢。一堆破書，主要是九十年代的教材和雜志。

頭暈的感覺隱隱約約。

他走到角落里一堆滿是污泥的“垃圾”前。

這里面什么都有，斷掉玻璃做的玉簪子，臟兮兮近代仿的銅錢，裂開的石頭硯臺……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目光掃過一團黑乎乎的、裹滿油泥和砂土的東西，有棗子那么大，滾在碎磚塊中間。

注意力集中。

嗡——眩暈感襲來，比之前看普通東西強烈一點。

信息流涌入：清代中期，和田玉籽料，青白玉，扳指形制，曾鑲嵌金屬邊托（已脫落），表面覆蓋混合油污、泥土、油漆等復合污垢，內部有綿，但玉質溫潤，工藝規整。市場價值：

若清理得當，估值八千至一萬兩千元。

林夜呼吸都停了，莫非我今天要撿漏

他強迫自己不看寶貝，蹲下身，在那堆破爛里扒拉幾下，假裝隨意地撿起兩三個銅錢和那團黑泥疙瘩。

“老板，這幾樣怎么賣？”

老板走過來，瞅了一眼：“這破玩意……嗯，銅錢五塊一個，這黑疙瘩啥啊？石頭？一起給十五吧。”

林夜心跳加速，臉上卻平淡：“十塊。我就拿著玩。”

“行行行，十塊就十塊。”老板不耐煩地擺手。

林夜付了十塊錢，手里還剩八塊一毛七。

他把那團黑泥疙瘩緊緊攥在手心，走出廢品站

他找了個公共廁所，關上門，用洗手液和牙刷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