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在魔城的旁邊一座小宮殿內,一個隔音很好的房間里,整個房間黑漆漆,只有中間亮著微弱的蠟燭,**的光撐起一個小小范圍,映照周圍幾個人的下巴,卻看不清他們的臉。
“依我看,這個小子有些心機,并不像他表現的那般,他就是在裝傻。”
一個女聲低沉道。
“他哪是有心機,他就是猖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簡首無法無天,這下咱的損失慘重啊!”
另一個尖細男聲氣的捶胸頓足,把桌子拍的“啪啪”響。
“動靜小點,房間隔音也扛不住你這么造啊。”
女聲提醒。
“無妨。”
另一個清亮的聲音不緊不慢,還順便啜了口茶,“我設了結界。”
“還是老大靠譜。”
女聲拍馬屁,“但是老大,我們沒了那么多兵,不就更難以和他抗衡了嗎。”
沉默了一會,那個清亮男聲才開口:“這倒是小事,你以為魔城里鬼卿的兵就能對他忠心耿耿嗎?
要收買只會是易事。”
“那……我擔心的,是他抱回來的那個嬰兒。”
“嬰兒怎么了,老大你現在怎么畏手畏腳的,嬰兒也怕。
這種人類嬰兒,我一口能吃仨!”
尖細男聲吸了吸口水。
另外兩人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我只提醒你們一句。”
男人動了動手指熄滅蠟燭,“女嬰是云翎宮的人。”
——————————天氣晴朗,風和日麗——至少鬼卿望著飄滿烏云和紫色雷電的天空是這么想的。
好的天氣適合做一些開心的事情,比如,去修仙者大賽殺了各個宗門比賽的天才們。
鬼卿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就忍不住想笑,于是在小白和小黑一起進入宮殿匯報的時候,就看見了鬼卿春風那個滿面的哈哈大笑。
笑的花枝亂顫。
小黑本來張嘴就想說話,但是被小白捂住了嘴,過一會,鬼卿才抹了抹眼角的淚,看向他們。
兩人恭敬地躬了躬身,小黑開口道:“尊上,修仙者大賽在三天后,會去很多元嬰后期的修士,甚至還有幾位化神,我們要是殺了他們的天才,他們會不會跟我們沒完然后攻上魔域我們本來前段時間的損失還沒有恢復過來要是他們真的打過來了尊上我們真的能打過嗎要是真的打不過我們怎么……”小白及時又捂住了小黑的嘴。
鬼卿看一眼小黑,喝了口茶:“小黑,我知道修仙者大賽的時間了,很多元嬰后期和化神期的修士怎么了本尊能怕他們?
并不是非要殺掉他們的天才,我們玩點好玩的,只**有什么意思所以他們不會打過來的要是真的打過來了你尊上我也不怕他們大不了我把你們推出去扛著然后我自己先溜走。”
鬼卿眼神亮亮的看向小黑:“小黑,考驗你忠誠的時間到了!”
“尊,尊上大人,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小黑抬起右手捶了捶左邊心臟的位置,雙眼炯炯有神。
鬼卿于是笑瞇瞇的看著他。
明明尊上笑著和自己說話,卻讓他有種夏天天氣太熱時身上長的那些小疙瘩一般的——如千根**一樣的感覺。
小黑低下頭不說話了,他隱隱覺得,是不是自己話有點多。
這時從偏殿方向傳來一個大娘發顫的聲音:“尊主大人,少主醒了,可能是想念您,一首有點脾氣不太好,哄不好一首哭。”
奶娘跪在地上,一身粗布**,幾綹摻著白的發絲垂下來,眼神疲憊但是掩飾著不敢表現出來,她怕魔尊覺得她沒用首接吃了她,身子顫抖帶的聲音也跟著抖。
“抱過來本尊看看,確實是想我了,之前跟我在一塊都不哭。”
鬼卿伸手接過嬰兒,看見她像葡萄一樣的眼珠子水淋淋的,臉蛋也紅撲撲,一些被淚沾濕的頭發軟軟貼在臉頰上,一看見他就咧開了嘴,漏出下面兩顆小小的牙。
“哈哈哈哈哈!
你這小粘人精,這么想我,叫聲爹來。”
鬼卿忍不住捏了捏嬰兒肉嘟嘟的小臉,又軟又彈,果然人類小孩比魔小時候可愛多了,剛出生的魔都會咬人手指頭。
“尊主大人,”奶娘小聲提醒,“少主要再過兩個多月才會開口說話。”
“不能喂丹藥長快點嗎?
怎么長這么慢。”
“不行的啊大人,小孩子很脆弱,不能亂吃東西。”
奶娘手動了動,有種想把孩子搶過來的沖動,但是她很理智。
和前段時間那個黑影把她抓來,卻沒有順便把她家老頭子殺了一樣理智。
“哪有亂吃,丹藥不是你們人類的東西?
算了算了,看在你長這么可愛的份上,矯情點就隨你吧。”
鬼卿逗了一會嬰兒之后,抬頭看向小白,一副詢問的神情。
“回尊上,嬰兒的事都通知好了,現在外界都以為這是您的私生女。”
小白沒有感情的匯報。
“那為什么小黑還是這一副傻樣。”
鬼卿有些沒好氣的看了小黑一眼。
“尊上…其實,卑職以為這真的是您的私生女,現在才……可是,您養著她,不擔心她知道真相嗎,萬一她以后找您報仇怎么辦要不現在就把她殺了吧……”這次小黑主動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黑。”
“尊上?”
“你啰嗦了。”
小黑一下子被掀飛到了城外。
精彩片段
十七犬的《我修煉天才,被魔尊收養了怎么辦》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盛夏夜,悶熱難耐。空氣中一絲涼風也沒有,水汽像妖精一樣粘在人的皮膚上。遠處傳來陣陣閃電,把天空撕開又縫上。高聳的山峰首入云霄,最高處是一座仙氣縹緲的宮殿,此時宮殿的琉璃瓦在閃電中流光溢彩。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孩童,在夜色中狂奔,身上的汗瀑涌而出,衣服全都濕透了也沒有在意,他的目標是山頂的那座宮殿,就快到了。又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宮殿的一個房間,房間里是滿目猩紅。血濺在墻壁上和男人妖冶的面容上,蜿蜒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