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做那個實驗。"他說，"如果你失敗了，我會更加難過。"
蘇晚沒說話。那天晚上，他們抱在一起，很久很久。最后，蘇晚說："好，我聽你的。不做。"
林深松了口氣。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她的心里已經有了另一個決定。接下來的日子，蘇晚開始悄悄做準備。她表面上和往常一樣，陪他喝咖啡，看星星，整理那些石頭。但每當林深不在的時候，她就會打開通訊終端，聯系一些人。聯邦科學研究部。她提交了實驗申請。那些資料，她一份一份地看。那些失敗的案例，她一個一個地研究。她知道風險有多大，知道失敗的概率有多高。但她還是決定試一試。不是不怕死。是因為不想就這樣放棄。因為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看很多很多年的星星，想和他喝很多很多杯咖啡，想和他一起開采很多很多顆石頭。所以她要賭一把。哪怕贏的概率是零。
蘇晚醒來的第二十天，醫生又一次把他們叫進了診室。醫生嘆了口氣。他調出屏幕上的數據，一頁一頁翻過去，最后停在一張曲線圖上。
"蘇晚，"醫生開口，"營養艙的延緩效果留存沒有計算的那么久，現在你的病情在快速發展。"
林深的手猛地收緊。
"還有多久？"他問。
醫生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按照目前的趨勢，如果不采取進一步措施，她大概還有……三個月。"
三個月。這幾個字像一把錘子，狠狠砸進林深的心里。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蘇晚只是輕輕捏了捏他的手。
"有別的辦法嗎？"她問。
醫生嘆了口氣："還是那兩個選擇。繼續回去營養艙，可以再維持六年左右。或者……那個實驗。"
林深的臉色變了，聲音很硬，"絕對不行。"
醫生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走出診室，蘇晚一直沒有說話。林深握著她的手，走在她身邊。他腦子里亂成一團，三個月，只有三個月。他該怎么辦？他能怎么辦？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住艙里，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醫生的話——三個月。三個月能做什么？夠不夠他找到救她的辦法？夠不夠他跑遍整個太陽系？不夠。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