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倒下去。

她冷笑一聲，說，跪在這里反省，什么時候想清楚了，什么時候再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知道，現在不能鬧，不能反抗，否則只會挨更多的罵，甚至被趕出去。

我繼續跪著，不敢動，不敢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婆婆消氣。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她才慢悠悠地說，起來吧，下次再敢給我臉色看，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忍著疼，慢慢從地上站起來，膝蓋一陣一陣地冒涼氣，腳背也像被火燒一樣疼。

我轉身準備回房間，卻被婆婆叫住，她說，今晚你給我洗一家人的衣服，手洗，別用洗衣機。

我愣了一下，小聲說，媽，今天我太累了，能不能明天洗？

婆婆立刻炸了，說，累？

你有什么好累的？

你在家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花我們家的錢，你累什么？

我告訴你，今晚不洗，你就別睡了。

我看著她那張猙獰的臉，心里突然一陣發冷。

我不是不累，我是真的累了。

從結婚到現在，三年，我每天都在干活，每天都在伺候別人，我連一天都不敢休息。

我懷孕初期孕吐嚴重，吃什么吐什么，婆婆照樣讓我做飯，說我矯情。

我懷孕后期腰酸背痛，晚上睡不著，她照樣讓我洗衣服，說我懶。

我甚至在懷孕七個月的時候，還親自下地給她摘菜，差點摔倒，她卻罵我故意裝樣子。

我想著想著，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趕緊抬手擦掉，怕被他們看見。

可我沒想到，我婆婆看到我哭，反而更生氣了，她說，你還敢哭？

你哭什么？

你是在抱怨我們家嗎？

我告訴你，有本事你就別嫁過來！

我被她罵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老公走過來，把婆婆拉走，說，行了，她知道錯了，你別罵了。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冷淡地說，趕緊去洗衣服，別惹媽生氣。

我點點頭，轉身走進衛生間，看著那一大堆衣服——婆婆的、老公的、公公的，還有幾件他們從來不肯自己洗的貼身衣物。

我蹲下來，往盆里倒了點洗衣液，倒入冷水，手一伸進水里，刺骨的冰涼瞬間傳遍全身。

我懷著孕的時候，都要手洗他們一家人的衣服，現在孩子沒了，他們卻絲毫沒有心疼我。

我**衣服，手指被泡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