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年，我成了顧言最完美的金絲雀。他喂我食物，為我穿衣，甚至替我呼吸。所有人都羨慕我，只有我知道，這華麗的牢籠正在讓我窒息。直到我決定發(fā)瘋。當乖順的玩偶撕開偽裝，用最瘋狂的姿態(tài)，親手敲碎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這一次，我要的不是愛，是自由。
01
「寶寶，今天穿這條藍色的裙子，好不好？」
顧言的聲音像大提琴，溫柔地在我耳邊流淌。
他手里拿著一條鳶尾藍的絲質(zhì)長裙，裙擺隨著他的動作，像一捧揉碎的星光。
這是他上周在巴黎拍賣會上，專門為我拍下的高定。
我沒有動，視線越過他，望向窗外。一只麻雀撲棱著翅膀，從窗臺飛走了，消失在無垠的天空里。
真好。
我曾以為，我也是一只鳥，只是被顧言折斷了翅膀，養(yǎng)在了籠子里。
后來才發(fā)現(xiàn)，他不是折斷我的翅膀，他是把我做成了一只沒有生命的**，用金線和鉆石裝點，陳列在他名為“愛”的玻璃柜里。
「寶寶？」
顧言的手撫上我的臉頰，指腹的溫度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
「不喜歡這條嗎？那換香檳色的那件，嗯？」
他的語調(diào)依然溫柔，但眼神已經(jīng)開始變了。
那是一種捕食者在審視自己獵物時的眼神，帶著絕對的掌控欲。
結(jié)婚三年，我比任何人都懂他。
懂他溫柔面具下的偏執(zhí)和瘋狂。
如果我再不順從，接下來，他會親自為我換上，用一種近乎虔誠又帶著懲罰意味的姿態(tài)，一寸寸地，將這件衣服烙印在我的皮膚上。
過去三年，我一直是那只最乖巧的娃娃。
他讓我笑，我絕不哭。他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曾以為，這是愛。
直到昨天，我在書房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日記。
日記的主人叫蘇晚，是顧言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日記里，蘇晚寫道：「阿言什么都好，就是管得太緊了。我喜歡鳶尾藍，他就買下了整個花田；我喜歡看星星，他就在山頂建了天文臺。我快要喘不過氣了，我只想逃。」
而日記的最后一頁，是一張機票，以及一行倉促的字：「再見了，阿言。我不要做你的金絲雀。」
日期，是三年前。
我嫁給顧言的那一天。
原來，我不是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