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Ech0，會不會是我們學校的啊？我查了一下，那個ID注冊的時間，正好是我們學校機房開放日……"

"別瞎猜了。"林星晚快速簽完字，"還有事嗎？"

"有啊，"陳瑤突然壓低聲音，"下周校園音樂節，深夜回聲要現場直播對吧？站長說讓你提前去試設備。到時候……會不會有人認出你的身影？"

林星晚的指尖又開始發麻。她想起Ech0的留言，那種被精準刺中的感覺。"不會的，"她說，"我會用***。"

"***？"陳瑤瞪大眼睛，"那還是你嗎？"

那還是我嗎。這個問題像一根針，刺進林星晚的耳膜。她敷衍地笑了笑，轉身離開。經過江嶼的位置時，她故意放慢了腳步。

她看見他的筆記本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但在頁面的最邊緣，有一行小字，被橡皮擦得模糊不清，只能辨認出幾個筆畫：

——**。

**？林星晚來不及細想，江嶼突然抬起頭。他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他的眼睛是那種很淺的褐色，在圖書館慘白的燈光下，像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珠。

沒有認出她的驚喜，也沒有被發現的慌張。只是空洞的、疲憊的一瞥，然后迅速垂下眼簾，仿佛她是一團空氣。

林星晚快步走開，心跳快得不正常。不是因為被無視的難堪，是因為她確認了——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她在每次直播結束后的鏡子里，都能看見同樣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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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深夜直播，林星晚決定試探。

她選擇了一封特殊的來信。寫信的人描述了一種"病癥"：聽到特定的聲音時，會"看見"顏色。這不是普通的通感，是只有她和那個人才知道的細節——上周的計算機課，她聽見江嶼在走廊里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有一句話飄進了她的耳朵："她的聲音是**的，像舊臺燈的光。"

當時她以為聽錯了。現在她不確定了。

"今晚的這封信，"她對著麥克風說，語氣是精心計算過的隨意，"寫信的人說，聽到某個人的聲音會看見**。我想問這位聽眾——"她停頓了一下，"如果那個聲音突然不再發黃了，你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