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免費修改，能改什么？
可修改：1.趙昊的修為（煉氣九層）。2.趙昊的壽命（還剩63年）。3.趙昊此刻的念頭（正在想“踩死這只螞蟻”）。4.自定義規則（需權限升級）。
林衍：自定義規則。
權限不足。是否透支存在感臨時提升權限？透支10%存在感可提升至E級，透支5%可解鎖“規則疊加”功能。
林衍：扣。
透支10%+5%，總計扣除15%。剩余存在感85%。權限臨時提升至E級，規則疊加已解鎖。請設定規則。
林衍閉上眼。
前世畫面在腦海里一閃而過——笑著活了二十九年，笑著死了。這輩子，他不想笑了。更要讓所有嘲笑他、欺辱他的人，再也笑不出來。
規則設定——目標：趙昊。觸發條件：趙昊對林衍實施任何形式的“羞辱行為”。規則效果：每觸發一次，趙昊的修為永久性下降一個小境界。同時，趙昊的身高永久性縮短1厘米。規則持續時間：永久。
確認修改？
林衍：確認。
一道微不**的金光一閃而逝，融入虛空之中，無人察覺。
就在這一瞬間，林衍眼前的世界突然變了。
他看見一條細如發絲的金線，從自己身上延伸出去，穿透虛空，連接在趙昊身上。那條金線微微發光，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卻又真實存在。
規則圖書館，F級視野——開啟。
原來，這就是因果。
規則已植入因果律網絡。生效中……
扣除存在感15%。執行中。
林衍突然感覺腦子里一空。
一段私人記憶被硬生生抽走——他忘了昨天中午吃了什么，忘了入宗第一天的天氣，忘了雜役房里那個同屋弟子的臉。
可他牢牢記得三件事：
懷里有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眉心有一點紅；
他是來討債的，有人欠他；
眼前這個人，第一個踩他。
他抬手，輕輕摸了摸心口。
那里鼓起來一小塊，硬硬的，貼著皮膚，安穩地存在著。
“還好。”他輕聲呢喃。
趙昊的腳還踩在他臉上。
正踩得盡興，忽然感覺腳底下的腦袋動了一下。
林衍，在笑。
趙昊猛地一愣，心里莫名發毛：“你笑什么？”
林衍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