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店沒暖氣啊？凍死人了！”

馬飛的手腕翻飛，陰墨在王富貴的后背上勾勒出五鬼的模樣，青面獠牙，手持銅錢，一個個繞著“財”字打轉。墨色滲進皮膚，冒出黑紅色的血珠，那血珠剛落在紋身臺上，就被陰影里伸出的五只手接住了。

五道黑影從王富貴自己的影子里爬出來，先是一只手，再是一顆頭，最后整個身子從地上拱起來。最小的那只趴在王富貴背上，伸出***他后腰滲出的血珠，舔一下，銅錢就叮當響一聲，那聲音，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馬飛的額頭上滲滿了冷汗，后腰的詛咒紋路疼得鉆心，墨黑色的紋路已經爬到了腰側。他咬著牙，在“財”字的正中心，用指尖沾著自己的精血，快速畫了一道微不可察的鎮鬼印，印紋細如發絲，隱在墨色里，肉眼根本看不見。

這是他留的后手，鎮鬼印能壓著五鬼的戾氣，讓它們只聽王富貴的貪念驅使，不濫殺無辜，也不讓五鬼的戾氣過早反噬到自己身上。可這印，耗的是他的精血，畫完的那一刻，他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嘴角溢出一絲黑血，被他快速擦掉。

最后一筆落下，五鬼運財陣紋成。王富貴的后背滲著黑紅色的血珠，五鬼的模樣猙獰地盤踞在他的后腰，像是隨時要從皮膚里鉆出來。

“成了？”王富貴立馬爬起來，湊到鏡子前看，看著后背上的五鬼，笑得合不攏嘴，肥肉都擠在了一起，“好！好！馬飛，算你識相！這五十萬，歸你了！”

他拎起密碼箱，塞到馬飛手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陰惻惻地說：“要是這五鬼不給老子招財，老子第一個找你算賬！”

卷閘門被摔上，店里只剩下紋身機的余響。五道黑影已經跟著王富貴消失在夜色里，只有銅錢聲遠遠地飄回來，叮當，叮當，像催命的鈴。

馬飛癱坐在椅子上，手里攥著沉甸甸的密碼箱，卻覺得像攥著一塊燒紅的烙鐵。他打開箱子，看著里面的紅票子，伸手摸了摸，指尖的溫度透過紙幣傳過來，卻暖不透心底的寒。

哭喪娘飄到他面前，白影淡了幾分，她用怨氣裹著馬飛的后腰，幫他壓著翻涌的詛咒：“主人，五鬼被鎮鬼印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