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你見過嗎？”
周牧云一拳揮過去，拳頭在半空被攔住。趙硯辰身后的人沖上來，架住周牧云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臉貼著紅毯，鼻子撞得生疼，他掙扎著抬頭，看見趙硯辰蹲下來，跟他平視。
“你知道她為什么嫁給你嗎？因為我甩了她，她急了，想找個人氣我。結果找了一圈，就你這種傻子愿意接盤。她跟你相親那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她見了個送外賣的，長得像我。她說，‘我找個人替身玩玩，你要不要來看’。”
周牧云腦子里嗡的一聲。趙硯辰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扔在他臉上：“三十萬，夠你送幾年外賣了。拿著，買身像樣的衣服，以后別這么寒酸。”
他轉頭看著沈千尋，聲音抬高：“對了，還有個事兒——你肚子里那個孩子，我的。算算日子，差不多三個月了吧？”
宴會廳又炸了。沈千尋**沖上來，揪住沈千尋的頭發，一巴掌扇過去：“你個不要臉的！”
周牧云被人從地上拽起來。他踉蹌著站穩，低頭看著腳邊那張***，撿起來，折成兩半，扔在趙硯辰臉上。趙硯辰愣住了，卡角劃過他的臉，留下一道紅印。
周牧云轉頭看著沈千尋：“她說句話。”沈千尋被**揪著頭發，彎著腰，臉埋在陰影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慢慢抬起頭，妝全花了，眼影混著眼淚淌下來，像哭出血似的。她看著周牧云，嘴唇動了動：“牧云……對不起……”
周牧云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笑，但就是笑了，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眶發酸，笑得眼淚差點掉下來。“對不起。”他重復了一遍，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身后傳來轟的一聲巨響。他回頭，看見那個五層的婚禮蛋糕倒了，從舞臺上砸下來，奶油濺了一地，最頂上那兩個小人摔散了，滾到紅毯上，中間隔著那條縫。
外面下起了雨。周牧云站在酒店門口的雨棚下，看著雨簾發呆。西裝淋濕了，袖口滴著水。手機在口袋里震，是銀行短信：您尾號3847的儲蓄卡轉賬支出3000元，用于支付“世紀婚禮策劃”尾款。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三千塊，他送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