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公司食堂送了十年蔬菜，價格從沒漲過一分。
可新來的食堂主任**第一天，就把我一腳踢開了。
"你這老東西太不識相，我侄子能給你五折價，你還敢要原價？滾吧。"
我什么都沒說，收拾東西走人。
一個月后，老板親自打電話，語氣前所未有的客氣："王哥，求您回來吧，食堂現在亂成一鍋粥了。"
我去了現場，徹底驚了。
員工集體**，食堂主任跪在地上哭，他侄子送來的蔬菜，一半是爛的。
老板紅著眼說："我查了賬，您這十年虧了多少自己知道嗎？"
01
我叫王建業。
今年五十二。
給宏發集團送了十年蔬菜。
從公司還是個小作坊，送到現在市值幾十個億。
十年，我的菜價沒漲過一分錢。
風雨無阻，每天凌晨四點，我的電三輪都準時停在食堂后門。
菜葉上的露水，都還是新鮮的。
今天也一樣。
但我沒想到，十年如一日的平靜，在今天被打破了。
食堂新來了一個主任，姓李。
叫李勝利。
人很胖，肚子把白襯衫頂得像個球。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就是那個送菜的王建業？”
我點點頭，遞上一根煙。
他沒接，揮手打開了。
“以后你不用來了。”
我愣住了。
手里的煙還懸在半空，有點尷尬。
“李主任，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勝利靠在門框上，用指甲剔著牙。
“意思就是，你被解雇了，滾蛋了，聽不懂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人。
食堂幫工老劉想上來打圓場。
“李主任，老王送了十年菜了，從沒出過差錯……”
“你閉嘴！”
李勝利眼睛一瞪。
“這里現在我說了算，有你說話的份嗎？”
老劉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
我把煙收回來，別在耳朵上。
“李主任，我跟公司簽了合同的。”
“合同？”
李勝利笑了，笑得滿臉肥肉都在抖。
“合同算個屁！張總把食堂全權交給我負責，我說讓你滾，你就得滾。”
他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氣很大。
“老東西，不是我說你，太不識相了。”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我侄子，人家能給公司五折的供貨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