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喪尸腦袋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怎么回事？”林蔓一愣，她的基礎力量屬性明明只有5，剛才那一拳起碼有50。
“姐姐，小心左邊。”楚澤趴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語調卻冷靜得詭異。
林蔓側身閃避，順勢奪過地上的一根鋼管，在狹窄的巷道里殺出一條血路。她沒注意到，每當她揮動鋼管時，楚澤的指尖都輕輕顫動，一絲絲常人看不見的黑霧正悄無聲息地纏繞在那些喪尸的腳踝上，讓它們的動作變得遲緩笨拙。
兩人躲進了一家廢棄的地下超市。林蔓精疲力竭地放下楚澤，開始在貨架上翻找物資。
叮！擊殺喪尸12只，獲得積分120。初次開啟商城，獎勵新手大禮包。
林蔓點開透明面板，兌換了兩瓶高能營養液和一套簡易醫療包。她先給楚澤處理了腿上的傷——那是嚴重的骨折，似乎是被人硬生生打斷的。
“忍著點。”林蔓拿著夾板。
楚澤蒼白的臉上滲出冷汗，卻一聲不吭，只是死死盯著林蔓忙碌的背影。
“姐姐，你為什么救我？”他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試探。
林蔓自嘲地笑笑：“大概是因為，在這個**的世界里，只有你跟我命連在一起了吧。”
她沒看到，楚澤在聽到“命連在一起”時，嘴角勾起了一個近乎癡迷的弧度。
3
超市的卷簾門被撞得哐哐作響。林蔓冷靜地布置著陷阱，她前世（如果那場噩夢般的記憶算前世的話）見識過太多末日的殘酷，雖然這一世系統變了，但她的戰斗本能還在。
“陸峰他們應該就在附近。”林蔓眼神冰冷。陸峰不僅背叛了她，還帶走了她辛苦積攢的初始物資包。
楚澤坐在角落里，手里握著一罐林蔓給他的黃桃罐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看起來乖巧無害。
“姐姐，想殺他們嗎？”楚澤狀似無意地問。
“殺，肯定要殺。”林蔓擦拭著手中的長刀，“但不是現在，我要讓他們看著自己擁有的東西一點點消失，在絕望中死去。”
楚澤垂下眼簾，掩蓋住眼中翻涌的戾氣。他其實并不在乎那些螻蟻，他在乎的是林蔓。前世，他作為零號感染者，在無盡的瘋狂中毀滅了世界，唯獨記住了那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