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平妻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新晉將軍攥著兵符，眼神冰冷地對我下最后通牒。
我沒鬧，平靜地收回了將軍府所有的賬冊和產業。
三日后，他引以為傲的林家軍因為發不出軍餉，嘩變了。
他渾身是血地跑回沈家求援，卻發現我正在物色新的入贅人選。
他目眥欲裂，指責我落井下石、冷酷無情。
我當著他的面燒掉了他的**契。
“離了沈家，你連買饅頭的錢都沒有，裝什么將軍？”
01
凱旋宴，燈火通明。
這種熱鬧本該屬于我。
三歲那年，我從死人堆里摳出了餓得打擺子的陸青舟。
沈家供他讀書。
沈家請名師教他武藝。
他要去從軍，我爹砸下萬金，給他換來了最精良的鎧甲，最強健的戰馬。
甚至他帶走的那支軍隊，馬草錢都是沈家出的。
現在，他穿著沈家定做的麒麟甲，腰掛沈家打造的寒鐵劍。
這威風，卻成了刺向我的刀。
“清宜，柔兒救過我的命。”
陸青舟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
他身邊站著個嬌弱的姑娘，鵝蛋臉，水汪汪的眼。
那姑娘叫趙柔。
她挺著微隆的小腹，手搭在肚子上，滿臉羞澀和挑釁。
“我不求名分，只求能伺候將軍左右。”
趙柔掐著嗓子，語氣差到了極點。
陸青舟聽得心碎。
他把手里沉甸甸的兵符往桌上一拍。
金屬撞擊聲震得我耳膜疼。
“清宜，這平妻，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那些平日里巴結沈家的賓客，此時風向全變了。
“沈家終究是商賈，陸將軍現在可是圣上親封的功臣。”
“以前是童養夫，現在人家翻身了，沈小姐也該收收大小姐脾氣了。”
我低頭，擺弄著手里那串南紅手串。
這手串，也是我為了祈禱他平安歸來，去寺廟求來的。
現在看來，倒成了一場笑話。
陸青舟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靴底在漢白玉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沈家有錢又如何？在權勢面前，不過是銅臭味罷了。”
“柔兒腹中已有我的骨肉，我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我抬頭。
隔著朦朧的燭火，看著這個被我養了二十年的男人。
他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