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渾身是傷地躺在病床上，女婿卻還在狡辯，說只是夫妻間的小打小鬧。
我看著他那張偽善的臉，心中怒火滔天，臉上卻擠出一點微笑。
“小陳，你放心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初給女兒那 500 萬的嫁妝，我們做父母的一分都不會要回來?！?br>他瞬間松了口氣，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我轉身撥通了律師的電話：“他承認錢在他那了，可以收網了?！?br>01
消毒水的氣味鉆進鼻子。
我站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玻璃墻外。
看著里面的女兒，林曉。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身上插滿各種管子，連接著旁邊的機器。
機器發(fā)出規(guī)律的滴滴聲。
那聲音像錘子，一下下砸我的心口。
她的臉腫著，青一塊紫一塊。
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滲出血跡。
胳膊上，腿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傷。
醫(yī)生說，肋骨斷了兩根，輕微腦震蕩，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
這些詞，我聽不懂。
我只看見我的女兒，快要死了。
背后傳來腳步聲。
我沒回頭。
我知道是他，陳輝，我那個好女婿。
“爸，曉曉怎么樣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焦急。
我轉過身，看著他。
一身整潔的西裝。
臉上掛著擔憂。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也會被他騙過去。
我沒說話。
眼睛盯著他。
他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目光。
“醫(yī)生怎么說？嚴重嗎？”
他繼續(xù)問。
“肋骨斷了兩根?！?br>我說，聲音很平。
“腦震蕩?！?br>我又說。
陳輝的臉上閃過一點慌亂，但很快被掩飾過去。
“怎么會這樣……我們就是……就是吵了幾句，推了她一下，怎么會這么嚴重？”
他開始狡辯。
“夫妻間，哪有不吵架的。爸，你也是過來人，你知道的?！?br>他說得那么自然。
好像躺在里面的不是一個被他打到半死的人。
只是一個不小心摔倒的娃娃。
我心里那股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疼。
但我臉上，什么都看不出來。
我甚至，對他笑了一下。
“小陳，你別緊張。”
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我知道，你們年輕夫妻，有時候是控制不住脾氣?！?br>陳輝愣住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