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重來一世我誘惑兄弟去非洲找千金》,男女主角分別是陳玉祁閆安,作者“柚紫汁”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正值升職之際,公司要派遣員工去非洲工作,同事兼兄弟偷偷替我報了名。事成定局,如果不去非洲報道,便只能辭職走人,我咬著牙去了非洲分公司。好巧不巧,老板的女兒竟然也在非洲分公司任職。我們兩個人越走越近,最終確立了戀愛關(guān)系,步入婚姻殿堂,我入贅豪門當上了闊少。而兄弟,一年到頭996,連個中層領(lǐng)導都沒混上。我的際遇讓他再次對我嫉妒到發(fā)狂,他在我們一起海釣的時候,直接把我推到海里,謊稱我失足墜海,害我葬身魚...
正值升職之際,公司要派遣員工去**工作,同事兼兄弟偷偷替我報了名。
事成定局,如果不去**報道,便只能辭職走人,我咬著牙去了**分公司。
好巧不巧,老板的女兒竟然也在**分公司任職。
我們兩個人越走越近,最終確立了戀愛關(guān)系,步入婚姻殿堂,我入贅豪門當上了闊少。
而兄弟,一年到頭996,連個中層領(lǐng)導都沒混上。
我的際遇讓他再次對我嫉妒到發(fā)狂,他在我們一起海釣的時候,直接把我推到海里,謊稱我失足墜海,害我葬身魚腹。
海水堵塞鼻腔肺管的窒息感還沒散去,我卻再次睜開雙眼,回到了公司宣布征集員工去**外派的那天。
“公司非常注重**市場,而且外派**,薪資待遇都會提高不少,大家可以考慮一下,有意向的話,三天以后來我這里報名!”
聽著耳邊的聲音,我花了幾分鐘才確定了重生的事實。
同事紛紛議論:
“**條件那么苦,誰愿意去啊。”
“就是,而且治安還差,想想就可怕。”
“閆安,你要不要報名?”陳玉祁探著腦袋問我。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身邊的同事就嗤笑一聲:
“陳玉祁,你開什么玩笑,我們部門經(jīng)理跳槽了,閆安是最有可能當上部門經(jīng)理的,怎么可能愿意去**當冤大頭?”
同事說的是實話,我們部門經(jīng)理的位置剛剛空了出來,聽領(lǐng)導的意思,無意空降一個經(jīng)理,打算從下面提拔一個人上去。
而我,是我們部門績效最好的,經(jīng)理這個位置,非我莫屬。
陳玉祁自然也想要這個位子,可是他很清楚自己不是我的對手。
上輩子,我跟爸媽提過公司有外派機會,而且薪資很高的事情。
我偏愛小兒子的爸媽一聽到這個消息,就不斷勸說我去**。
在他們看來,收入高消費低,我正好可以攢錢給家里,至于**條件艱苦,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反正受苦的是我,他們才不在乎。
所以我一直以為,是他們趁我不注意,拿了我的電腦,偷偷發(fā)了郵件替我報了名。
等我知道的時候,木已成舟,事成定局。
根據(jù)公司規(guī)定,我要么去**報道,要么原地辭職。
我不想放棄這份工作,只能選擇背水一戰(zhàn),咬著牙去了**分公司。
等我去了**那邊,才知道老板的女兒竟然也在**分公司任職,美其名曰下基層磨煉,其實是在公司爭不過***,被一腳踢過來的。
我是被家人算計來的,她也是被家里人算計來的。
相似的經(jīng)歷讓我們兩個人有了共同話題,開始越走越近。
最終,我們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
后來她被家人喊回國,順帶著我也跟著回來,我們倆步入婚姻殿堂。
就這樣,我成了豪門闊少,開豪車住豪宅,光傭人就有七八個。
而陳玉祁,部門經(jīng)理的位子沒能坐穩(wěn)不說,還找了個老女人當**,被原配追到公司打罵,在公司里抬不起頭,又舍不得辭職,每天都要,面對四面八方的流言蜚語,日子很不好過。
聽說我回國后,他很快就找上門,跟我再續(xù)兄弟情。
他說:
“閆安,我是被人騙了,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有老公,她說她離婚了!”
我相信了他的說辭,同情他的遭遇,用我的身份給他撐腰,讓他在公司的日子不那么難過。
那時候我完全沒看到他看著裝修豪華的別墅,陳列整齊的衣帽間,以及眾多傭人伺候我的時候,眼**本藏不住的嫉妒。
更沒能發(fā)現(xiàn)他在背后耍的小動作。
后來,我邀請他出海釣魚散心,他開心地答應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趟出海我有去無回。
傍晚我們兩個人在甲板上看星星,陳玉祁意味不明地說:
“閆安,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命好?”
我還笑呵呵地回答:
“是啊,我好像還真的命挺好的。”
他卻幽幽地說:
“可是沒有人會一直這么好命的,你說對嗎?”
陳玉祁幽怨的聲音加上周圍夜色籠罩,莫名營造出恐怖的氣氛,就連空氣里似乎也多了幾許危險的氣息。
我感覺不對勁,來不及思考他奇怪的話語,起身就想回船艙。
可是我剛站起來,就被陳玉祁一把推進了海里。
他站在甲板上居高臨下看著我:
“馮閆安,我都把你弄到**去了,你竟然還能勾搭上老板的女兒,你怎么命這么好呢?”
“不過我原諒你了,要不是你勾搭上褚甜甜,我哪來的機會認識她,還讓她愛上我呢?”
“看在你幫我牽線搭橋的份上,我原諒你了,至于你,就死在這片海里吧。”
“這樣,你就永遠不會比我好,也永遠不會擋我的路了!”
明明海上噪音很大,明明陳玉祁地聲音很小,可能求生的本能放大了我的感官,他的話竟一字不差落到我的耳朵里。
說完,他無視我的苦苦哀求,命令船長把船開去了別的海域。
而我不管如何保存體力,還是被海水和寒冷包裹,漸漸沒了力氣,朝著海底墜去。
想到這里,我似乎又回憶起窒息的滋味,整個人都不大好,陳玉祁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閆安,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假裝擔憂的那張臉,微微一笑:
“沒什么,想起點別的事情,走神了。”
陳玉祁再次不死心地問道:
“閆安,去**雖然離家遠了點,但是薪資待遇可比留下來當部門經(jīng)理還要好呢,你會怎么選啊?”
我神色一頓,仔細思考起來,仿佛真的有點動心的樣子。
陳玉祁見狀大喜,迫不及待地說:
“閆安,咱倆好久沒約飯了,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
呵呵,吃飯是假,趁機勸我去**給他讓路才是真的。
主要是不好意思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忽悠我,同事們會對他印象不好的。
我懂,我都懂。
正好我也需要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要不怎么給陳玉祁下套啊?
于是,我痛快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