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個房間里。”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
三年來，她從來沒這樣看過我。
“好。”我說，“我出去。你先休息。”
我退出去，關上門。
站在走廊里，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她生病了，不是故意的。
但她剛才那個眼神，總讓我覺得哪里不對。
不是陌生人的眼神。
是知道我是誰，但不想認我的眼神。
第二章 白月光
從那天起，林曉月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叫我名字，不再和我說話，吃飯也不和我一桌。我做的飯她不吃，自己點外賣。我買的衣服她**，自己出去買新的。
她把自己關在客房里，我睡主臥。
兩個人住在一個屋檐下，像兩個陌生人。
岳母每天打電話來，讓我別著急。
“她生病了，不是故意的。你多擔待點。”
我擔待。
一天，兩天，一周，兩周。
半個月后，我發現一件事。
她開始頻繁地接電話。
每次接電話，她都躲到陽臺上，把門關上。隔著玻璃，我看不見她說話，但能看見她的表情。
她在笑。
那種笑，我已經三年沒見過了。
不是對我的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幸福的笑。
有一次，她去陽臺接電話，忘了關門。我路過的時候，聽見她說——
“北辰，你再等等，我很快就去找你……”
北辰。
陸北辰。
這個名字，我聽過無數次。
林曉月的大學同學。她的初戀。她們分開是因為他家里不同意。后來他出了國，再也沒回來。
她們分開之后，林曉月消沉了兩年。后來遇見我，談了一年戀愛，結了婚。
我以為她放下了。
現在看來，沒有。
那個電話之后，她的變化更明顯了。
她開始化妝。每天出門前對著鏡子描半天，回來的時候一臉疲憊，但眼睛是亮的。
她開始買新衣服。以前從來不舍得買的牌子，一下子買了好幾件。
她開始晚上出門。說和朋友吃飯，一吃吃到半夜。
我從來不問。
不是不想問，是不敢問。
怕問了，得到那個我不想聽的答案。
第三章 小姨子的秘密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月后。
那天是周六，林曉月一早就出門了。說和朋友去逛街。
我沒問是哪個朋友。
下午，她妹妹林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