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挖好的墳墓。
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是林舟的會議提前結束了。
我迅速關掉文件，清空瀏覽記錄，恢復硬盤原狀。
把需要的盡調報告導出，放在電腦桌面。
轉身拿起水杯，裝作剛接完水回來的樣子。
林舟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慣常的儒雅笑意。
他問我：“資料都整理好了嗎？”
我點頭，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好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辛苦你了，蘇晚。”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從這一刻起，我和他之間，只剩你死我活。
2.
我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反手鎖上了門。
百葉窗被我全部拉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我從貼身的口袋里拿出U盤，**電腦。
再次打開那個PDF文件，逐字逐句地看。
方案里附了整整十頁證據附件，全是我的痕跡。
第一份，是海外項目的預付款審批單。
審批人簽字是我，付款申請的發起者也是我。
金額是一千兩百萬，收款方是海外的空殼公司。
我記得這筆款，是林舟親口讓我走的流程。
他說這是項目的技術***，讓我加急審批。
我沒有多問，按照他的要求走完了所有流程。
第二份，是市場部的一筆三百萬的推廣費。
同樣是我簽的字，走的我的審批權限。
收款方的公司，我現在查，已經注銷了。
第三份，是用我的企業郵箱發出的郵件。
收件人是我們最大的競品公司的技術總監。
郵件內容，是我們核心項目的技術參數。
發送時間，是三個月前的一個深夜。
我完全沒有印象，自己發過這樣一封郵件。
但發件人確實是我的企業郵箱，IP地址在內網。
我瞬間明白，林舟有公司內網的最高權限。
他可以隨意登錄任何一個人的企業郵箱。
包括我的。
我順著方案里的時間線，往前倒推。
方案的創建時間，是半年前的九月。
也就是林舟突然把海外項目交給我的時候。
從那一天起，他就開始給我挖坑了。
他不斷給我升職，給我更高的審批權限。
讓我接觸公司最核心的財務和技術機密。
讓我在所有高風險的文件上，簽下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