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跌到谷底后，要怎樣才能觸底反彈？
我為公司頂過鍋，為同事熬**，為室友輸過***密碼。
最后他們告訴我：這叫“應該的”。
從樓頂跳下去的那一刻我明白了——
掏心掏肺的人，最先死。
再睜眼，回到**第一次拍我肩膀那天。
這次，我帶了一顆不會再熱的心。

1
“嘿，兄弟，發什么呆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捏著半盒速溶咖啡，我正要把它放回架子上。
這是公司的茶水間。
這是三年前。
我轉過身，看見**站在我面前。比記憶里年輕點，但那雙眼睛沒變：笑著，但笑不到眼底。
長風項目還沒黃。李萌萌還沒讓我熬那三個通宵。陳瑤還沒搬走，***里那兩萬三還在。
我還沒死。
我看著眼前這張臉，沒有憤怒，反而輕輕笑了一下——因為這次，我什么都知道了。
**愣了一下，他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長風項目黃了，總得有人頂一下。你認下來，回頭公司內部處理一下，完事了我再把你撈回來。”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張總，您說的這個‘認下來’，我記性不好，能再說一遍嗎？我錄個音，回去慢慢背。”
他的臉僵住了。
旁邊的同事手一抖，水灑了一地。
**的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瘋了！”
我收起手機，看著他：“開玩笑的。張總放心，這個局，我一定幫您‘頂’好。”
我把“頂”字咬得很重。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看一只突然咬人的羊。
我看著他的眼神，像看一個——已經死過一回的人。
他憋出一句“你小子有病”，轉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窗外陽光照進來，和**那天一樣好。
上一世他問我還有什么想說的，我沒說話。這一世我知道了——我想說的是：你完了。
但不是現在。
現在我要的，不是讓他死。
我要的是我活。
活得好好的。活得讓他看見。
走出茶水間，手機震了。
兩條消息。
李萌萌：“哥，那個報表急用，這兩天能趕出來不？”
陳瑤：“哥，最近有空嗎？想跟你聊聊。”
我盯著這兩條消息，站在走廊里。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