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說滾。

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周五下午，我媽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開會。

“明天回來一趟。”她沒問我方不方便。

“什么事？”

“你弟弟談了個對象，要買房。首付還差三十萬。”

我沉默了兩秒：“我沒錢。”

“你沒錢？”我**聲音尖起來，“你一個人在外頭，吃住都不花錢，每個月七八千工資，錢呢？”

“房租兩千五，吃飯一千五，交通三百，每個月還要給我弟轉一千——”我停下來，忽然不想說了。

“你弟那是借的，以后會還你。”

我沒吭聲。

“喂？喂？”

“媽，我真的沒錢了。卡里就剩六萬，那是我攢了一年的——”

“六萬也行，先拿回來。”

“不行。下個月房租要交了，我——”

“房租你找個男朋友不就行了？”我媽打斷我，“就你這長相，打扮打扮也值點錢，找個有房的不就什么都解決了？”

會議室的門沒關緊。

我能感覺到同事們在看我。

掛了電話，我對著電腦屏幕坐了很久。屏幕上是沒做完的報表，數字密密麻麻的，我一個也看不進去。

第二天一早，我爸媽就來了。

他們沒提前說，直接堵在我出租屋門口。我打開門的時候，我爸一把推開我，走進去轉了一圈。

“就住這？”他皺起眉頭，“一個月兩千五，就這破地方？”

我沒說話。

我媽進來，把我的衣柜拉開，翻了翻，又關上。

“錢呢？”她問。

我說：“卡里就六萬。”

“不是六萬。你去年不是攢了八萬嗎？加上今年，至少十五萬。”

我愣了一下。

“去年我弟買車，我出了四萬。”

我媽擺擺手：“那不算，那是借的。”

“那今年每個月轉給他的一千——”

“借的借的，都說了是借的。你弟什么情況你不知道？他剛工作，能有什么錢？你這個當姐姐的不幫襯誰幫襯？”

我爸走過來，伸手：“卡拿來。”

我往后退了一步。

“爸，我真的只剩六萬了。”

“六萬也要。先轉過來，剩下的你下個月再湊。”

“下個月我房租——”

我媽忽然笑了。那笑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