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畫像，小女孩的嘴角已經恢復平直，仿佛剛才的微笑只是錯覺。

“它們不是畫，是怨靈的錨點。”林野做出判斷，“畫像在，孩子就在。破壞畫像，等于直接**它們殘存的意識，會觸發最狂暴的反擊。這也是主先禁止破壞畫像的原因。”

張強心有余悸：“這些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告示里說全樓窒息……是火災嗎？”

“不是火災。”林野撿起地上一張殘破的病歷單，“沒有燒傷痕跡，病歷上寫著全部是機械性窒息，也就是被捂住口鼻或封閉空間缺氧死亡。”

病歷單角落，有一行極小的手寫體：
老師不讓開門，空氣沒了。

姜麗臉色一沉：“是被人故意關死了？”

林野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大廳角落的一座老舊座鐘上。
指針靜止不動，停在凌晨三點整。

而樓內的童謠，還在輕輕回蕩。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眼睛……”

這一次，聲音更近了，就來自二樓走廊。

第三章 赤腳的小女孩

林野做出分組安排：
姜麗與張強：檢查一樓食堂、儲物間，收集食物、工具與文字記錄。
蘇媚與沈默：留守大廳，監視畫像變化，記錄座鐘時間。
林野：獨自上二樓，探查童謠來源，不冒進、不接觸、不觸發規則。

“記住，無論看到什么、聽到什么，嚴格遵守五條守則。”林野再三叮囑，“不要同情，不要心軟，不要擅自行動。”

四人點頭，各自行動。

林野獨自踏上吱呀作響的樓梯。
每一步落下，樓梯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在死寂的樓里格外刺耳。

二樓走廊很長，兩側全是緊閉的房門，墻上依舊掛滿孩童畫像。童謠聲就是從走廊最深處傳來的，清晰、單調、毫無感情。

“……好像許多小眼睛。”

林野貼著墻根緩步前進，目光警惕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突然，他的腳步頓住。

走廊中央，坐著一個赤腳的小女孩。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裙，頭發枯黃，背對著林野，正低著頭，用一根粉筆在地上反復畫著眼睛。

一雙又一雙的眼睛，布滿地面。

守則第五條：丟失鞋子的孩子，不能被攙扶，不能被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