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塞進去忘了還。 是他知道，而且大概率默許了。
婆婆也反應過來了，立刻先開口。
“書禾，你別多想。這個卡是上次你說丟了，我撿到了，就先放我這兒，想著哪天給你。”
我差點笑出來。
“哪天給我？”我看著她，“媽，這張卡我丟了半年，你一次都沒提過。”
“我這不是年紀大了，給忘了嗎？”
“忘了？”我把卡翻過來，盯著她，“那你怎么知道密碼？”
她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了點。
因為這句話，不是試探。
是我已經查過了。
上個月我查舊流水時，發現那張本該已經掛失的卡，在掛失前有過幾筆小額轉出。金額不大，單看不顯眼，一筆一兩千，幾筆加起來也就八千多。可問題是，那段時間我根本沒用過這張卡。
當時我還以為是銀行系統延遲，或者自己記錯了。直到這一刻，看見卡真的在她包里，我才徹底反應過來。
錢不是憑空沒的。
是有人拿著卡，真的去動過。
婆婆嘴唇動了動，沒立刻說出話。
周明修終于出聲了。
“書禾，你先別激動，這事我跟你說。”
我轉頭看他。
“好，你說。”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措辭。
“那張卡當時確實是我媽撿到的。”他說，“本來想還你，后來正好她那陣子腰傷復發，要做理療，又不想總伸手跟我們拿錢，我就說先從里面拿一點，回頭我補給你。”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特別荒唐。
“所以你的意思是，**拿著我的工資卡取了我的錢，是為了不給我添麻煩？”
“不是取，是轉。”他像是下意識想糾正這個詞，下一秒才意識到根本沒區別，聲音一下弱下去，“我本來也沒想瞞你太久。”
“沒想瞞太久？”我點了點頭，“那為什么半年都沒說？”
“我忙忘了。”
這句話一出來，我連火都差點被氣笑了。
忙忘了。
男人最愛用的一句話。
仿佛只要說自己忙，很多事情就都不算錯，只是被耽誤了。
“周明修。”我看著他，“你知不知道這叫什么？”
他沉默不語。
“這叫動我的錢。”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而且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
女兒還坐在地毯上，眼睛一會兒看看我，一